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零,满级捞女教闺蜜亲妈钓金龟婿
2.
走到女工宿舍楼下,林燕惊呼出声。
楼道口的泥水坑里扔着一个铺盖卷。
旁边还倒扣着一个搪瓷脸盆。
那是林燕的全部家当。
舍管刘阿姨从窗户里探出头。
“林燕,王主任发话了,说你思想作风有问题,停了你的床位。赶紧拿着你的破烂滚蛋,别在厂里丢人现眼。”
林燕愣在原地落泪。
“哟,这不是厂里那朵连**都不如的野花嘛!”
刘大强的亲娘刘婆子从楼道走出来。
她双手叉腰堵在我们面前。
刘大强躲在她身后。
刘婆子一口痰吐在林燕的脸盆上指着她骂出声。
“我早看出来了,你这小浪蹄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天天勾搭我儿子,眼看要结婚了,你又嫌我们家穷要反悔!”
“我告诉你,我跟你们王主任可是拜把子的老姐妹,那两瓶茅台酒的礼金我都送出去了!你不进我刘家的门,在这铁城就休想有一张床睡觉!”
怪不得王大妈一直逼婚。
原来是收了刘家的贿赂。
刘婆子见林燕害怕,走上前撞了她一下。
趁着林燕没站稳,刘婆子伸手进她口袋掏出东西。
“作风不正派的**!浪费我儿子这么多天感情,这几张布票和两块钱就当你的青春损失费了!”
刘婆子攥着钱票往兜里揣。
“你还我……那是我这个月的饭钱啊……”
林燕哭着去抢。
周围下班回来的女工对着她指指点点。
林燕没扛住压力哭出了声。
她以为低头答应嫁过去就能拿回床位。
“刘大娘,我错了,我嫁,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把床位还给我吧……”
林燕双膝一弯就要跪进泥水里。
“你给我站起来!”
我抓住林燕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
我拿起楼道墙角的煤叉子。
反手一握把铁叉顶在刘大强裤*上。
刘大强惨叫出声。
他双手举过头顶双腿打颤,裤子湿了一片。
刘婆子看到这阵势也慌了神。
“**啦!你这疯女人快放下!你要断我老刘家的香火啊!”
我握着煤叉没动。
“把钱给我放下。不然我今天就让他进宫当太监!”
“我放!我放!”
刘婆子哆嗦着把布票和两块钱扔在地上。
她拉着刘大强跑走。
围观的女工往后退了几步。
我扔掉煤叉掏出火柴划亮扔在林燕的被子上。
火苗窜了起来。
“娇娇,我的被子!”
林燕叫出声要去扑火。
我拉住她指着那堆火。
“你给我看清楚!这种沾满穷酸气、被人随便践踏的破烂,白送我都不要!你以为跪下就能有活路?他们断你生路,你就得踩碎他们的骨头!”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存折。
这是这具身体常年加班省下来的家底有三百多块。
我把存折砸在舍管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稀罕你们这破床位!我们现在就去住一天五块钱的国营大饭店!”
我拉着发愣的林燕走出红星纺织厂。
洗完澡我拉着林燕去了百货大楼。
她看着标价四十五块钱的裙子满脸心疼。
我没理会直接把她推进试衣间。
“林燕,你不花男人的钱,有的是女人替你花!你省吃俭用,那刘大强转头就会拿这钱去给他弟弟买新书包!从今天起,没有三转一响,没有万元存款,不准对任何男人笑!”
林燕换好衣服站在全身镜前愣住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燕咽下口水。
她脸上的自卑褪去,多出了几分野心。
而我当晚,趁着林燕休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趁夜摸进了厂保卫科的办公室,撬开档案柜拿到了他们致命的把柄——一本记录着**明细的黑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