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舞的代价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天航 时间:2026-03-24 20:08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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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团舞蹈排练时顶灯突然坠落,我拼命将丈夫推开,他却抛下我送只是受到惊吓的白月光去了医院,
我挣扎着求工作人员拨打他的电话。
他不耐烦道。
“把我推开后你自己不知道躲吗?你以为自己在演狗血电视剧?”
电话里传来他舞伴娇嗔的笑声。
我右手永久性骨折,左手神经严重损伤。
律师帮我拟好离婚协议,我颤抖着签好,发给了他。
演出摔倒的那天,老公看着我再也抬不起的双手,久久没有说话。
1.
陆廷渊来医院,是想带舞伴沈璇检查伤势。
刚才那场舞台排练事故发生之后,沈璇假装吓晕,水灵灵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抱起沈璇就往医院冲,完全不管他身后被吊灯砸住双手的我。
但是他没想到,能在医院里和我碰面。
沈璇妆容精致,连发丝的弧度都有刻意保持,完全不像一个应该出现在医院的病人。
她熟练的挽住陆廷渊的胳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就好像她才是和陆廷渊结婚十年的妻子。
我静静的坐在诊室门口冰凉的铁长椅上,等着医生叫我的名字。
“不就是没接你电话吗?怎么立马就追到我面前来了?你就这点肚量?”
陆廷渊看了看诊室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骨科重症。
他顿时嘲讽的笑了,像在看小孩子过家家。
“你手脚齐全,又没有跳过舞,身上没有旧伤,哪来的重症?”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排练厅里的灯突然坠落,是我猛地上前把他推开,那盏悬在他正上方的灯才没有把他砸死。
可我的双手被吊灯狠狠压在舞台上。
这双给陆廷渊做了十年理疗的手,右手永久性骨折,左手现在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
但是却没有一点表面创伤。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的手动不了了。
沈璇却突然踉跄了一下,脸色苍白地抓住陆廷渊的手臂。
她声音发颤。
“糟了,廷渊,我头好疼。”
“会不会是吓出创伤了?我以后会不会上不了舞台了?”
陆廷渊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她,让她坐在我旁边。
他甚至怕沈璇着凉,脱下外套铺在长椅上,才让她坐下。
转向我时,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要钱是吧?待会给你打五百万。”
“但你多久没给我做理疗了?我最近练舞都吃力。”
“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真是没用!”
他语气太冷了,像在打发一个偷懒的保姆。
陆廷渊的腰伤,除了我这双手的**,用任何办法都治不好。
婚前我为他寻遍名医,苦学**手法,终于找到最适合他的理疗方法。
那时他觉得我肯为他费心,感动的一塌糊涂,总变着法送我礼物,哄我开心。
可是现在,他放在我手里的不再是惊喜和礼物,而是随便打发我的骨头。
没人能永远二十岁,但永远有二十岁的姑娘。
所以他现在的惊喜和温柔,都给了更新鲜的面孔。
我看透了这些,勉强一笑,带着几分嘲讽。
“五百万就想续费治腰伤?陆廷渊,你的腰也没那么金贵。”
陆廷渊是**著名舞蹈演员,从小吃苦练舞。
他的身体是黄金比例,被所有人夸为艺术品,只有我骂他不值钱。
他彻底被我这句话惹怒了,指着我就要发火。。
沈璇立刻软软拉住他手臂,茶里茶气的劝道。
“廷渊,你不能总这样生温姐姐的气,她装病是想让你多陪陪她而已。”
她侧过身,对我露出一个看似关切的表情,嘴角却讽刺般微微上扬。
“我先出去等你,你和温姐姐好好谈哦~”
陆廷渊像是被驯化的巨兽,朝着她连连点头,温柔的视线一直目送她走出病房。
门关上后,他脸上的暖意瞬间褪去。
转向我时,只剩冰冷的厌恶。
“温知晓,你能不能和沈璇学学?学学怎么做体贴的好女人?”
我简直想笑。
我是舞台策划,沈璇刚来时基本功全废,舞团根本不想要她。
是陆廷渊破例为她担保。
后来他们就天天以练舞的借口粘在一起。
陆廷渊曾对我立誓,这辈子绝对不跳双人舞。
可自从沈璇来了之后,却甘愿为她破例,双人舞一支接一支地跳。
而我,即使为舞台策划忙到焦头烂额,两天不睡,都会准时为他做腰部理疗。
现在只因为沈璇几句矫揉造作的劝解,陆廷渊竟一脸认真地让我向她学习?
