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给我送来一个俘虏,据说是敌国主将。男人嘴硬不肯松口,主帅让我施针给他吃点苦头。我掀开帐帘走进去,二话不说,一**进那人的肩井穴。他闷哼一声,浑身绷紧,却没叫出来。“战场上杀那么多人,今天轮到你了。”我又捻起第二根针。他慢慢抬起头,血污糊了半张脸,却露出一双我忘不掉的眼睛。三个月前葫芦谷一战,就是他下令放走我和那三百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