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蛋糕分完了，我手里一个没有，然后我醒了
后一页。
作文题目：《我的妈妈》。
第一行写着：“我的妈妈很勤劳，她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和爸爸。”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勤劳。
留给。
总是。
原来在女儿眼里，我最大的特点就是——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
我合上本子，回到卧室。
钟远航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胃在叫。
我想起那八个瑞士卷——草莓味的，一百六十八块。
我连味道都不知道。
02
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八分，闹钟响了。
我伸手摁掉，像过去两千多个早晨一样掀开被子。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吐司。
给钟远航煎两个蛋，八分熟，他喜欢蛋黄还能流动。
给朵朵热一杯牛奶，加半勺蜂蜜，她嫌纯牛奶腥。
给自己——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以前这个时候，我脑子里会自动跳出一个声音：“先紧着他们，自己随便吃点。”
那个声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话，很轻，但很清楚：
我也饿了。
我往锅里多打了一个蛋。
三个鸡蛋，三片吐司，三杯牛奶。
摆好碗筷，我坐下来，先给自己夹了一个煎蛋。
蛋黄破开的时候，金**的汁液流在白瓷盘上。
烫。
我吹了吹，咬下去。
六点十分，钟远航从卧室走出来，扣着衬衫扣子。
他扫了一眼餐桌，动作停了零点五秒。
“今天没等我？”
“粥在锅里，你自己盛。”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碗。
盛粥的时候勺子碰到锅底，发出刮擦声。
朵朵背着书包跑出来，看到桌上只剩一片吐司和一个煎蛋，皱了皱鼻子。
“妈，我的蜂蜜牛奶呢？”
“杯子在桌上，蜂蜜在柜子里，自己加。”
“可你以前都帮我弄好的。”
“今天你自己弄。”
朵朵嘟着嘴去翻柜子。
蜂蜜罐子在第二层，她够不到，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晃晃悠悠地拧开盖子。
勺子放多了，牛奶甜得发齁。
她喝了一口，整张脸皱成一团。
“太甜了！”
“那下次少放。”我咬着吐司说。
钟远航端着粥坐到对面，看了我两秒。
“你今天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怎么——
作文题目：《我的妈妈》。
第一行写着：“我的妈妈很勤劳，她总是把好吃的留给我和爸爸。”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勤劳。
留给。
总是。
原来在女儿眼里，我最大的特点就是——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
我合上本子，回到卧室。
钟远航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胃在叫。
我想起那八个瑞士卷——草莓味的，一百六十八块。
我连味道都不知道。
02
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八分，闹钟响了。
我伸手摁掉，像过去两千多个早晨一样掀开被子。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吐司。
给钟远航煎两个蛋，八分熟，他喜欢蛋黄还能流动。
给朵朵热一杯牛奶，加半勺蜂蜜，她嫌纯牛奶腥。
给自己——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以前这个时候，我脑子里会自动跳出一个声音：“先紧着他们，自己随便吃点。”
那个声音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话，很轻，但很清楚：
我也饿了。
我往锅里多打了一个蛋。
三个鸡蛋，三片吐司，三杯牛奶。
摆好碗筷，我坐下来，先给自己夹了一个煎蛋。
蛋黄破开的时候，金**的汁液流在白瓷盘上。
烫。
我吹了吹，咬下去。
六点十分，钟远航从卧室走出来，扣着衬衫扣子。
他扫了一眼餐桌，动作停了零点五秒。
“今天没等我？”
“粥在锅里，你自己盛。”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碗。
盛粥的时候勺子碰到锅底，发出刮擦声。
朵朵背着书包跑出来，看到桌上只剩一片吐司和一个煎蛋，皱了皱鼻子。
“妈，我的蜂蜜牛奶呢？”
“杯子在桌上，蜂蜜在柜子里，自己加。”
“可你以前都帮我弄好的。”
“今天你自己弄。”
朵朵嘟着嘴去翻柜子。
蜂蜜罐子在第二层，她够不到，搬了个小凳子踩上去，晃晃悠悠地拧开盖子。
勺子放多了，牛奶甜得发齁。
她喝了一口，整张脸皱成一团。
“太甜了！”
“那下次少放。”我咬着吐司说。
钟远航端着粥坐到对面，看了我两秒。
“你今天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