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时老婆锁我门,所有人都说我看错了
隔天一早,我爸妈来了。
见到他们,我的眼泪差点没忍住。
只是还没等我开口,我爸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疾言厉色:
“段章岩,你长能耐了是不是?”
“梓琳都跟我说了,你居然在邻居面前诬陷乔艳燕**?你这让梓琳在学校还怎么做人啊!”
我妈坐在一旁,也冷冷地帮腔:
“燕燕为了给你治病,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倒好,为了引起关注,竟然编这种瞎话。我们段家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爸,妈,她真的想烧死我……”
我哭着扯开衣领,想给他们看那些隐秘的**。
可乔艳燕比我更快,红着眼给我岳父岳母跪下了:
“爸,妈!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照顾好阿岩,没注意到他心理出问题了……”
“只要他能开心,离婚,分家产,哪怕让我净身出户,我都答应他!”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我爸赶紧把她扶起来,转头对着我破口大骂。
“离婚?段章岩,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
“谁伺候你?难道想让我们这两个老骨头给你端屎端尿?”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儿子。
而是一个被乔艳燕接手的、绝不能被退回的“残次品”。
段梓琳在一旁适时地递上茶水,语气温和:
“爷爷奶奶,别生气,我爸就是病了。”
“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他,妈妈也会更耐心地照顾他。”
“还是梓琳懂事。”我妈欣慰地拍了拍段梓琳的手。
“段章岩,你这种不知好歹的男人,活该瘫在床上!”
他们走后,乔艳燕反锁了房门。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电击棒,那是她新买的“玩具”。
“阿岩,爸妈说了,让我‘耐心’照顾你。”她狞笑着,电火花在棒尖闪烁。
“梓琳,去把电视声音开大点,别吵着邻居。”
段梓琳走过去,把电视调到了最大音量。
在那震耳欲聋的电视声中,我感受着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
而我的女儿坐在书桌前,面无表情地背诵着《刑法》条文。
“故意**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里没有亲人。
他们都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