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刷卡后,女儿不认我了
我和林薇知道,我们不能再像无头**一样。
我们必须搞清楚,这一切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我们凑了身上所有的钱,乔装打扮,去了一家最权威的三甲医院。
用假名,自费做了一套最深度的血液毒理学筛查。
等待结果的两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四十八小时。
加急报告出来的那一刻,给我们解读报告的老医生,脸色凝重地放下了手里的单子,直接拿起电话报了警。
"喂,110吗?我这里是市三院,我怀疑我遇到了两起恶性投毒案件。"
我和林薇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们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慢性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的靶点非常精准,只会选择性地破坏控制左半身运动的神经中枢。
医生说,如果长期微量服用,中毒者的左手左腿会逐渐麻痹,无力,最终彻底坏死,呈现出"偏瘫"的症状。
而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会引发心力衰竭,导致猝死。
最可怕的是,这种死亡的症状,和突发性脑梗塞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没有进行针对性的毒理筛查,法医极难鉴定出是投毒。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全家人看到我用左手,会那么恐惧。
因为按照周越给我投毒的剂量和时间,我的左手,早就该废了!
我左手能动,意味着他们的计划出现了致命的纰漏!
我左手能动,意味着他们的投毒行为,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他们怕的不是怪物!
他们怕的是**!
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我。
我潜回了我们居住的小区,躲在地下**的角落里,等待时机。
深夜,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周越那辆车的后备箱。
在备胎下面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一个保温杯。
里面还有残留的液体。
那是我每天早上,周越都会"贴心"地为我准备的,所谓"补充维生素"的果汁。
而在保温杯的旁边,还放着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我颤抖着手打开。
"杀妻互助会内部协议"几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