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老公被汉子茶种草莓后,我不要他了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立刻回家。
我把车停在路边,安静了很久。
手机不断震动,楚浅换了三四个号码发了狂一样打给我,我一个也没接。
接着,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白若初。
南乔姐,楚哥哥今天太拼了,脖子上的伤我帮他重新包了一下,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消息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楚浅半裸的背影。
石膏边缘有一片红痕,那分明是齿痕。
是这个女人在我老公身上留下的、明目张胆的宣誓**。
我冷笑着将对话截图保存。
然后翻出了白若初过去三年发给我的所有消息记录。
三年前,楚浅第一次把白若初带回家。
他搂着那个女人咧着嘴笑。
"南乔,这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若初。她是个孤儿,以后你多照顾她。"
白若初缩着肩膀看着我。
"南乔姐,我没有家人,楚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你不会介意吧?"
我当时没介意,还帮她安排工作找房子,逢年过节送礼物。
我把她当一家人,她每次道谢却总要加一句。
"南乔姐你真好,不过楚哥哥也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不可能伤害的人就是你。"
当时我觉得她只是嘴甜。
当时我觉得她会说话,现在才明白这是在演戏。
两人配合着骗钱骗心。
结婚后,为了养活楚浅那个破公司,我前前后后投了三个亿。
我动用沈氏集团的资源帮他打通上下游产业链,用我爸的人脉帮他拿到帝国最稀缺的兽人原材料进口配额。
我以为我是在浇灌自己的婚姻。
实际上我只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喂肥两头白眼狼。
我靠在驾驶座上,仰起头,看着车顶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突然,什么东西硬硬地硌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伸手摸了摸,从座椅缝隙里掏出一枚耳钉。
那是一只镶着粉色碎钻的蝴蝶耳钉。
不是我的款式。
也就是说,白若初曾经坐在我的副驾驶、甚至后座上。
而我一无所知。
我将那枚耳钉捏在指尖,用力啪地一声捏碎,碎钻飞溅。
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
我发动引擎直奔那栋全款买下的半山别墅。
今晚我要揭穿他们。
一路上,我让助理调取别墅监控同步到手机。
屏幕上,二楼主卧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红外线热感显示,两个人形轮廓正紧紧贴合在一起晃动。
我冷冷一笑,拨出了保镖队长的电话。
"带四个人,十分钟内到半山别墅抓贼。"
十五分钟后我带着四个保镖抵达别墅。
一楼的灯全灭着,只有二楼主卧溢出一丝昏黄的光。
屋里满是楚浅**时的兽人信息素。
伴随着信息素一同飘来的,是女人娇腻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我冷着脸,走到主卧门前,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把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