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抢婚?九千岁撑腰,虐渣打脸

来源:fanqie 作者:造梦师阿星 时间:2026-04-01 12:00 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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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上藏祸心------------------------------------------,京城的桃花开得正盛。,流水潺潺,假山叠翠,处处布置得精致考究。今日是侯府一年一度的春日赏花宴,京中数得上名号的世家贵女、公子少爷都收到了请柬,一时间侯府门前车马如龙,好不热闹。,任由丫鬟碧桃为她挽起最后一缕青丝。,眉目如画,尤其是眉心那颗天生的朱砂痣,殷红一点,衬得整张脸既清冷又妖冶。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织锦长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玉兰花,行走间如月华流动,不张扬却叫人移不开眼。“小姐今日真好看。”碧桃笑着往她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簪,“保准叫那顾公子看呆了眼。”,没有接话。——永昌伯府世子,与她自**有婚约。两家是世交,这桩婚事是母亲生前亲自定下的。她对顾云峥谈不上多深的感情,但这些年他隔三差五送来的诗画、小玩意儿,还有那些温声细语的关怀,到底让她心里存了几分期许。“姐姐!”,沈昭月提着裙摆笑盈盈地走进来。,裙摆绣着大朵的牡丹,头上金钗步摇叮当作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张扬的妩媚。论五官,她其实不如沈昭宁精致,但胜在会打扮,知道如何用衣饰妆容将自己衬托得明**人。“妹妹来了。”沈昭宁微微颔首,语气不冷不热。,歪着头打量她,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嫉妒,但转瞬就被甜笑掩盖:“姐姐今日这打扮,怕是存心要让全京城的公子哥儿都睡不着觉了。顾世子见了,定要欢喜得找不着北呢。妹妹说笑了。”沈昭宁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时辰不早了,该去前头迎客了。”,跟在她身后,眼底的阴鸷一闪而逝。,沿路遇到的丫鬟婆子纷纷行礼。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比较这两位侯府千金——嫡出的沈昭宁清冷如月,庶出的沈昭月明艳似火,各有千秋,但论气度风华,到底还是嫡出的更胜一筹。
春日宴设在侯府最大的花园——听涛园中。园中桃花灼灼,落英缤纷,正中央搭了一座高台,摆着琴案和笔墨纸砚,显然今日还有才艺比试的安排。
沈昭宁到的时候,园中已经来了不少人。她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园子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那就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果然名不虚传,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可惜命不好,生母早逝,在府里被庶妹压着……”
“嘘,小声点,没看见那庶出的也在后面吗?”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沈昭宁充耳不闻,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一一与相熟的贵女们见礼。
“昭宁!”一个圆脸少女快步迎上来,拉住她的手,满脸担忧地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你那个庶妹最近跟顾世子走得很近,有人看到他们一起去城外上香。”
沈昭宁手指微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婉清,捕风捉影的事,不必当真。”
林婉清是工部侍郎家的嫡女,与沈昭宁交好,性子急,最看不惯沈昭月那副做派:“我才不是捕风捉影!我亲眼看到顾世子送了她一支碧玉簪,跟你头上这支白玉兰的款式一模一样!”
沈昭宁下意识摸了摸发间的白玉兰簪,心中微微一沉。
这支簪子是顾云峥上个月托人送来的,说是特意寻了上好的和田玉,请名师雕琢而成。他说,玉兰高洁,最配她。
若他真送了沈昭月一支同样的……
“姐姐!”
说曹操曹操到。沈昭月从人群中款款走出,头上果然插着一支碧玉簪,款式与沈昭宁的白玉兰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玉色。
“姐姐你看,”沈昭月故意抬手扶了扶簪子,笑得天真无邪,“这是顾世子送我的,说是觉得好看,顺手买的。姐姐不会介意吧?”
园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沈昭宁。
送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庶妹一模一样的簪子——这顾世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糊涂,还是根本没把嫡女放在眼里?
沈昭宁的目光从那支碧玉簪上掠过,又淡淡地收回。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支簪子罢了,妹妹喜欢就好。不过——”
她抬眸,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沈昭月:“妹妹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收外男的东西,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姨娘没教过你这些规矩吗?”
一句话,既点明了沈昭月庶出的身份,又暗讽柳姨娘教女无方。
人群中传出几声低笑。
沈昭月的脸色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了甜笑:“姐姐教训得是。只是顾世子又不是外人,将来都是一家人嘛。”
她故意将“一家人”三个字咬得极重,暗示意味十足。
沈昭宁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睫,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她不是傻子。沈昭月最近跟顾云峥走得太近了,近到已经越过了礼数的界限。而顾云峥……那个她以为会是自己良人的男子,似乎也并不拒绝这种亲近。
“顾世子到!”
