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已逝,不念往昔
他不信,我说多少次都没有用。
我只能推开他的手,沉默地向外走去。
身后,林筱妍凑近宋时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我听到:
“时牧哥哥,念汐姐是不是有心事啊?你快去哄哄她吧。”
宋时牧语气不佳:
“哄她?动不动就没事找事,谁要惯她臭毛病。”
“还是和你在一起更自在,没了她氛围更好。”
我身体一僵,抿了抿唇,没有回头。
天空下起了大雨。
我没带伞,只能顺着屋檐走,去空旷的地方打车。
“沈念汐!”
我转头,眼里浮现几丝意外。
“你怎么也离席了?”
是宋时牧的死对头,陆辞安。
“实验室出了点状况,我得回去一趟。”
“这把伞给你,我先走了。”
他一把将伞塞进我的手里,还没等我拒绝,就淋着雨跑开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找人要了他的****。
伞可能还不了了,那就直接转账吧。
回到家后,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失神片刻后,我将自己从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接着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开始清点离开时需要带走的东西。
我准备离开了。
今晚的事就像一盆冰水,狠狠地将我浇了一个透心凉。
众人看戏的视线、林筱妍嘲讽的眼神,还有宋时牧不耐的语气。
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十年青春没有结果,也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
简单收纳了一些东西后,宋时牧从外面开门进来。
“还没睡?我回来了。”
我拿着一杯温水,感受到他的视线。
于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手上动作一顿,说道:
“这个点是有点晚,但是你别多想。”
“我陪筱妍去了一趟学校,所以才拖到现在回来。”
晚?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快一点了。
我点点头,正准备回房间。
宋时牧却拉着我:
“你生气了?我手机没电了没来得及和你说。”
“没事。”
“真没事?”
我拿开他的手,十分善解人意地说:
“她一个女孩子,你陪她回去是应该的。”
宋时牧再次抬起的手僵在原地。
他表情几度变化,再开口时,语气生硬了许多:
“你有话可以直说。”
“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行吗?”
他按了按额角,一脸头疼的样子:
“你今晚在所有人面前把筱妍的科研成果换成自己的流产报告,你知道我有多么丢脸吗?”
“可即便是这样,我都没有找你算账;筱妍还帮你圆场,跟所有人说没关系。”
“结果你就这个反应?”
我疑惑道:
“我应该是什么反应?”
宋时牧瞬间噎住,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但我倒是想起来了。
也难怪他这样说。
要是以往,我会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结束。
质问他又私下和林筱妍去做了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又将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还一个消息都不发了。
流产报告的事我也不会轻易翻篇,非要把那个陷害我的人找出来不可。
可现在,我感觉好累。
为不信任自己的人生气,好累。
整日提心吊胆地守着那颗变了的心,也好累。
宋时宴眼神黯淡下来,似乎是想起来,当初他最讨厌的就是我追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