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断脚，我靠算计疯批杀手活到最后》
“沈大人，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人，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我已经亮了。”
她起身，走近两步。俯下身，刀锋贴着我的动脉，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你在赌我不敢杀你？”
我没躲，反而向前送了半寸，让刀锋又深了一分。
“我在赌你更恨他。”我盯着她的眼睛，“三年前，听雨楼**封的指令，是**亲手签发的。那批被抄的货里，有一件东西是你找了十年的。对吗？”
她的瞳孔收缩了。
我赌对了。
“那件东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现在在哪。在我手里。”
这是**。但我从她的反应推断出：她以为那东西在**手里。现在，我把这个“以为”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变了——有了极细微的波动。这是杀手动杀念前的征兆，也是她内心挣扎的信号。
“我们可以签血契。你护我**，我帮你拿回那件东西。事成之后，密信归你，功劳归你，听雨楼重开山门。我要的只有一样——**的人头。”
她盯着我，在审视，在权衡。
“可以签。但我要加一条——若你骗我，我会把你剁成肉馅，灌进肠子里。肠子用你自己的。”
我笑了：“成交。”
她割破手掌，我也割破。两掌相印，血混在一起。她凑过来吹干血迹，发丝扫过我的脖颈。
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蓝——
那是北狄断肠散的味道。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早已写好的血契条款，只空了名字和日期。
她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发现让我后背发凉——她比我更早算到这一步。
但我没表露出来，只是平静地按下手印。日期写上：腊月十八。七日之后，**寿宴。
她收刀，转身坐回火堆旁。一切恢复正常，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靠在墙上，包扎脖子上的伤口。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刚才按手印时，我看见她指甲缝里藏着一点蓝色的粉末。
断肠散。
她突然回头，目光与我相撞。
“看什么？”
“看你。”我盯着她的指甲，“在想一件事——血契签了，但我们还是陌生人。陌生人合作，总得有个信任的基础。你的
“我已经亮了。”
她起身，走近两步。俯下身，刀锋贴着我的动脉，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你在赌我不敢杀你？”
我没躲，反而向前送了半寸，让刀锋又深了一分。
“我在赌你更恨他。”我盯着她的眼睛，“三年前，听雨楼**封的指令，是**亲手签发的。那批被抄的货里，有一件东西是你找了十年的。对吗？”
她的瞳孔收缩了。
我赌对了。
“那件东西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现在在哪。在我手里。”
这是**。但我从她的反应推断出：她以为那东西在**手里。现在，我把这个“以为”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她的呼吸变了——有了极细微的波动。这是杀手动杀念前的征兆，也是她内心挣扎的信号。
“我们可以签血契。你护我**，我帮你拿回那件东西。事成之后，密信归你，功劳归你，听雨楼重开山门。我要的只有一样——**的人头。”
她盯着我，在审视，在权衡。
“可以签。但我要加一条——若你骗我，我会把你剁成肉馅，灌进肠子里。肠子用你自己的。”
我笑了：“成交。”
她割破手掌，我也割破。两掌相印，血混在一起。她凑过来吹干血迹，发丝扫过我的脖颈。
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蓝——
那是北狄断肠散的味道。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早已写好的血契条款，只空了名字和日期。
她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发现让我后背发凉——她比我更早算到这一步。
但我没表露出来，只是平静地按下手印。日期写上：腊月十八。七日之后，**寿宴。
她收刀，转身坐回火堆旁。一切恢复正常，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靠在墙上，包扎脖子上的伤口。但最让我在意的是——刚才按手印时，我看见她指甲缝里藏着一点蓝色的粉末。
断肠散。
她突然回头，目光与我相撞。
“看什么？”
“看你。”我盯着她的指甲，“在想一件事——血契签了，但我们还是陌生人。陌生人合作，总得有个信任的基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