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抱着嫁妆找沈书南他不在,我转头嫁给了他小叔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有糖爱小说 时间:2026-04-01 18:21 阅读: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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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那夜,我把自己交给了沈书南。
他看着我低语:“你永远是我的。”
后来我第十次抱着嫁妆敲他府门,他却搂着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当街用马鞭抬起我的脸:
“急什么?我的狗,自然得学会等。”
满街嗤笑声中,我突然想起十岁那年。
他砸破嘲笑我孤女身世的纨绔的头,满手是血地捂我耳朵:“别听。”
可如今往我心上扎刀最深的,也是他。
于是,我拿着嫁妆转头嫁给了他的死对头谢迟。
他带着江雪游江南回来时,我已有孕三月。
他竟闯进谢府后院,将妾室文书塞进我手心:“别闹了,先接你过门。”
“反正你等了那么多次,不差这一回。乖,我就娶你。”
我立马推开他。
“沈世子,请自重。”
我家那位可是个醋坛子,砍你十个脑袋都不解气。
1
他看着我推开他,忽然笑了。
“窕窕,你在欲擒故纵吗?”
“全京城都知道,你曾九次抬着嫁妆,非我不嫁。”
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如今做出这副忠贞模样给谁看?谢迟知道你跟了我多少年吗?”
他抬手,想碰我的脸。
“沈公子。”
我侧身避开,护住小腹,声音平静。
“那九次,是我蠢。”
九次。
一年内我抬着嫁妆穿着嫁衣,九次找他成亲。
坊间传闻我不要脸,上赶着逼他成亲。
可他们不知道,每一次都是我和他商量好的。
可每次都是我失望而归。
第一次,他策马带江雪去西山看枫叶,让门房传话:“爷说,让姑娘别等了。”
全场人等着看我笑话,转身他的贴身侍卫塞给我一枚玉佩。
我便想到当年他替我出头,忍下这一次。
第二次,江雪染了风寒,他彻夜守着,我被随意丢在檐下淋雨。
每一次我失望而归,第二天总能收到他随手递来的小玩意儿。
一支旧钗,一包糖糕。
直到第九次,他再次抛下我,我才得知他早就有了妻子江雪。
江雪是他的白月光,失踪七年,如今回来两人自是要好好缠绵一翻。
他们在众人见证下成亲,那时我才知道。
我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想到这里,捏紧了双拳。
我抬眼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以前确实很想嫁你。”
他眉头一松,眼中充满得意。
我接着说:“但那是以前。”
“这次不一样,还请沈公子自重。”
他刚想说些什么,丫鬟端着药碗走近。
“夫人,该喝安胎药了。”
“夫人?”沈书南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把挥开药碗。
“演得真像。窕窕,你何时学会这套?”
“不必为了气我,委屈自己和谢迟一起演戏。”
他拽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
“跟我回去。”
“放开夫人!”丫鬟挡在我身前。
“滚开。”沈书南眼神一厉,踢开她。
他带来的侍卫立刻上前。
谢府的侍卫也拔刀,气氛骤紧。
“不让?”沈书南冷笑。
“格杀勿论。”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药汁,和丫鬟苍白的脸。
小腹忽然隐隐抽痛。
“住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看向谢府侍卫。
“退下。”
“夫人!”
“我去去就来。”我挣开沈书南,自己走向门口。
“别伤人。”
他笑了,那份掌控一切的得意又回来了。
马车里,他试图揽我。
我避开:“沈公子,我是谢迟明媒正娶的妻。”
2
“妻?”他捏住我下巴,逼我抬头。
“你的婚书呢?谢家宗谱上有你名字?全京城谁不知道,我沈书南是你等了九年的人!”
是啊,当年全京城都知道我倒贴他的事。
他跑我追,整整九年。
最后一年,我抬着嫁妆登府九次,早就成了笑话。
他指腹摩挲我下巴,声音压低:
“别闹了。我娶江雪是权宜之计,她父亲能助我平西北乱局。等局势稳了,我休了她,风风光光娶你。”
权宜之计。
我想笑,眼眶却发酸。
这话我听了太多次了。
十三岁那年,我高烧不退,嬷嬷去求你请太医。
他说,江雪在宫里被贵女欺负,他得去权宜。
十五岁及笄礼,我等你来簪钗,等到日落。
十八岁,我家祠堂被占,族人要我连夜迁坟。
他在江雪的及笄宴上,替她挡酒,说她父亲答应助你入兵部。
那晚我抱着祖宗牌位在雨里跪了一夜。
第二天,他派人送来一支金簪。
他说,窕窕,这是权宜之计。
我看着他,想到当初护着我的他,最终心软了。
可整整九年。
他的每一次权宜,都是在我和江雪之间,永远选择她。
马车骤然停下。
沈府朱门大开。
江雪站在阶上,看见我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化作温柔。
“书南。”她快步上前,目光扫过我腹部时顿了一瞬。
“你怎么把妹妹这样带回来?外头风大,快进来。”
她伸手想扶我,指尖冰凉。
沈书南立马握住她的手。
“雪儿,你先去准备姜茶。”
随即转头对我,又带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窕窕,住你以前的院子。缺什么跟雪儿说,她……”
“沈书南。”我打断他,目光落在他与江雪交握的手上。
曾几何时,那双替我拭泪为我染血的手,如今连碰我都嫌多余。
“我再说一遍。”
我一字一句平静的说。
“我是谢迟的妻子,腹中有了他的孩子,还请你自重。”
他动作顿住。
“你真的怀孕了?”
