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阴阳眼,顶替千金进宫后,满宫冤魂助我登后位
我握紧了那支玉簪。
“我知道了。”
柳如月的身影又开始变得透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悲哀。
“宫里,比柳家更可怕。”
“那里,到处都是吃人的鬼。”
“你看到的,是真的鬼。”
“你看不到的,是人心里的鬼。”
“沈知鸢,保重。”
第二天,天还没亮。
我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
车轮滚滚,离清河县越来越远。
也离那个叫沈知鸢的孤女,越来越远。
我撩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柳府。
柳如月的鬼魂站在门口,对我挥了挥手。
车帘落下,隔绝了过去。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沈知鸢。
只有,柳如月。
03
马车行了十天。
终于到了京城。
巍峨的宫墙,像一头巨大的怪兽,沉默地匍匐在地平线上。
吞噬了无数少女的青春和性命。
我们这些秀女,被安排住进了储秀宫。
一个院子,住四个人。
跟我同住的,有一个尚书家的千金,叫周佩佩。
一个将军家的女儿,叫秦若雪。
还有一个盐商的女儿,叫宋婉仪。
周佩佩温婉。
秦若雪英气。
宋婉仪最是张扬。
她穿的,用的,无一不是最顶尖的。
看我们几个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视。
特别是对我。
大概是觉得,一个小小知府的女儿,不配与她为伍。
春桃和夏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名为伺候,实为监视。
我的一言一行,都被她们尽收眼底。
晚上,我睡不着。
这皇宫里的阴气,比柳家后院的乱葬岗还要重。
无数残缺不全的鬼影,在屋檐上,在回廊下,飘来荡去。
有断了头的宫女。
有被勒死的太监。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临死前的惨状。
我闭上眼,假装看不见。
柳如月说过,宫里的鬼,怨气极重。
不要轻易招惹。
第二天,是教习姑姑来训话。
姑姑姓张,是皇后身边的人。
一张脸,像是用尺子刻出来的,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
挨个点名。
点到我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能看穿我的皮囊,看到我皮囊下,那个卑微的,胆怯的灵魂。
我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