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呼吸
料，像是从某种绘画材料上蹭下来的。
书房的垃圾桶里有一团揉皱的纸巾，她展开来看，纸巾上也有淡淡的红色颜料痕迹。
她又检查了浴室。浴室的瓷砖缝隙里有一小撮头发，是长发，颜色是深棕色。林默言的头发是黑色的。
这撮头发是深棕色的。
林默笙把那撮头发装进了一个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她站在浴室门口，把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林默言五天前入境，没有出境记录，手机失联。公寓里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一切都很整洁。但书桌抽屉里有一封预警信，窗台和纸巾上有红色颜料，浴室里有一撮不属于林默言的深棕色头发。
这不像是绑架。绑匪不会留下一封预警信。
这也不像是意外。意外不会让人提前写信。
这更像是一种——有计划的消失。
但问题是，林默言为什么要消失？她在躲什么？或者，在躲谁？
林默笙锁好公寓门，走到电梯口。她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他看了林默笙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林默笙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电梯门关上了，数字从18开始往下跳。
“你是林默言的妹妹？”那个男人忽然开口了。
林默笙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外套口袋，握住了那瓶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喷雾。
“你是谁？”
“顾淮安。”他说。
林默笙愣了一下。她口袋里的那张纸上，写着的就是这个名字。
“你就是顾淮安？”
“你姐姐没有跟你提过我？”
“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顾淮安没有走出去，而是按住了“开门”按钮，看着林默笙。
“你姐姐失踪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两周前就应该联系我了。但她没有。”
“你是什么人？”
顾淮安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
书房的垃圾桶里有一团揉皱的纸巾，她展开来看，纸巾上也有淡淡的红色颜料痕迹。
她又检查了浴室。浴室的瓷砖缝隙里有一小撮头发，是长发，颜色是深棕色。林默言的头发是黑色的。
这撮头发是深棕色的。
林默笙把那撮头发装进了一个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她站在浴室门口，把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林默言五天前入境，没有出境记录，手机失联。公寓里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一切都很整洁。但书桌抽屉里有一封预警信，窗台和纸巾上有红色颜料，浴室里有一撮不属于林默言的深棕色头发。
这不像是绑架。绑匪不会留下一封预警信。
这也不像是意外。意外不会让人提前写信。
这更像是一种——有计划的消失。
但问题是，林默言为什么要消失？她在躲什么？或者，在躲谁？
林默笙锁好公寓门，走到电梯口。她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是深褐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他看了林默笙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林默笙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电梯门关上了，数字从18开始往下跳。
“你是林默言的妹妹？”那个男人忽然开口了。
林默笙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伸进外套口袋，握住了那瓶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喷雾。
“你是谁？”
“顾淮安。”他说。
林默笙愣了一下。她口袋里的那张纸上，写着的就是这个名字。
“你就是顾淮安？”
“你姐姐没有跟你提过我？”
“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顾淮安没有走出去，而是按住了“开门”按钮，看着林默笙。
“你姐姐失踪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两周前就应该联系我了。但她没有。”
“你是什么人？”
顾淮安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