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只剩空壳子,我带着纨绔孙子们搞起了
“你爹教你的?”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二儿子一眼,又低下头。
我看向二儿子。他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好。很好。”我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起,怀玉跟着我。我亲自教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刘氏小心翼翼地问:“老**,您身子还没好,带孩子太累了——”
“不累。比看着这个家败了强。”
没有人敢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怀玉叫到身边。他站在床边,怯生生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怀玉,你几岁了?”
“十岁。”
“读过书吗?”
“读过。夫子说我太笨,学不会。”
“你爹教你赌钱,你学得挺快的。”
他不说话了。
“怀玉,你不是笨。你是聪明,只是聪明用错了地方。”我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床边。“从明天起,我教你读书。不是四书五经,是真正的本事。”
他抬起头,看着我。“什么本事?”
“能让我们家重新富起来的本事。”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暗了。
“祖母,我们家真的还能富起来吗?”
“能。只要你听我的话。”
他点了点头。
我摸了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很软,像小猫的毛。
“去睡吧。明天早点起来。”
他跳下床,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祖母,您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您不管我们。现在您管了。”
我笑了。“去睡吧。”
他跑了。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在窗棂上,像一层霜。
明天开始,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种地、做生意、教孩子、管家里。一件一件来,急不得。
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章 地里的学问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刘氏把庄头叫来了。
庄头姓王,五十多岁,黑瘦黑瘦的,手上全是老茧。他站在正厅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老**突然叫他来干什么。
“王庄头,咱们庄子上现在种的是什么?”
“回老**,种的是麦子。一年一熟。”
“一亩地能收多少?”
“好的年景能收两石,差的年景一石都收不到。”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一石大概一百二十斤,两石就是二百四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