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以为我不敢闹，看到违约金300万她腿软了
。
蛋糕送到那天，小姑子钱敏也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粉红色的，丝带扎着蝴蝶结。
“妈，我给你买的，你最爱的芒果慕斯！”
婆婆两只手接过去，搂着钱敏的胳膊：“还是我闺女知道我。”
我把我的蛋糕放在桌上。
婆婆看了一眼：“哦，你也买了？放着吧，吃不了那么多。”
那个蛋糕最后在冰箱里放了五天。
发霉了。
我自己扔掉的。
婆婆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两千块，我出的。
赵伟给家里的钱都归婆婆管，说是“统一安排”。
我给的这两千，婆婆从来不说“够了”或者“谢谢”。
她只说过一次话。
有次钱敏来家里吃饭，婆婆做了一桌子菜——对，小姑子来的时候，婆婆自己做饭。
平时都是我做。
钱敏咬了口***：“妈，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呀。”
婆婆说：“哪不错了？你嫂子每个月就给两千块，我啥也舍不得买。”
我在厨房洗碗，听得清清楚楚。
六年，每月两千，一共十四万四千块。
我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过。
每周二和周五，我给婆婆洗脚。
这是她术后养成的习惯，后来康复了也没改。
有次钱敏正好在，看见我端着***从卫生间出来。
婆婆正好在泡脚，钱敏坐过去，帮婆婆捏了两下肩。
婆婆拉着钱敏的手：“还是闺女亲。”
我端着盆站在门口。
水凉了。
她没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公公的遗像前供着一碗橘子。
我去换水的时候，对着照片站了一会儿。
公公生前对我好。
他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嘴巴动了动，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我一直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3.
拆迁的消息是今年一月份下来的。
四百八十万现金加两套安置房，一套八十五平，一套一百一十平。
消息下来那周，婆婆天天出门，说是“去社区办手续”。
我想帮忙，她说“不用你管”。
第三周，我在家收拾东西，找一张医保卡。
翻到茶几抽屉里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份安置房选房确认书。
两套房，登记人姓名那一栏——
钱敏。
两套都是。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不是“赵伟”。
不是“叶小
蛋糕送到那天，小姑子钱敏也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粉红色的，丝带扎着蝴蝶结。
“妈，我给你买的，你最爱的芒果慕斯！”
婆婆两只手接过去，搂着钱敏的胳膊：“还是我闺女知道我。”
我把我的蛋糕放在桌上。
婆婆看了一眼：“哦，你也买了？放着吧，吃不了那么多。”
那个蛋糕最后在冰箱里放了五天。
发霉了。
我自己扔掉的。
婆婆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两千块，我出的。
赵伟给家里的钱都归婆婆管，说是“统一安排”。
我给的这两千，婆婆从来不说“够了”或者“谢谢”。
她只说过一次话。
有次钱敏来家里吃饭，婆婆做了一桌子菜——对，小姑子来的时候，婆婆自己做饭。
平时都是我做。
钱敏咬了口***：“妈，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呀。”
婆婆说：“哪不错了？你嫂子每个月就给两千块，我啥也舍不得买。”
我在厨房洗碗，听得清清楚楚。
六年，每月两千，一共十四万四千块。
我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过。
每周二和周五，我给婆婆洗脚。
这是她术后养成的习惯，后来康复了也没改。
有次钱敏正好在，看见我端着***从卫生间出来。
婆婆正好在泡脚，钱敏坐过去，帮婆婆捏了两下肩。
婆婆拉着钱敏的手：“还是闺女亲。”
我端着盆站在门口。
水凉了。
她没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公公的遗像前供着一碗橘子。
我去换水的时候，对着照片站了一会儿。
公公生前对我好。
他走的那天拉着我的手，嘴巴动了动，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我一直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3.
拆迁的消息是今年一月份下来的。
四百八十万现金加两套安置房，一套八十五平，一套一百一十平。
消息下来那周，婆婆天天出门，说是“去社区办手续”。
我想帮忙，她说“不用你管”。
第三周，我在家收拾东西，找一张医保卡。
翻到茶几抽屉里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一份安置房选房确认书。
两套房，登记人姓名那一栏——
钱敏。
两套都是。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不是“赵伟”。
不是“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