门外传来通传声,园中又是一阵骚动。
顾云峥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清俊,步履从容,确实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采。他面带笑意走进园中,目光先是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沈昭月身上。
沈昭月立即迎了上去,笑得像朵花:“顾世子来了!姐姐方才还念叨你呢。”
顾云峥这才看向沈昭宁,拱手行礼,语气客气得近乎疏淡:“昭宁姑娘。”
沈昭宁。姑娘。
他以前都是叫“昭宁”的。
沈昭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她看着顾云峥和沈昭月站在一起的模样——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明艳似火,倒是般配得很。
“顾世子。”她微微颔首,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顾云峥似乎想说什么,但沈昭月已经挽住了他的胳膊,娇声道:“世子,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一样好东西吗?咱们去那边说。”
顾云峥犹豫了一下,看了沈昭宁一眼,最终还是被沈昭月拉走了。
林婉清气红了眼:“你看看!你看看!这还有没有规矩了?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她当这是什么地方?”
“婉清。”沈昭宁按住她的手,声音很轻,“不急。”
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不急。她想看看,这对男女到底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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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的才艺比试在午时过后正式开始。
这种宴会的才艺比试,向来是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场合,比的是才情,更是脸面。镇北侯府作为东道主,沈昭宁和沈昭月自然都要下场。
第一轮比的是琴。
沈昭宁的琴艺在京中贵女中素有盛名,她师从当代琴学大家嵇先生,一手《****》弹得行云流水,曾让嵇先生都赞叹“此女悟性,百年难遇”。
她原本不想在这种场合弹琴,觉得才艺是用来陶冶性情的,不是用来炫耀攀比的。但今日,她改了主意。
“姐姐先请吧。”沈昭月笑得谦逊,眼底却藏着算计。
沈昭宁没有推辞,走上高台,在琴案前坐下。
她修长的手指搭上琴弦,微微闭目,然后——
琴声起。
不是常见的《****》,也不是《梅花三弄》,而是一首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曲子。曲调清冷孤绝,如孤鸿踏雪,又如寒梅傲霜,每一个音符都像从冰层下透出来的,冷到骨子里,却又美到极致。
园中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首曲子,是沈昭宁的母亲苏氏生前所作,名为《寒香引》。苏氏当年以琴艺名动京城,这首《寒香引》便是她的绝唱。苏氏死后,这曲子便再无**过。
沈昭宁是苏氏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个指法都深深刻进了骨血里。
琴声渐入**,如泣如诉,仿佛一个女子在风雪中独自前行,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茫茫未知。但她没有停下,一步一步,走得决绝又孤独。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园中沉默了很久,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天哪,这是什么曲子?我从未听过!”
“沈大小姐的琴艺,当真是京中第一,无人能出其右。”
“这曲子……怎么听着让人想哭?”
沈昭宁起身,面色平静地走下高台。
沈昭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原本准备了一首精心练习了三个月的《凤求凰》,打算在今日一鸣惊人。可沈昭宁这一曲《寒香引》弹完,她再弹什么都是笑话。
但她不能不上。
沈昭月硬着头皮上了高台,手指搭上琴弦,刚弹了几个音,就出了错——她太紧张了,手指在发抖。
越紧张越出错,越出错越紧张。一曲《凤求凰》被她弹得支离破碎,高音处甚至走了调。
园中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沈昭月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姐姐弹得太好了,我……我自愧不如,一时紧张,献丑了。”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奏效,不少人露出同情之色。毕竟她是庶女,嫡姐太出色,她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顾云峥更是第一个站出来:“昭月姑娘不必自谦,你方才的琴音清丽婉转,别有韵味。只是被昭宁姑**琴声压住了气势罢了。”
他说“昭月姑娘”时语气温柔,说“昭宁姑娘”时却客气疏离——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沈昭宁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她终于彻底看清了。
顾云峥的心,早已偏到了沈昭月身上。而她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过是他碍于婚约不得不应付的摆设。
“第二轮是书画比试。”沈昭月擦干眼泪,楚楚可怜地看向沈昭宁,“姐姐,这一轮我能不能……跟姐姐一起画?我想向姐姐讨教讨教。”
这话说得乖巧懂事,倒显得沈昭宁若是不答应就是小气。
沈昭宁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随你。”
两人在高台上铺开宣纸,各自作画。
沈昭宁画的是一幅《寒梅图》,笔墨苍劲,意境高远,与她方才的琴曲遥相呼应。她的画风如其人,清冷孤傲,不染纤尘。
沈昭月画的是一幅《富贵牡丹图》,色彩艳丽,笔法工整,倒是与她张扬的性子相符。
但问题出在题诗上。
沈昭宁在画上题了一首自作的咏梅诗,字迹清隽,诗意高洁。沈昭月看了一眼,眼珠一转,也在自己的画上题了一首诗——
与沈昭宁的诗,几乎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个别字眼,将“梅”改成了“牡丹”。
园中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沈昭月这是在抄袭沈昭宁的诗。
但沈昭月一脸无辜:“哎呀,真是巧了,我跟姐姐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们姐妹心有灵犀呢。”
这话说得天真烂漫,好像真的只是巧合。
可明眼人都知道,哪有什么心有灵犀?分明是看到沈昭宁的诗好,临时剽窃了过去。
沈昭宁放下笔,看向沈昭月,目光平静得可怕:“妹妹这首诗,第三句的‘凌寒独自开’,与我所写的‘凌霜傲雪开’,意境相似却用字不同。妹妹能说说,你为何用‘寒’字而不用‘霜’字吗?”
