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复明之后，我能看到出轨灰影
觉到我的异样，立刻伸手，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眉头微蹙，满是担忧，“是不是光线太亮了？我去拉窗帘。”
他说着就要起身，肩头微动，那层灰影跟着晃了晃，轻飘飘的灰丝缠上他的脖颈，看得我心头一紧。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肩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泽言，你肩膀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沈泽言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肩头，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疑惑，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傻丫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刚复明，视线还没适应，出现虚影了？”
他的表情自然真切，没有一丝慌乱，眼神干净纯粹，不像是说谎。
我松了松手，心里打起鼓。
是了，刚做完角膜移植手术，医生说术后会有短暂的视觉异常，出现虚影、重影都是正常现象。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病房里的其他地方，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病床，床头柜上摆着的鲜花，一切都清晰正常，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可能吧。”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靠在床头，心里那点怪异感却迟迟散不去，“大概是太开心，有点恍惚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沈泽言拿起水杯，倒了温水，递到我唇边，勺子轻轻舀起水，吹凉才送到我嘴里，“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我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层淡灰虚影依旧覆在他的肩头，灰丝顺着他的脚步飘曳，一路延伸出去，像是一层甩不掉的阴霾，看得我心里发闷。
我闭上眼，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虚影，只是术后反应。
沈泽言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有问题。
半小时后，我实在躺不住，在护士的搀扶下，慢慢走出病房，在医院走廊里散步，试图适应清晰的视线。
走廊里人来人往，病人、家属、护士、医生，脚步匆匆，人声嘈杂。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视线扫过他们的肩头、脖颈、眼尾，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怪异的灰影。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迎面
他说着就要起身，肩头微动，那层灰影跟着晃了晃，轻飘飘的灰丝缠上他的脖颈，看得我心头一紧。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肩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泽言，你肩膀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
沈泽言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肩头，又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疑惑，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傻丫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刚复明，视线还没适应，出现虚影了？”
他的表情自然真切，没有一丝慌乱，眼神干净纯粹，不像是说谎。
我松了松手，心里打起鼓。
是了，刚做完角膜移植手术，医生说术后会有短暂的视觉异常，出现虚影、重影都是正常现象。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病房里的其他地方，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病床，床头柜上摆着的鲜花，一切都清晰正常，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可能吧。”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靠在床头，心里那点怪异感却迟迟散不去，“大概是太开心，有点恍惚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沈泽言拿起水杯，倒了温水，递到我唇边，勺子轻轻舀起水，吹凉才送到我嘴里，“我去给你买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我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那层淡灰虚影依旧覆在他的肩头，灰丝顺着他的脚步飘曳，一路延伸出去，像是一层甩不掉的阴霾，看得我心里发闷。
我闭上眼，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虚影，只是术后反应。
沈泽言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有问题。
半小时后，我实在躺不住，在护士的搀扶下，慢慢走出病房，在医院走廊里散步，试图适应清晰的视线。
走廊里人来人往，病人、家属、护士、医生，脚步匆匆，人声嘈杂。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视线扫过他们的肩头、脖颈、眼尾，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怪异的灰影。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心里的石头刚要落地，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