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扫把星二十年，我成了真锦鲤

跑那么远做什么，老老实实在厂里拧几年螺丝。”
妈妈应声：“就是。”
我盯着地砖上那滩灰。
那点黑灰被妈妈一脚踢散蹭出一道痕迹，里面残着一个烧焦的纸角。
我的录取通知书就剩这么点东西。
第一次收到录取邮件是在宿舍凌晨两点。
室友熟睡，我把被子捂过头顶，屏幕调到最暗，把那行字看了七遍才敢相信。
我没敢对外声张，生怕说出来就会莫名其妙没掉。
现在果然还是没保住。
我妈亲手一把火烧个**。
我哑着嗓子开口：“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妈妈翻了个白眼，“你哪来的钱？打个零工、洗个碗，你能攒出什么？那钱在你手里是秽气，到岁宁手里才是财气。”
她坐直身子：“再说，你那***我早让**拿户口本去网点锁了。”
几个亲戚抿嘴扯动嘴角。
我都看在眼里。
我在这个家活了二十年，从小就受着一套规矩压迫。
算命的说姐姐逄岁宁是旺家锦鲤得精养。
说我是克亲扫把星要压制当苦力。
我不准上桌吃饭，只能在厨房站着吃凉剩饭，他们嫌我压财运。
家里不让我看书，妈妈指着鼻子骂我读出来的字都是歪的。
算命说亮色引煞气，我连着十几年只穿黑白灰。
青春期初潮，姐姐在院里大喊大叫说我见红大凶。
妈妈连夜烧香灰水按着我的头灌进去，骂我是祸害。
我从小到大听惯这些，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平时只能驼背缩脖子走路，从不敢碰别人的东西也避开人多处。
直到考上大学离开家我才全想通。
世上根本没扫把星。
只有想吸血剥削的家人，和他们用来掩盖贪欲的借口。
那十万块是我双手生满冻疮换来的。
每天睡四个小时爬起来兼职，憋着一口气攒下这笔钱。
原本打算买机票出去读书彻底离开。
这笔钱却被亲妈转走。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灰蹲下身，两根手指捏起那个烧焦的纸角。
焦脆的纸片轻轻一捏就碎成粉末。
我站直身子直视我妈。
“我的护照。”
“还有我剩下的那几百块。”
妈妈上下打量我一圈，扯开嘴角：“护照？”
她捂嘴发笑。
“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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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