沈昭月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匆忙抄了几句,哪里想过什么用字?
“我……我觉得‘寒’字更好……”
“‘寒’字虽好,却与后文的‘春’字犯了冲。”沈昭宁不急不缓地说,“咏物诗讲究前后呼应,用字需慎之又慎。妹妹若真是自己作的,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一针见血。
园中彻底安静了。
沈昭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最后还是顾云峥出来打圆场:“不过是姐妹间的切磋,何必如此较真?昭月姑娘年纪小,一时借鉴了姐姐的句子也是常有的事。”
借鉴?明明是抄袭,到了顾云峥嘴里就成了“借鉴”。
沈昭宁看向顾云峥,目光清冷如霜:“顾世子说的是。既然是‘借鉴’,那便不算什么大事。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次,妹妹要‘借鉴’,不妨提前说一声。你我姐妹,我难道会不教你吗?何必在众人面前,做这种叫人误会的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沈昭月台阶下,又将抄袭的事实钉死了。
沈昭月咬了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姐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她在笑,眼底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沈昭宁,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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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在申时结束,宾客们陆续散去。
沈昭宁回到自己的院子,碧桃给她卸下发簪,心疼地说:“小姐今日受委屈了。那顾世子实在不像话,当众偏袒二小姐,把小姐置于何地?”
“不算委屈。”沈昭宁对着铜镜,慢慢取下耳坠,“看清一个人,总比蒙在鼓里强。”
“那小姐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跟侯爷说?”
沈昭宁摇了摇头。
她父亲镇北侯沈崇,早就被柳姨娘迷得神魂颠倒,对这个嫡女一向冷淡。她若是去告状,不仅讨不到公道,反而会被扣上一顶“善妒不容人”的**。
“不急。”沈昭宁将耳坠放入妆*,合上盖子,“他们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碧桃不太明白,但见小姐神色笃定,便没有再问。
然而沈昭宁不知道的是,在她院子的阴影处,一个黑影悄悄溜走,穿过花园,绕过回廊,一路跑进了柳姨**院子。
“姨娘!”那黑影——柳姨娘身边的丫鬟春杏,跪在地上,压低声音道,“大小姐今日在宴上当众让二小姐下不来台,二小姐气得在屋里砸了好几个花瓶。”
柳姨娘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
她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瓜子脸,丹凤眼,一颦一笑间都是成**人的风情。年轻时是侯府的家生子,因为长得好看被沈崇看上,收了房,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急什么?”柳姨娘将葡萄送入口中,慢悠悠地说,“让她得意几日。过几日,有她哭的时候。”
春杏凑上前,压低声音:“姨娘,那边都安排好了。人是从城外找的,一个落魄书生,给足了银子。到时候……”
柳姨娘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后日的游湖赏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你去告诉月儿,这几日给我老实待着,别节外生枝。”
“是。”
柳姨娘望着窗外的月色,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苏氏啊苏氏,你活着的时候压我一头,你死了,你的女儿还想压我女儿一头?做梦。
这次,我要让你的宝贝女儿,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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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沈昭宁还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块玉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白玉质地,雕刻着一朵兰花,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苏”字。
“母亲,”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女儿今日在众人面前弹了您的《寒香引》。他们都夸好听,可女儿知道,女儿弹得不及您万分之一。”
她顿了顿,将玉佩贴在胸口。
“母亲,女儿不怕。女儿答应过您,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了。
黑暗笼罩了整个侯府,像一只蛰伏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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