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长似秋千索
即使拼命反抗,宋书慈也不是十几个男人的对手。
求救无果,她只能用身边的东西尽力防身。
药罐、水杯、甚至吊针架。
可那些人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
他们嘻笑着逼近,藏不住眼里凶恶的光。
宋书慈绝望的闭了闭眼,衣服已经在挣扎中被撕得稀烂。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想失去唯一的清白。
再睁眼,她决绝的看向窗户。
病房在五楼,她宁愿破釜沉舟,用命一博。
趁人不注意,她冲到窗边一跃而下。
刺骨的风裹挟着她,时间像电影镜头般变慢。
耳边传来一阵惊呼,接着是嘈杂的讨论。
“大小姐只说可以随便玩,可没说要把她**啊!”
一声巨响,每根骨头都叫嚣着疼痛。
晕过去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裴行鹤的表情从惊愕转变成痛苦。
他嘶吼着冲过来,她***也听不见了。
她用仅剩的力气扯起嘴角。
装什么呢?
他明明巴不得自己死。
......
再睁眼又回到了病房。
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手机先短促的震动起来。
她点开消息,是离婚委托律师。
离婚协议已经提交给裴氏的律师,这是财产分割,你看看有没有需要变动的?
宋书慈连文件看都没看,直接发过去一行字。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务必尽快办好离婚手续。
点击完发送,手机忽然推送一条新闻。
她本想划走,却手滑点进去。
裴行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被媒体围在公司门口。
“请问您对令夫人被**的事有什么看法呢?”
“听说本次案件和夏家千金息息相关,真相是什么呢?”
“您会因此抛弃夫人,另娶别人吗?”
一个个问题犹如利剑刺来,宋书慈握紧手机的手背浮现青筋。
下一刻,裴行鹤清嗓,开口回答。
“和若心没有关系,她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
“裴家一定会抓到凶手,交给司法机关,绝不放过!”
“最后,我不会抛弃我的**,我许诺过,此生身边的位置只有她一人。”
视频还在继续,评论和弹幕里的夸奖源源不断。
但宋书慈却没心思看下去了。
她知道,他能给的只有位置,没有爱。
还没来得及关掉手机,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和视频里的声音重叠到一起。
“当时是说过给她个孩子,但她被那么多人......”
“实在不行,可以做试管婴儿,但我一定不会再碰她。”
宋书慈下意识按灭手机,死死咬着下唇。
他甚至连问都不问,就已经开始嫌弃她脏。
她死死扣紧床单,努力平息哽咽。
很快,门被推开。
见她醒来,裴行鹤坐在床边,罕见的摸了摸她头顶。
她看得清楚,他眼里没有心疼,满是可怜。
“书慈,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这段时间我陪你安心养病,等出院就去开发布会。”
“顺利澄清后,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他果然没食言,接下来几天一直待在医院悉心照顾,寸步不离。
可宋书慈却像个行尸走肉的玩偶。
没有一点生机,静静等着发布会的到来。
出院那天,她连家都没回,直接被送到发布会现场。
台下人山人海,摄像机和闪光灯都对准她的脸。
裴行鹤带着夏若心坐在第一排,目光沉沉。
会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等着她开口。
宋书慈握紧手中的吊坠,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不是没想过揭发罪行,鱼死网破。
可现在揭发,只会是竹篮打水,得不到任何结果。
她需要找到更多证据。
她张了张嘴,终于艰难的发声。
“我......是宋教授的女儿,关于我父母的死亡,和夏时晏没有关系。”
“还有前段时间患者来医院讨伐,也无关夏若心。”
“这一切都是误会,真相,就是最终庭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