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弄脏床单被罚180元后我杀疯了
我的声音又尖又利,让整个车厢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茶几上那沓厚厚的大团结上。
在这个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一百八十块无疑是一笔巨款。
趴在地上的李娇娇也顾不上疼了。
她盯着那叠钱,眼底闪过的是根本掩饰不住的贪婪。
陈浩宇强忍着大腿上火烧火燎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第一时间挡在了李娇娇身前。
“沈念芸!你闹够了没有!”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的痛心疾首。
“李乘务员也是按规章办事,你怎么能对列车工作人员大呼小叫?”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说着,他弯腰扶起李娇娇,转身拿起茶几上那一百八十块钱,看也不看,强行塞进了李娇娇的口袋。
“李乘务员,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乡下丫头,不懂事。”
他那副卑躬屈膝的嘴脸,看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处理完李娇娇,他又转过身来对着我。
“介绍信呢?拿来我给你保管!”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冒冒失失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你身上,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我们俩回城的希望可全在这上面了!”
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紧紧护住了胸前的布包。
那里装着我的全部家当。
我的退缩像是彻底激怒了陈浩宇。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沈念芸,你什么意思?你连我都不信任了吗?”
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当着全车厢人的面,开始大肆宣扬我的“丑事”。
“大家来评评理!我为了她,辛辛苦苦在乡下熬了这么多年。”
“可她呢?为了一个回城名额,整天跟我们村的村支书眉来眼去,不清不楚!”
这话一出,周围乘客看我的眼神很快就变了。
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是能压死人的。
李娇娇见状,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摔疼的腰,眼中淬着毒。
她阴阳怪气地补充道:“何止啊!我看她脸色蜡黄,身体虚成这样。”
“别不是在乡下跟野男人鬼混,染了什么不干不净的脏病吧!”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污言秽语像石头一样朝我砸来。
“怪不得呢,看着就不像个正经姑娘。”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娇娇得意地勾起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警哨,含在嘴里。
“我现在怀疑你是没有介绍信,混上火车的盲流,我要叫乘警来查你的身份。”
“要是说不清,就直接把你送到下一站的***!”
陈浩宇立刻附和:“对!必须**,我们知青队伍里,绝不允许有这种**!”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狗男女,气得浑身发抖。
在他们得意的注视下,我缓缓松开了那只一直紧紧攥着布包的手。
陈浩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我的布包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