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副将变真男人后,未婚夫他悔疯了
大婚在即,谢景衍的女副将却硬拽着我**。
并马疾驰时,她反手一鞭狠狠抽在我的坐骑上。
惊马长嘶,我重重坠地,右腿被烈马生生踩断。
秦汐瑶策马回头,笑得狂妄。
“嫂夫人如此手松,连根缰绳都抓不住,又怎么抓住男人的心?”
见我满脸怒意,她朝谢景衍挑眉:
“不如明日让兄弟我替她拜堂得了,我知晓男女之事就算断了腿也不耽误洞房的。”
在周围取笑声中,谢景衍只是对我无奈轻叹:
“汐瑶在军营里野惯了,玩闹没个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明日就按汐瑶说的办,她替你走个过场,反正与我洞房的还是你。”
我伏在泥泞里,忍着剧痛,望着他们渐远的背影。
他们只知我是南疆和亲的公主,却不知我蛊术高超。
既然秦汐瑶这般嫌弃女儿身,非要凑在谢景衍身边当“好兄弟”。
那我便成全她。
帮她改变阴阳,做个真正的男人。
……
不远处的马蹄声去而复返。
秦汐瑶扯着缰绳停在我面前,脸上带着不情不愿。
“景衍怕你死在这,让我过来看看你还能不能动。”
谢景衍的身影就停在百步之外,没有靠近,也没有阻拦。
我垂下眼眸。
阴阳蛊的粉末,就藏在我的指甲缝里。
阴蛊需要鲜血为引,才能种入人体。
见我不答复,秦汐瑶嫌恶地弯下腰,压低了声音。
“就你这副柔弱的样子,进了将军府也是个摆设。”
“景衍身边,只有我能陪他上阵杀敌,也只有我配站在他身边。”
我装作疼地蜷缩身子,抬手想撑着地面起身:“你!”
指尖微弹,混着血水的蛊粉精准落进她的衣领。
粉末沾上肌肤,便没了踪迹。
秦汐瑶只当我是疼的失态,嗤笑一声收回了手。
“真是废物,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驰向谢景衍的方向。
侍女阿音终于被侍卫放行,哭喊着扑到我身边。
“公主!您的腿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音看着我扭曲的右腿,眼眶通红,抽出腰间的短刀。
“奴婢这就去杀了那个暗箭伤人的**!”
我按住她的手腕。
“别去,这笔账,我会亲自跟他们算清楚。”
阿音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满是不甘。
“公主,您当初到底图什么啊!”
“九皇子从您及笄那年便年年往南疆递求亲文书,整整三年,从未断过。”
“您连看都不看一眼,非要嫁给谢景衍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闭上眼睛,没有反驳她的话。
十二岁那年的漫天风沙,好像又吹到了我的眼前。
马贼的弯刀劈过来时,是裴凛死死把我护在了怀里。
刀锋狠狠嵌进他的肩骨,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头轻声哄我,生怕我受了惊吓。
后来他结束质子生涯,回了京城。
却依旧年年都往南疆寄信,从未间断。
信里从不说逾矩的话,只问南疆的凤凰花开了没有,问我的蛊术练得如何。
我总觉得,裴凛的温柔太细碎绵长,不如谢景衍的赫赫战功耀眼夺目。
于是我不顾父王的劝阻,执意要嫁给谢景衍。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真是瞎了眼。
英雄的皮囊下,装的不过是一肚子的凉薄与傲慢。
而我弃之敝履的那份温柔,才是这世间最难得的真心。
谢景衍留下的几个小厮抬来了一副简陋担架。
“将军吩咐了,送您回皇家别苑养伤。”
回别苑的路很长。
我看着头顶四角的天空,心底一片清明。
南疆和亲关乎邦交,我断无退路。
谢景衍知我满心都是他,便料定我会事事忍让。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纵容秦汐瑶来践踏我的尊严。
和亲是我选的,爱他也是我选的,但这从来都不是他拿捏我的理由。
阴阳蛊种下,不出三日就会见效。
秦汐瑶不是喜欢在男人堆里称兄道弟吗?
我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谢景衍还能不能和她像如今这般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