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鱼奴岛变听话后,全家疯了
被接回首富家的第一天,我正低头地吃着碗里的白饭。
妹妹夹起一块顶级和牛,嫌弃地扔在桌布上。
“这肉太老了,姐姐在外面要饭,应该不介意吃掉在地上的东西吧?”
我下意识抓起塞嘴里,家里人都诧异地看向我。
妈妈无奈地看着妹妹,转头对我却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不过你怎么抓着吃呢?太影响食欲了。”
“你要是实在控制不住手,就去把手指头切了,免得丢人现眼。”
我立即站直了身体,走向厨房,拿出了剁骨刀。
在全家人由讥笑转为惊恐的尖叫声中,手起刀落。
我的左手食指,干净利落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爸爸冲过来,死死按住我喷血的伤口,惊怒交加:
“你这个疯子!**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谁让你当真了!”
我抬起眼,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沙哑。
“原来,这也可以是玩笑吗?”
他们不知道,在鱼奴岛的五年,一旦拒绝任何指令,就会被活生生切碎。
……
鲜血从断指处涌出,溅进餐桌上的白瓷盘里,和顶级和牛混在一起。
爸爸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缝间全是血,他双手和嘴唇都在发抖。
“疯了!***真是个疯子!”
我没有挣扎喊疼,慢慢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用剩下九根手指撑住身体。
“我听话了,妈妈说切掉就不丢人了。”
妈妈捂住嘴巴脸色惨白,她往后倒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真切了!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妹妹程筱蔓靠在哥哥程砚秋胸前,肩膀**着哭泣。
“哥……我好怕……姐姐她是不是恨我们……”
程砚秋搂紧妹妹,转头冷冷扫了我一眼。
“行了别哭,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心软。”
他松开程筱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血泊里的我。
“沈舟,你要是觉得在这个家受了委屈,大门敞开着没人拦你。”
“但你要是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博同情,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仰起头看他,他满眼厌恶。
我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断指,站起身走向垃圾桶扔了进去。
妈妈捂着脸短促尖叫。
程砚秋瞳孔收缩,拔高了音量。
“你干什么?!”
我转过身恭敬地垂下双手。
“脏肉不能留,会惹管事不高兴。”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
鱼奴岛上切掉的东西就是废料,留着招虫子会让管事生气。
管事一生气,岛上今晚所有人都没饭吃。
程砚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头对爸爸开口。
“爸,赶紧叫陈医生来把手指缝上,别让血弄脏地毯。”
“还有,”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术后不准给止痛药。”
“让她记住,在这个家耍疯必须付出代价。”
私人陈医生很快赶到,他打开急救箱看了创面和手指,脸色发白。
“程少爷,这手指必须马上接回去,再晚就接不活了。”
“我说了缝上就行。”程砚秋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
“一根手指而已,又死不了人。”
陈医生张开嘴欲言又止,拿出弯针和缝合线处理伤口。
粗针穿透皮肉,我坐着一动不动没眨眼睛。
程筱蔓躲在餐厅门后偷看,她收起惊恐的表情,嘴角向上扬起。
陈医生缝完最后一针,用医用纱布裹住我的残指。
我举起包扎好的手,弯腰对程砚秋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哥哥让人给我治病。”
我扯着嘴角笑出声。
岛上管事打完人必须笑着道谢,不然下一顿打得更重。
程砚秋沉下脸,一脚踢翻旁边的餐椅,骂了句“***”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