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苦夏我渡尘
我和裴砚池一起穿来的第三年,他如愿坐上了皇位。
我站在裴砚池的书房外。
“通道要开了,我们能回家了。”
门依旧紧闭。
我焦急的拍着木门,心急如焚。
“陛下为何闭不见我?”
门口的太监支支吾吾得说:
“宁贵妃身体不适,陛下实在担心。”
我怔愣在原地,心跳漏了半拍。
他扑通跪倒在地:
“他说他不回去了。”
心骤然下沉,太监继续说:
“宁嫔对陛下用情至深,他不能抛下她,做个负心汉。”
我擦掉泪,转身离开。
裴砚池你不知。
若我离开,你同楚国也活不过两日。
百年一次的七星连珠真正时间在两日后。
我马上就能回家了。
......
“娘娘,陛下有令,未得召见不可打扰贵妃养病。”
我踉跄着回宫,脚下踩空,整个人摔下了石阶。
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我拿出伤药涂在红肿的脚腕。
胸腔像被人狠狠攥住,痛的我发不出声音。
我忍着疼,去了裴砚池的书房。
正翻找着东西,宁芝**的声音逼近。
“我怎会这么快怀上龙嗣,都怪你太不克制。”
“面对你,叫我如何克制?”
我惊愕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疼出声。
他们没有看到躲起来的我。
宁芝依偎在裴砚池怀里。
“你不回去,不怕姐姐自己走了?”
“我在这,她不会走。”
裴砚池把她拉进怀里。
玉色手镯被戴在她手上。
宁芝笑着抱住他。
“封我为后的事,姐姐不会生气吧。”
原来,我催了几次都没做好的镯子是要留给宁芝。
裴砚池空置后位也是为了给她。
怪不得,我每次询问他总拿原主的出身搪塞我。
裴砚池哑着嗓音:
“我的皇后只有你能做。”
宁芝柔着声音:
“你把镯子给了我,姐姐发现定要记恨我。”
“记恨什么,你不过讨要个镯子。”
窒息感蔓延到四肢。
我蜷缩在角落,阴风直直刺进骨缝里。
““你别想再离开我了。”
“要是让我发现你有离开的念头,我就当着你的面跳河。”
裴砚池哼笑出声。
“我爱你都来不及。”
宫女呈来汤药。
裴砚池端着亲自喂给宁芝。
他**着她的肚子。
轻轻的趴在她的小腹处。
眼中满是对孩子的期待。
宁芝推了推身上的人,羞赧说:
“你别太激动,孩子还要很久才能降生呢。”
脚腕处的红肿让我疼出声。
我惊慌的捂住嘴,心像碎了一样难受。
“我的皇后有了嫡子,我怎能不激动?”
宁芝**的亲了亲身前的人。
裴砚池勾着笑,看了看门外的宫人
“我政务繁忙不能时刻陪你,这些都是宫里的老人。”
他叹了口气:
“我抛下月然,她虽没走,不哄哄她,也该要同我闹了。”
宁芝体贴的摸了摸面前人的脸:
“阿砚,为了我委屈你了。”
说完,裴砚池抱着宁芝一路走到御花园。
乌泱泱的人群跟在他们身后。
我心心念念的镯子在她手中不停的晃动。
宁芝封后孕有龙嗣的消息,传遍皇宫。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裴砚池忘了我们的孩子还在等我们回家。
我和裴砚池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就结了婚。
我怀诺诺的时候,裴砚池紧张的不行。
我还没吐,他先替我吐了。
医生诊断他是得了交感妊娠。
“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恨不得替你难受。”
生产后,他特意请了一个月的假照顾我。
他红着眼眶,看着我肚子上的疤痕。
他说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
我在家当了全职**,裴砚池为了家庭努力工作。
婚姻美满。
直到,异常天象让我和裴砚池穿来了楚国。
为了保护好我,他娶了镇国将军之女宁芝。
他说他绝不会动心。
可他食言了。
他渐渐的关注起了宁芝。
为了她,抛下了父母,抛下了我们的孩子。
也抛下了我。
既如此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下去了。
我颤抖着身子站起来,想起那人允给我的承诺。
飞鸽传信。
我心已冷只盼归家,望君信守承诺。
那日我南下替孤苦的百姓是施斋,恰巧救下安国重伤的国王。
他允诺我,若我哪日在楚国受了欺负。
知会他一声,他便愿举国灭楚报我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