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个皇帝,亏大了

来源:zhangyue 作者:魏雪白头 时间:2026-03-31 12:26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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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小满,祖上三代收破烂。
这一行百无禁忌,只要能卖钱,什么破铜烂铁,我爹都往家里搬。
我第一次见燕王周珩,是在乱葬岗。
靖难之争,燕王兵败。
他浑身是血,断了三根肋骨。
翻到他的时候,还有一口气。
眼睛血肿,只剩一条缝拼命撑着。
“救……我……”
我看了看他血肉模糊的脸,又看了看刚从他兜里翻出来的玉佩。
“救你?”
“你现在这个品相,不值几个钱。”
“四肢残缺的**三两银子,你断了三根骨头,最多一两半。”
“不划算。”
我把玉佩揣进怀里,站起身准备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腕。
“你要多少……你说。”
我低头看他。
“你能给我多少?”
他趴在尸堆里,吐出一口血。
“天下。”
我不知道天下是什么宝贝,看他**的程度,估摸着值个百八十两问题不大。
我蹲回去。
“成交。”
……
“爹,搭把手,卸货。”
我把借来的拉猪板车停在院子里。
秦大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啃完的窝头。
他往板车上瞅了一眼。
“闺女,这回捡的什么好东西?”
我扯过一块破麻布,盖住车上那人的脸。
“是个活人。”
秦大山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
他绕着板车转了两圈,指着那人断掉的肋骨处。
“你疯了?这人伤成这样,救活了也是个残废。这能卖多少钱?”
我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手。
“他说他值天下。”
“心疼得吐了一大口血,少说值个百八十两吧。”
秦大山把地上的窝头捡起来,拍了拍灰。
“那你被骗了。这品相,洗干净了顶多卖三两。”
我没接话。
三两就三两。
三两银子够买半车好铜了。
我把周珩从板车上拖下来。
他个子很高,死沉死沉的。
我拽着他的胳膊,一路把他拖进堆满废铁的柴房。
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去把隔壁老李头给骡子配的接骨药拿来。”
我冲门外喊。
秦大山不情不愿地去翻柜子。
“大夫看一次诊要五百文,这人连五百文都不值。”
我拿剪刀剪开周珩身上的血衣。
衣服料子极好,是上等的杭绸。
我把剪下来的破布条整理好。
“这布料洗洗,还能缝两个褡裢卖给杀猪的王屠户。”
秦大山把一包黑乎乎的药粉扔在草垛上。
我兑了点井水,和成泥。
然后直接糊在周珩断裂的肋骨上。
他疼得浑身抽搐。
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忍着点。”
“你又不是什么金贵人,骡子用的药劲儿大,好得快。”
我拿两根劈好的木柴,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肋骨。
用麻绳死死缠了三圈。
周珩咬破了嘴唇,没发出一声惨叫。
我打了个死结,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今天算你欠我一顿饭钱,外加二两药费。连本带利,记账上。”
刚收拾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接着是剧烈的砸门声。
“开门!官府**逆党!”
秦大山吓得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我仔细看了看草垛上的周珩。
**的通缉令贴满了城墙,画的就是他。
虽然他现在脸肿得像个猪头,但身上的伤太明显。
“算你命大。”
我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往柴房最里头拖。
那里放着三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桶里装的是我收来的臭泔水和烂菜叶,准备明天卖给城外的养猪户。
我掀开其中一个桶盖。
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进去。”
周珩看了一眼那个桶,喉结动了动。
他没动。
砸门声更大了,木门摇摇欲坠。
“不进就死。”
我抬起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踹。
他整个人栽进了泔水桶里。
我把几块破木板盖在桶上,转身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我的鼻梁上。
一阵酸痛,鼻血流了下来。
带头的官差穿着黑色的皂靴,手里提着带血的刀。
“搜!”
四个官差冲进院子,把堆好的破铜烂铁踢得满地都是。
带头的官差走到我面前,刀背拍在我的脸上。
“看见生人没有?”
我捂着鼻子,把血抹在衣服上。
“官爷,我这破烂铺子,连条野狗都不愿意来,哪有生人?”
他冷笑一声,径直走向柴房。
我跟在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那排泔水桶前,用刀尖挑开木板。
恶臭味熏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他捂住口鼻,刀尖在桶里搅了搅。
刀锋擦过周珩的头皮,削下几片烂菜叶。
我站在旁边,从怀里掏出那块从周珩身上摸来的玉佩。
悄悄塞进官差的手里。
“官爷,孝敬您的。这破烂地方脏了您的靴子。”
官差摸了摸玉佩的成色,收进袖子里。
他转过头,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拿这点破烂打发要饭的呢?”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
“走,后山有动静。”
为首的官差突然发声,带着人骂骂咧咧地冲了出去。
“爹,出来吧,人走了。”
我拐进正屋,压低声音。
屋子里只有开着的窗户哐当作响。
“老秦头!别躲了!出来算账!”
我掀开床单,床底下空空如也。
在最深处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老秦头的旱烟杆。
烟杆下面压着一片衣角,上面歪歪斜斜地用黑炭写了几个字:
“小满,爹不欠你了。”
我死死盯着那七个字。
就在刚才,后山传来了犬吠和官差的呵斥声。
我以为躲过一劫。
原来,是那个一辈子只值三两银子的秦大山,把自己投进了亏本的买卖里。
我没哭,只是颤抖着把烟杆捡起来,塞进怀里。
“爹,这笔账算错了。”
我低声呢喃。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我走到柴房泔水桶前,掀开木板。
周珩从臭水里抬起头。
他盯着我红肿的脸。
“你刚才,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
我拿抹布擦着脸上的血。
“你值三两,那块玉佩才值二两,还给人讹了去。”
“我爹……”
“我秦小满,从来不做亏本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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