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病危,我被夫君禁足在王府
第二天,祠堂的门被打开。
我被放了出来,不顾额头上的伤,立刻回到房间。
我必须想办法联系宫中。
我唤来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
他跪在地上,声音惶恐。
“王妃,太后……太后全靠王府每日供给的天山雪莲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
“药材可有按时送到?”
小太监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带着哭腔说。
“回王妃,王府的雪莲……已经断供三天了。太医院说,太后昨夜咳血不止,恐怕……恐怕时日无多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断供三天。
我瞬间明白了。
是靖安王,是为了配合苏荷那套可笑的“勤俭持家”,停了姑母的**药。
愤怒的火焰在我胸中燃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时,太后身边的心腹嬷嬷托人传出话来。
“王妃,娘娘说,让您万事以自己为重,切勿与王爷争执。她说,看到您安好,她便安心了。”
我捏着纸条,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我冲出房间,直奔书房。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苏荷娇媚的声音。
“王爷,库房里那些雪莲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卖了换些银钱,把后院的亭子修葺一下。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里面一边赏雪,一边煮茶,您说好不好?”
我一把推开门。
苏荷正穿着一身崭新的火狐裘,依偎在靖安王怀里。
那件狐裘,价值千金。
而我的姑母,正躺在病榻上咳血,等着救命的药材。
巨大的讽刺让我几乎站不稳。
苏荷看到我,毫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挑衅的笑。
我死死地盯着她,字字泣血。
“太后的药,是不是你停的?”
苏荷傲慢地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承认。
“是我停的。怎么,王妃有意见?”
我气得发抖,质问她:“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决定?”
“就凭王爷让我管着这个家。”她说着,还往靖安王怀里缩了缩,宣示**。
“再说了,人固有一死,何必为将死之人,浪费如此珍贵的药材。”
我的血冲上头顶,浑身都在发抖。
我转向靖安王,期待他能说句公道话。
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对苏荷说:“下次这种事,不必说出来。”
他默认了。
他竟然默认了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
我气笑了,指着苏荷身上的狐裘。
“这就是你所谓的勤俭持家?停了太后的救命药,就为了给你买一件衣服?”
靖安王脸色一沉,怒喝道:“够了!在书房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打扰的烦躁。
“来人。”
他冷酷地命令。
“王妃心火过旺,罚她去冰湖凿冰,好好清醒清醒。”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要拖我出去。
我甩开她们,冲着王爷嘶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