我忍着钻心的疼痛,倔强地低下头,不让泛红的眼眶被人看见。
“我是要学一学,如何做茶,才能做的这么香。”
陆廷渊似乎被我一句话刺痛,顿时火冒三丈。
“你能不能别总看不惯沈璇?工作太要强的女人果然不适合结婚。这么强势,一点都不温柔,简直像个男人婆!”
男人婆。
我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多熟悉的称呼啊。
当年***反对我们结婚时,说的就是这句话。
那次家庭聚餐,**妈说。
"两个人都事业有成是好事,但结婚总得有人为家庭付出。"
字里字外都在逼我辞职。
我不愿意为婚姻放弃事业,所以拒绝做家庭主妇。
但是**妈当时摔筷子,把我骂的很难听。
陆廷渊当时为了我和**妈翻桌子,即使过年都没回家吃饭。
可现在,说出同样伤人的话的,竟然是他。
我转过头,竟然不小心笑出眼泪。
“当时**妈这样说我时,我就该想到有朝一**也会这样说我的。”
我顿了顿,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陆廷渊,我们离婚吧。”
2.
我的确性格要强,因为爸爸妈妈都是消防员,自从他们在火灾里牺牲之后,只剩下我自己生活。
我努力赚钱,做成最好的舞台策划师,要带着爸爸妈**期待好好努力生活。
这次排练的是登台**级大剧院的重要节目。
不仅对我,对所有舞者来说都是一次特别难得的机会。
三天后就是他在**大剧院的告别演出。
以他的年纪,这是他舞蹈生涯的最后一次登台,成败在此一举。
但是没想到排练厅的顶灯坠落,我拼命把陆廷渊推开后,他却弃我于不顾。
其他人着急忙慌的给他打电话。
“陆廷渊,温知晓被吊灯砸了,你快回来啊!”
“她是为了救你受伤的,你怎么能只管沈璇,把温知晓自己扔在这里呢!”
陆廷渊不耐烦道。
“顶灯就那么巧偏偏砸中她?把我推开之后自己不知道躲吗?以为自己在演狗血电视剧啊?”
电话里传来沈璇娇嗔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本来疼的一直在掉眼泪,但是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之后,顿时眼泪停滞在眼眶里。
好痛。
突然分不清是骨头碎裂的疼痛,还是心口被彻底碾碎的疼痛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将我带回八年前。
我第一次遇见陆廷渊,是在**大剧院的彩排现场。
那年的他二十二岁,已经是国内最受瞩目的舞蹈新星。
我作为舞台策划助理,负责记录编导的修改意见。
那天他排练的是独舞,一个高难度的腾空动作后,他突然摔倒在舞台上。
工作人员慌忙围上去,我却看见他咬着牙试图站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穿过人群蹲在他身边。
“可能是腰部旧伤复发,乱动会加重伤势。”
他诧异地看我。
“你怎么知道是旧伤?”
我实话实说。
“我研究过你所有的演出视频,你三个月前的跳舞姿势就不对,你一直在硬撑,对吗?”
后来我告诉他,我爷爷奶奶都懂中医理疗,我从小看惯了各种伤势。
那天我用最简单的**手法帮他缓解疼痛,他伏在地板上轻声说。
“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旧伤的人。”
之后的日子,我到处拜访名医,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理疗方案。
他总会在我**时说起舞蹈的梦想,说上次演出失败了,很难过,还是想在**大剧院跳出最完美的一支舞。
我笑了笑,正好,我的梦想也是让自己的舞台作品登上**大剧院。
我们算是,志同道合。
带我回家那天,因为**妈一句强势,他整整一年没有回家,连年夜饭都是陪我在练习室里吃的。
那时的我们,都相信彼此是对方最完美的爱人。
后来陆廷渊寻遍名医,都没能根治他的腰伤。
他总是捧着我的手说。
“你这双手值万两金,不,是无价之宝。”
可现在,这双手伤残如草芥。
就像我们的婚姻。
曾经被视若珍宝,如今只剩惨不忍睹的残局。
3.
陆廷渊很自信,他不相信我会愿意和他离婚。
他以为我只是在威胁他,这只是让他在乎我的手段。
但其实出院后,我一直在忙离婚的流程。
我自己查了资料,对离婚律师说。
“我双手的伤,是不是可以认定为我丈夫未履行夫妻之间的救助义务?”
“这种情况下,我能不能主张分割到更多的财产?”
