爸爸给前妻儿子12万，我穿破了挤脚的旧球鞋
又看看我。
"小安，你怎么不把鞋放好？搁在过道让人绊着，怪谁？"
宋远低着头系好了鞋带，嘴角翘了一下。
门关了之后，妈妈找来旧牙刷，挤了牙膏，一下一下地刷那个脚印。
刷了很久，灰印淡了些，但没干净。
"妈妈，是他踩的。"
"我知道。"
"那爸爸为什么骂我？"
牙刷停了。
窗台上那双湿漉漉的鞋，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白。
很久之后妈妈把鞋搁上去晾着，转过来看我。
"小安，下次他来，你的鞋放到柜子最里面，别让他碰到。"
"那爸爸的问题呢？"
妈妈蹲下来，轻轻搂住我。
"有些问题，问了也没有答案。"
03
"小安，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妈妈一大早就笑着问我。
桌上摆了一碗面，卧了一个荷包蛋。鸡蛋煎得金黄，边上还有焦焦的花边。
"我的生日！"
"八岁了。大孩子了。"妈妈摸摸我的头。
她手上有一道新口子，昨晚帮工地食堂洗碗划的。
面很香，我吃得很慢，舍不得吃完。
爸爸在卫生间刮胡子，对着镜子喊："晚上爸早回来，给你买个蛋糕。"
我心跳加快了。
上一次吃蛋糕是四岁那年。那会儿爸爸还没联系上宋远**。那会儿家里柜子里有零食，妈妈还穿新裙子。
"真的吗？"
"爸爸说话算话。"他冲我眨了一下眼。
出门的时候还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高兴了一整天。上课偷偷在本子角画了个三层蛋糕，上面有草莓。
放学跑着回来，妈妈已经在了。桌上四个菜，比过年还多一个。
"**说他去买蛋糕，让我们先等等。"
我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腿晃来晃去。
六点，没回来。
七点，妈妈把菜热了第二遍。
七点半，我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继续坐门口。
八点，妈妈打电话。
"你到哪了？小安等了两个小时了。"
开了外放。那边很嘈杂，有笑声，碗碟声。
"远远**搬家，我来搭把手。刚忙完，他们非留我吃饭，不好意思走……你先带小安吃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
"你答应小安买蛋糕的。"妈**声音在发抖。
"你们先吃，蛋糕我回来路上买。"
挂了。
菜凉透了。
"小安，你怎么不把鞋放好？搁在过道让人绊着，怪谁？"
宋远低着头系好了鞋带，嘴角翘了一下。
门关了之后，妈妈找来旧牙刷，挤了牙膏，一下一下地刷那个脚印。
刷了很久，灰印淡了些，但没干净。
"妈妈，是他踩的。"
"我知道。"
"那爸爸为什么骂我？"
牙刷停了。
窗台上那双湿漉漉的鞋，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白。
很久之后妈妈把鞋搁上去晾着，转过来看我。
"小安，下次他来，你的鞋放到柜子最里面，别让他碰到。"
"那爸爸的问题呢？"
妈妈蹲下来，轻轻搂住我。
"有些问题，问了也没有答案。"
03
"小安，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妈妈一大早就笑着问我。
桌上摆了一碗面，卧了一个荷包蛋。鸡蛋煎得金黄，边上还有焦焦的花边。
"我的生日！"
"八岁了。大孩子了。"妈妈摸摸我的头。
她手上有一道新口子，昨晚帮工地食堂洗碗划的。
面很香，我吃得很慢，舍不得吃完。
爸爸在卫生间刮胡子，对着镜子喊："晚上爸早回来，给你买个蛋糕。"
我心跳加快了。
上一次吃蛋糕是四岁那年。那会儿爸爸还没联系上宋远**。那会儿家里柜子里有零食，妈妈还穿新裙子。
"真的吗？"
"爸爸说话算话。"他冲我眨了一下眼。
出门的时候还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高兴了一整天。上课偷偷在本子角画了个三层蛋糕，上面有草莓。
放学跑着回来，妈妈已经在了。桌上四个菜，比过年还多一个。
"**说他去买蛋糕，让我们先等等。"
我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腿晃来晃去。
六点，没回来。
七点，妈妈把菜热了第二遍。
七点半，我跑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继续坐门口。
八点，妈妈打电话。
"你到哪了？小安等了两个小时了。"
开了外放。那边很嘈杂，有笑声，碗碟声。
"远远**搬家，我来搭把手。刚忙完，他们非留我吃饭，不好意思走……你先带小安吃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
"你答应小安买蛋糕的。"妈**声音在发抖。
"你们先吃，蛋糕我回来路上买。"
挂了。
菜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