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求婚失败后，我被系统抹杀了

苏若雪的——我连等人工心脏的资格都没有。
母亲的消息也来了：“念念，你做得对。若雪会记住你的好的。系统肯定有办法复活你，妈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我还是没回。
复活？他们真的信吗？
父亲的消息更短：“念念，爸谢谢你。”
谢谢。
他们说的是“谢谢”，不是“对不起”。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您的生命体征稳定。如果您选择自我了断，可以立刻脱离这个世界。请注意，抹杀程序将在24小时后启动。
我笑了：“不用等24小时了。”
我走到厨房，拿起桌上的那把水果刀——那是搬家时陆司寒送的，刀柄上刻着我的名字缩写“JN”。他说：“一个人住要注意安全。”
我握着刀，回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我的倒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角却带着笑。
我给陆司寒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送的刀。心脏你自己来取吧，不用等手术了。”
发送。
他秒回：“什么意思？念念你别做傻事！”
我没再看。
我把刀对准自己的心脏位置——既然他们要这颗心，那就还给他们。
系统：宿主，您确定吗？
“确定。反正也没人在乎。”
刀尖抵在胸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那么用力，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
刀捅进去的时候，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可能是我已经麻木了。
鲜血喷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淌，像一幅红色的抽象画。
我倒在血泊里，手机屏幕还在亮着，陆司寒在疯狂打电话。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系统声音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远：宿主已死亡，开启清算程序。
我闭上眼睛。
终于结束了。
6.
陆司寒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苏若雪的病房里。
他的手指僵在屏幕上，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你自己来取”
这是什么意思？
他疯了一样冲出去，撞翻了门口的输液架，护士在后面喊“陆总”，他听不见。
从医院到我的公寓，平时要开四十分钟。他用了十五分钟，闯了七个红灯。
破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片红色。
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