律师翻阅着文件,露出惊讶的神色。
“温小姐,没想到您准备得这么充分。”
“这些证据很完整,胜诉几率很大。”
我平静地看着他。
“把这条写进协议,因对方重大过失导致婚姻破裂,应承担全部责任。”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
“再逐条查看一下,所有对我有利的条款,一个都不要漏。”
我和他之间,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情面,只有离婚这场硬战。
与此同时,我开始积极配合康复治疗,每天准时去做理疗。
医生说我右手神经受损严重,但还有恢复的可能。
**进皮肤时很疼,但我咬着牙从不喊停。
没有了需要照顾的巨婴丈夫,我终于可以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留给自己。
当复健疼到满头大汗时,我会想起曾经为他**的每一个夜晚。
现在,我终于只为自己而疼,也只为自己而活。
但我没想到会在康复中心遇见陆廷渊。
他的腰背明显僵硬了,走路的姿势带着不自然的紧绷。
没有我的这些日子,他的旧伤显然又在折磨他。
见到我时,他先是一愣,随即沉下脸走来。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又在跟踪我?"
他打量着我的康复器械,眼神里满是怀疑。
随即他猛地扯过我的右手。
“你又在这里捣什么乱?在医院装病没引起我的注意,又在这里装病是吗?”
沈璇挽着陆廷渊的手臂,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嘴角却带着嘲讽的笑意。
“呀,温姐姐怎么在这儿呀?”
“该不会是听说廷渊哥要来治疗,特意在这儿等着的吧?”
她故作体贴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舍不得廷渊哥,虽然嘴上说想要离婚,但跟踪到康复中心来,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呀?”
说着她轻轻摇晃陆廷渊的手臂,捏着嗓子哄他。
“廷渊哥你别生气,温姐姐也是太在乎你了~”
但靠近我时,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轻蔑,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真是够不要脸的。”
我笑了笑,面不改色的伸出一只脚。
她一直顾着阴阳我,没看脚下,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我轻轻耸肩,朝她笑了笑。
“沈小姐这么懂跟踪,看来是经验丰富?”
“要是牵着已婚男人走不好路,不如下次换个导盲犬吧。”
转头看向陆廷渊时,我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也得谢谢你,总捡我不要的。”
陆廷渊猛地沉下脸,一把甩开沈璇的手。
他声音陡然拔高。
“温知晓,你说话别太过分!”
“结婚十年,我让你吃过苦受过伤吗?马上我就要登上**大剧院了!”
他指着墙上悬挂的**大剧院宣传海报,语气越来越激动。
“有多少人羡慕你有我这样的丈夫?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的福气?”
“你现在还在便了宜还卖乖!装什么受害者?”
我也往前走了一步,迎上他的目光。
“陆廷渊,当你妻子很光荣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
“当年是你跪在我爸妈墓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求我嫁给你的。”
康复仪的电流刺痛我的手掌,却比不上心口的疼。
“既然现在觉得我配不**了,那就离婚啊!”
见我动真格的了,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仿佛又变回从前那个温柔的他。
“等忙完这阵,我陪你去看看爸妈。”
他斟酌着词句,试图安抚我。
“我和沈璇只是舞伴关系近了点,我以为你能理解的。”
“最近我的腰伤又犯了,你找个时间,再帮我按按好吗?”
我对他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正好你要登台了,这里有几份协议需要签一下。”
他看都没看,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语气轻松。
“签好了。今晚我回家等你做理疗。”
过去整整十年,每次理疗都是我追着他安排时间。
要配合他的排练,要避开他的休息时间,要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敢开口。
今天却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也是他第一次这么顺从,这么急切地需要我的双手。
多可笑啊。
这份他难得的主动,来得太迟了。
他不知道,那叠登台协议里,夹着我们的离婚协议书。
我还做什么理疗,我自由了。
三天后,**大剧院的舞台上,陆廷渊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因为这次机会对于他来讲至关重要,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登台的机会。
前边都很顺利,几乎是赢得了满堂彩。
他一个高难度的腾跃动作,大家都在为他欢呼。
沈璇正挽着陆廷渊的手臂,对着镜头娇声说。
“能和廷渊哥共舞是我最大的荣幸,你看,没有温知晓那双手为你做理疗,你依然能发光发热。”
但与此同时,陆廷渊的腰部突然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顿时整个场地都安静下来。
陆廷渊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在舞台上,痛得蜷缩成一团。
他连带着把沈璇狠狠摔在舞台上。
沈璇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刚才的谄媚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台下观众发出惊呼,慌乱的不知所措。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和120一起到的,还有我寄给他的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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