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妹宝勾勾手,阴湿大佬失控了
小姑娘她乖巧纯然
那种感觉又来了——
有人在盯着她。
自从她从乡下被接回林家的第一天,这种感觉就出现了。
像是一阵阴风钻进后颈,后背的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竖起,带来细小的战栗。
今夜没有月亮,灯光晦暗,树枝在地上投射出蛛网一样的阴影。
她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刚想细细感受,被面前突然出现的秃顶肥胖中年男人打断了。
“小美女,一个人吗?”
男人笑嘻嘻朝她走近,举起手和她挥了挥。
颜岁无辜而又茫然地站定。
看清小姑**脸的时候,对方笑得更加垂涎,脸上油腻的肥肉都在颤抖,
“小美女,你真可爱真漂亮啊,寂不寂寞,要不要和叔叔一起玩?”
男人越来越近,猛地敞开身上的大衣!
露出里面****的油腻肥肉。
他死死盯着女孩的脸,兴奋期待着女孩惊恐尖叫的表情。
颜岁没动,漆黑的眸子上下扫视,然后露出来一个乖巧纯然的笑来,声音轻软。
“叔叔,你是小烟头。”
出乎意料的反应配上晦暗的阴影,叫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上去带着丝丝诡异。
男人僵硬站在原地。
但很快,愤怒压过恐惧,他恼羞成怒叫道,
“你什么意思!!”
他气急败坏想要朝颜岁冲过去,但下一秒,刀光一闪。
小姑娘指尖飞舞,金属反射出晦暗的银光,勾着嘴角盯着他。
他脸色变换,终究还是裹紧了大衣,掉头就跑。
还不忘留下一句,“至于吗?你给我等着!”
小姑娘遗憾地“啧”了一声。
就这?
她继续往家走去。
跑远的中年男人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经验丰富,准备再去那个没监控的小巷子碰碰运气。
嘴里骂骂咧咧,诅咒着刚刚碰到的小丫头,忽然,脚步一顿。
“你谁啊,别挡路!等等,你干什么!”
“救命,救命......唔!”
狰狞扭曲的表情定格在那张肥腻的脸上。
血腥味伴随着微凉的夜风,从巷子口蔓延出来。
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一下,又一下。
鲜血溅在他苍白的侧脸,低哑的呢喃融在夜色里。
“你怎么敢的啊......”
......
颜岁推开大门,里面热闹的声音安静了一秒。
所有的目光看向这个格格不入的小姑娘。
有惊讶,有不屑,有看戏,有怜悯。
十多年前,颜氏集团的那位董事长林建迎娶新人的当天,将这个已逝前妻的三岁女儿送走寄养。
这个女儿和亡妻姓。
虽然嘴上说着是因为女儿身体不好,实际上一是为了讨新欢开心,二是摆脱自己曾经是凤凰男的过去。
前段时间,林家终于将这个女儿接了回来。
不过这地位嘛......听说连住家保姆都能对她呼来喝去。
客厅最中间的贵妇端着香槟,惊讶看向门口的女孩,眉头皱起,眼中流出一瞬间的厌恶:
“你来干什么?”
小姑娘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软绵绵露出一个纯然的笑来:
“阿姨好,今天弟弟的**宴,我也想参加。”
何婉听罢,上下扫视她,像是在扫视一个不入她眼的物件。
“这是我林家的生日会,不是乡下小孩随便玩的扮家家,”她笑得挑不出错来,“颜岁,要得体一点,知道吗?”
颜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简单的白T,简单的黑色短裙,板鞋,帆布书包,不得体吗?
何婉在众人的目光中,带着大度优雅的笑走近,
“你没有时间观念,也不懂得礼仪,我不怪你,
“去吧,去你房间换套衣服收拾一下,漂亮点,知道了吗?”
然后,用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贴近小姑**耳边,垂着眉眼,一手轻轻搭在颜岁的肩膀上,一副关心的姿态。
“我的意思是,把自己关起来,别出来了,丢人现眼,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颜岁沉默地低着头,浑身似乎因为这句话羞耻屈辱到颤了一下。
何婉满意地看着颜岁的反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着实一副严厉又慈爱的后妈模样。
颜岁就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向何婉的双眼。
杏眼圆润,带着微微的湿意,小鹿一样眨了眨,也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小声道:
“何婉,不要用你那张丑脸靠我那么近,你知道你呼出来的气有多臭吗,再怎么装贵妇,不过也是条在我颜家乱**的狗罢了。”
何婉在这一瞬间变了脸色!
她吃了**一样瞪大双眼,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她这声尖厉刺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颜岁无辜地看着她扭曲的脸,后退一步,眼眶更是红了一圈,
“阿姨,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
她说罢,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眶,小跑着上了楼。
随着她的跑动,无色的粉末洒在了何婉的裙摆上,无声无息。
何婉站在原地,面部抽搐,胸口起伏。
她自从嫁给林建,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
林建皱着眉走了过来,“怎么了?”
何婉恨不得将杯子捏碎:
“那个小**骂我!”
林建咳嗽一声:“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不理她就行了,那丫头怎么可能有胆子骂你?没必要这样。”
何婉只觉得好不容易忍住的愤怒又涌了上来,一口**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林建只是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很快又扯着笑去巴结客户了。
周围的人们又开始觥筹交错,不过谁都看明白了。何婉这个后妈真够刻薄的,不过那小丫头也是软弱可欺,上不得台面,迟早被这个家啃得骨头都不剩。
颜岁回到二楼的房间。
这是以前的储物间,窗户都很小,衣柜里排排放着的,全是林然的礼服。
林然,这个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正***交换,听说没多久就回来了。
她还没见过这个姐姐,倒是已经见了她穿旧了不想穿了的衣服。
这个衣柜在她刚回来的第一天就准备好了。当时何婉笑眯眯地给她介绍,说林然大度,愿意将这些裙子给妹妹。
小姑娘见过这些裙子,只是心不在焉随手拨了拨。
忽然,她指尖一顿,直直盯着衣柜的最里面,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