他盯着我尚未显怀的小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是之前,你怀了我的孩子?”
他认定我在拿谢迟赌气,所以张口不提谢迟。
我看着他,三个月前他带着江雪去游玩江南时,我就已嫁作人妇。
你不娶,我不如直接嫁给别人。
他盯着我的小腹。
“去请太医。”
他声音发沉,江雪指尖一颤,柔声劝:
“书南,妹妹许是……”
“我说,请太医。”他打断她,目光没移开分毫。
太医来得很快。
三根手指搭在我腕上时,满厅死寂。
须臾,太医收手,躬身:
“恭喜,夫人确有身孕,约三月余。”
3
“三个月。”
沈书南重复着,眼底有光极快地闪了闪,又灭了。
江雪忽然开口:
“三个月前,不正是书南你与谢将军在朝堂争执最烈的时候?妹妹,你莫不是那时为了气书南,就……”
她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我小腹上,轻叹一声:“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沈书南猛地看向我,眼底充满怒意。
“窕窕。”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攥得发白。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用这种方式报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
“罢了。”他侧过脸,不再看我。
“沈家血脉,不容混淆。你既已为妾室,就该守妾室的本分。”
他抬手,朝外吩咐,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去煎一碗落子汤。”
我护着小腹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屏风。
江雪依偎过去,指尖轻抚他胸口,声音低柔却清晰:
“书南,到底是一条性命,妹妹怕是舍不得。”
“只是妹妹生下这个孩子,有损名誉。”
“雪儿,你就是太心软。”
沈书南握住她的手。
“她既选了这条路,就该想到后果。”
“外人的种,沈家不留。”
药端了上来,浓黑刺鼻。
“沈书南。”我疼得额冒冷汗,声音却异常清晰。
“这是谢迟的孩子。你敢动,他定平了你沈府。”
谢迟现如今正得皇上青睐,他沈书南应该不会动我。
可没料到,他竟然如此没有脑子。
江雪指尖轻扯他衣袖,声音低柔带颤:
“书南,谢将军的脾气确实暴躁,妹妹说得对,要不还是算了。”
“谢迟?”沈书南却像被这名字彻底激怒,眼底窜起阴鸷的火。
“在我府里,提别的男人?”
他一把掐住我脖颈,逼我仰头看他。
“窕窕,你好像忘了。”他俯身,气息喷在我耳畔,字字冰冷。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他手下移,按在我小腹上,掌心滚烫,话语却**:
“那么你怀的第一个孩子,也必须是我的。”
“不是我的。”他盯着我瞬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弧度。
“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喝。”
他将药碗抵到我唇边。
我死死抿唇,药汁泼溅在脸上,又烫又苦。
“书南,你别这样逼妹妹。”
江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却稳稳扶住他胳膊,没有丝毫阻拦。
“由不得她。”沈书南捏住我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浓黑的药汁灌入喉咙,灼烧般的痛。
我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曾经替我擦泪,为我染血,说会永远护着我的少年。
如今正亲手,喂我喝下落子药。
腹中绞痛骤然加剧,像有什么被生生剥离。
我蜷缩下去,视线模糊前,看见他松开手,踉跄退后一步,指尖几不**地颤了一下。
江雪立刻偎进他怀里,挡住他所有视线。
“书南,别看了。我害怕。”
他僵硬地揽住她,最终,别开了脸。
血,浸透了裙摆。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真疼啊。
比那年为他挡箭,比无数次失望,都疼。
沈书南。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只剩血债,血偿。
4
再醒来时,帐顶是熟悉的沈府纹样。
浑身像被碾过,小腹阵阵发痛。
床边坐着沈书南,眼下青黑,见我睁眼,立刻攥住我手腕。
“太医说你体虚,需静养。”他声音干涩,指腹摩挲着我腕间淤青。
我抽回手,别开脸,脸上不停流泪。
“那是我和谢迟的孩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却忽然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扯我衣带。
“你做什么?”我声音嘶哑,推他,却虚软无力。
“怀上我的孩子。”
他动作不停,呼吸灼热地喷在我颈侧,话语执拗。
“现在谢迟的种没了,正好。”
“你疯了。”
我瑟缩着,拼命捶打他,伤口被牵扯,疼得抽气。
“我是疯了。”
他猛地扣住我下巴,眼底布满血丝。
“从你为了引起我注意骗我谢迟那天起,我就疯了!”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你第一个孩子也必须是我的。”
“窕窕,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我忽然想笑,眼泪却先滑下来。
“沈书南,我欠你什么?是欠你九年真心任你践踏,还是欠你昨日亲手灌我那碗落子药?”
他动作僵了一瞬。
门外忽然传来江雪柔柔的嗓音:
“书南,妹妹刚小产,身子受不住,你别……”
“出去!”沈书南头也没回,声音暴戾。
门外静了片刻,脚步声渐远。
他重新压下来,唇贴上我耳廓,气息滚烫,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听见了吗?连她都比你懂事。”
“你得怀上我的孩子。”
“有了我的种,你才能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沈书南。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管家的声音战栗响起:“世子,谢将军他……”
“滚!”沈书南头也不回,扯过锦被覆住我**的肩。
管家声音更急:
“谢将军带兵围了府!说要接夫人回家,若一刻钟内不见人,就……”
话音未落。
管家被沈书南一脚踢开。
“怀上我的孩子。”他重复。
他动作未停,我正想拿出枕下的**刺向他时,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沈书南!”
“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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