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九幽龙棺

来源:fanqie 作者:我是陈九 时间:2026-04-01 20:06 阅读:450
陈九九儿昆仑墟:九幽龙棺全文免费阅读_陈九九儿完整版免费阅读
六十年前的干尸------------------------------------------。,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了。尤其是最后那句——“那是六十年后,你在阴山黑风口会看见的东西”。?,明明就是爷爷。眉毛、眼睛、鼻子,连嘴角那颗痣都在。可爷爷说不是他,是六十年后陈九会看见的东西。?——**二十六年,阴山黑风口,一具干尸睁开了眼。……。,揣进怀里,开始在屋里翻找。爷爷既然留了信,肯定还留了别的东西。老人家做事从来有章法,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衣柜、书桌,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目光落在那排蛐蛐罐上。,这些罐子比他的命还金贵,平时连陈九都不让碰。可这会儿,最边上那个罐子,盖子歪了。,把盖子揭开。。
只有一卷发黄的纸,用红绸子系着。
那是一个老式的账本,牛皮纸封面,边角都磨毛了。翻开第一页,是爷爷的字迹:
**二十六年腊月十九 阴山黑风口 所见所记
往后翻,密密麻麻全是小楷,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水浸过,墨迹洇开了。陈九就着台灯的光,一行一行往下看。
腊月十九,大雪。
跟爹走到阴山脚下,雪越下越大,看不清路。爹说找个地方避避,等雪停再走。往前走二里地,有个山坳,山坳里头有个洞。
洞口用石头封着,石头上刻着字,爹说是契丹文,意思是“擅入者死”。爹不让靠近,咱爷儿俩在离洞口二十丈的地方窝着,等雪停。
入夜,雪还在下。我睡不着,盯着那个洞口看。约莫三更天,我听见声音。
刨土的声音。咔、咔、咔。
从洞口传出来的。
我推醒爹,爹听了听,脸色变了。他拉着我就要走,可那声音停了。紧接着,我听见另一种声音——
喘气的声音。
像人憋了很久,终于透上气来的那种喘。呼——呼——呼——
从洞口那边传过来的。
爹拉着我就跑。跑出二十来丈,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洞口站着个人。
不对,那不是人。人的身子不会那样——太干了,像风干的**,皮包着骨头,外头裹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干尸。
它站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个东西,脸朝着我。大雪糊脸,我看不清它的五官,只看见眼睛——
那是两只睁开的眼睛。
眼珠子是干的,缩成两个小黑点,可它们确实在看着我。
我腿都软了,爹拽着我继续跑。跑出二里地,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我低头一看——
我手里攥着个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上的。一块青铜牌,上头刻着三足鸟。
我压根儿不记得自己拿过这东西。
陈九的手抖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翻。
腊月二十,晴。
天亮后爹带着我回去找。山坳还是那个山坳,洞还是那个洞,封石还原样封着。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块青铜牌确实在我怀里揣着。
爹看了半天,说这东西邪性,得还回去。我不肯,为这个还挨了顿打。后来爹说,这东西谁拿谁死,咱不能要。
当晚我们又去了。爹让我把牌子放回洞口,放完就走,别回头。
我照做了。
放完牌子,我转身就跑。跑出十来丈,忍不住还是回了头——
那干尸又站在洞口了。
它低着头,看着脚边那块青铜牌。然后它抬起头,又朝我这边看。
这次我看清了它的脸。
那张脸……
那张脸……
字迹到这里突然变得凌乱,墨迹抖得厉害,后面几个字几乎认不出来。
那张脸跟我一模一样。
陈九的呼吸停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往后翻,想看看后面写了什么。可接下来的几页全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毛茬。
再往后,是空白。
一直翻到最后,最后一页上又有一行字:
我骗了他。那天晚上我没把牌子放回去。我藏起来了。因为我害怕——如果那干尸真的长着我的脸,那躺在洞里的又是谁?
六十年了,这个秘密我憋了六十年。
九儿,对不起。
陈九合上账本,手心里全是汗。
爷爷说他把牌子藏起来了。那这六十年来,这块青铜牌一直在爷爷手里?那今天早上那个戴**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还有,爷爷说干尸的脸跟他一模一样——那朱砂里头的人脸,究竟是爷爷,还是那具干尸?
陈九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把账本揣进怀里,把青铜牌也揣进怀里,关上门,离开了小院。
天已经黑透了,胡同里没什么人。他走得很快,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回头看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迎面过来一个人。
那人低着头,走得很慢,戴着**。
陈九心里一紧,下意识往旁边闪了一步。可那人没理他,擦着肩膀走过去了。
陈九站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走到爷爷的小院门口,停住了。
然后他抬起头,朝陈九这边看过来。
路灯照在他脸上。
是个陌生人。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干干的,眼珠子缩成两个小黑点。
陈九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身就跑。
他跑出胡同,跑到大街上,跑进人群里。喘着粗气回头一看,那人没追过来。
他蹲在路边,半天没站起来。
晚上十一点,陈九回到自己那间铺子。
他把卷帘门拉下来,锁了三道,把所有灯都打开。然后他坐在柜台后面,把那块青铜牌和那个账本并排放在面前。
账本最后一页,爷爷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骗了他六十年?还是对不起把这东西留给陈九?
他想起信上那句话——“你爹的坟是空的,他十八年前就没死。他要是在哪儿冒出来,别信他,也别不信他。”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别信他,也别不信他”?
陈九从小就知道,**在他十岁那年死在了外面。爷爷亲自操办的丧事,他亲眼看着棺材下葬的。每年清明还去上坟。
坟是空的?
那埋进去的是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冲进里屋,翻箱倒柜找到一本老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站在某个山头上,背后是连绵的雪山,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的笔迹:
昆仑山,等我回来。
陈九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闪过爷爷信里另一句话——
“三足鸟,阴山道,昆仑墟里藏龙棺。”
昆仑山。昆仑墟。
**十八年前去的,是昆仑山?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但在深夜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陈九屏住呼吸,走到门边,从卷帘门的缝隙往外看。
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件旧棉袄,戴着**,看不清脸。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脸朝着陈九这间铺子。
陈九心提到嗓子眼。
那人站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抬起手,把**摘了。
路灯照亮他的脸——
陈九的呼吸停了。
那是**。
四十出头的样子,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可那眼神不对,那眼神太老了,像活了***的人。
**张了张嘴,隔着卷帘门,陈九听不见他说什么。但他看懂了唇形:
“九儿,开门。”
陈九的手攥着卷帘门的把手,攥得指节发白。
爷爷说,他要是冒出来,别信他,也别不信他。
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青铜牌。三足鸟的眼睛红得像血,朱砂里头那张人脸,还在。
等他再抬头往外看时——
路灯底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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