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当年明月白
最纯爱那年,妈妈为了和爸爸结婚不惜与家里断绝关系,最后却落得被**逼到**的下场。
临死前,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婚后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丈夫,不要犯傻。
所以结婚五年,我一直对顾听云步步紧盯,生怕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
直到纪念日那天,我看见他和我同父异母的继妹滚在一张床上,母亲的遗像铺在床上沾满污秽。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尖叫厮打,却被他扇了一巴掌:
“谢知蕴,你当年能为了一颗糖抛弃自己的母亲管**叫妈,现在怎么就不能容忍我**月白呢?”
我的声音在发颤:
“你什么意思?”
花瓶在墙上炸开,鲜血混着水从指尖滴落。
顾听云懒洋洋地点燃一支烟,露出脖子上鲜艳的红痕和水渍。
“我说错了吗?”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了,和月白在一起。”
“我很爱她,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找她的麻烦。”
我的手在抖: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年清明吧,当时我说我在外面出差,其实是瞒着你去见月白了。”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
“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明明知道她们母女俩害死了我妈妈,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她!”
顾听云拧眉:
“够了,谢知蕴,这和月白没关系。”
“再说了,**是因为你当初也不要她,所以才**的,不是吗?”
“是你害死了她,别把错误怪在别人身上。”
我的脸色骤然惨白。
谢月白从他身后俏皮地探出头:
“姐姐,是我告诉**的哦,我只是不想**这么好的男人一直被姐姐蒙在鼓里罢了。”
顾听云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淘气。”
轻飘飘的一句,将我所有痛苦踩在脚底,视若无物。
他转头看我:
“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腻了,烦了,没意思了,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必要了。”
“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准备好了,会补偿你一笔钱,你签个字就行。”
我愣住,双眼泛红:
“顾听云,你要为了她和我离婚?”
“我可是和你在一起十年,十年!我十八岁就跟了你,你到底要不要脸!”
他眼里染上不耐:
“你要脸,你要脸你十八岁就跟了我!”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想吐。”
我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脊背撞上衣柜,痛得我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谢月白趴在他肩上:
“是啊,姐姐人老珠黄,**哪里会喜欢。”
“哦对了,今天这个时间也是我特地选的,就为了给姐姐一个惊喜,姐姐喜欢吗?”
说着,她扯出妈妈那已经沾满污物的遗像。
“姐姐在看这个吗?**怕把床弄脏了就把这个垫上了。”
“阿姨看到这一幕,想必在地府也会因为自己帮得上忙而感到开心吧?”
一股腥甜涌上喉腔,我急红了眼,抄起一旁的凳子砸了过去:
“**!你和**一样**!”
凳子在半空中飞出一道弧线,却并没有如愿砸在谢月白身上,反而被顾听云拦住扔了回来。
额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跌坐在地,后脑勺狠狠磕上桌角。
视线变得猩红模糊,顾听云慌乱地将谢月白护在怀里查看,看我的眼神满是怒火:
“谢知蕴,你闹什么脾气?”
“不就是一张遗像吗?拿来用用而已,说到底不就是个死人!”
“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饭店端盘子,哪有资格站在这里和我叫板?”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心中的酸涩无以复加。
顾听云那张熟悉的脸在面前分开又重叠,突然变回十五岁时稚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