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被全家嘲笑那天，我打开了箱子的夹层

满桌的人都在笑，笑的是我**嫁妆。
婆婆把那口旧木箱搬到客厅中间，拍了拍箱面上的灰。
“来来来，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苏家给的嫁妆。”
她笑得很大声，像在说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全家人都在笑。
我丈夫也在笑。
我看着那口箱子，没说话。
三年了。
他们笑了三年。
我低头，摸到箱子侧面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今天，我决定打开它。
1.
三年前的婚礼，是我这辈子最丢脸的一天。
不是因为婚纱不好看，不是因为酒席不够排场。
是因为嫁妆。
我妈陪嫁的东西不多。一口旧木箱，一床蚕丝被，一对银手镯。
木箱是老式的，红漆有些剥落，铜扣也发黑了。
是我外婆传下来的。
我妈把箱子交给我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念念，这箱子你好好收着，别让别人碰。”
我说好。
婚礼当天，嫁妆搬到陈家。
婆婆王美珍站在门口，看着搬进来的东西。
一口旧箱子。
一床被子。
一对银镯子。
她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就这些？”
她看着我妈。
我妈笑了笑，没说话。
婆婆转头看我爸。
我爸也笑了笑，说：“箱子好好收着就行。”
婆婆没再说话。
但我看见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那个表情我记了三年。
婚宴上，我听见她跟亲戚说话。
“你看看人家**闺女嫁过来，八十万现金，一辆车，还有金镯子翡翠手镯一大堆。”
她压低了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家昊子，好歹也是本科毕业，在设计院上班。就娶了这么个——”
她没说完。
但后半句，我猜到了。
我端着酒杯，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陈昊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
“别在意，我妈就那样。”
我看着他。
他笑了笑。
那时候我觉得，有他就够了。
三年后我才知道，他那句“别在意”，不是安慰。
是警告。
——别在意，因为以后还会有更多。
婚后第一个月，婆婆就开始了。
吃饭的时候，她看着我带过来的银镯子。
“这银的啊？”
“嗯。”
“我还以为是白金呢。”
她笑了一声。
小姑子陈雪坐在旁边，低头看手机，没抬头。
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