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崩而亡时他写词沽名,重生后我让他跪着悼亡
"卿卿,我扶你。"
是沈砚之的声音,温润如玉,像上好的古琴弦拨动。前世我就是被这把声音迷了心智,以为遇到了此生良人。
我把手搭在他掌心,在他收紧手指的瞬间,狠狠一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甲陷入他的皮肉。
"唔!"沈砚之吃痛,闷哼一声,却没有发作,反而低声笑道,"卿卿这是……紧张了?紧张到要掐为夫?"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可我却听见了那温柔下的冰冷。
我笑了,隔着盖头,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我重生了。回到了元和十五年春,我嫁给沈砚之的这一天。
"是呢,"我柔声说,声音甜得发腻,"妾身紧张得……想**。"
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扶我下轿:"卿卿又说胡话。"
跨火盆,迈马鞍,入祠堂,拜天地。每一步我都走得稳稳当当,心跳却越来越快。不是紧张,是兴奋。是嗜血的兴奋。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沈砚之,你欠我的,我要你十倍奉还。
送入洞房。
我坐在喜床上,听着门外宾客的喧闹声,慢慢掀开盖头一角。这是沈家在京郊置办的宅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沈砚之亲手写的"琴瑟和鸣",案上摆着合卺酒,酒壶是前朝的古董——那是我苏家的陪嫁。
前世我傻傻地以为他珍惜我,才用我的嫁妆。现在我知道,他只是贪婪,既要我的钱,又要我的命。
门被推开,沈砚之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袭大红喜袍衬得他愈发丰神俊朗。难怪前世长安城的贵女们都羡慕我,说我一个商贾之女,竟能嫁给如此俊美的状元郎。
他看见我掀了盖头,微微一愣,随即温柔一笑:"卿卿,盖头该由为夫来掀,你怎么自己……"
"自己掀了,省得麻烦,"我放下盖头,声音平静,"沈砚之,我们来谈谈吧。"
"谈谈?"他走到我面前,眉头微蹙,"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谈什么?"
"谈谈你的计划,"我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谈谈你打算怎么弄死我,怎么娶柳如烟,怎么用那首悼亡词换你的锦绣前程。"
沈砚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