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在婚礼上接了个电话,我取消了婚礼
婚礼上,顾清涟接完电话后焦躁不安。
“皓明,医院突然有事,我……”
我打断她:
“嗯,去吧,我理解,医院离不开你。”
她一愣:
“你别不开心,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我笑笑,语气平静:
“我没有不开心,你的事更重要。”
她似是不放心,离开之前再次承诺:
“你放心,处理完工作我马上回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没有说话。
和她在一起的五年里,她放了我三十六次鸽子,说了二十回这是最后一次。
只不过,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我和她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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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涟离开后,兄弟林阳替我打抱不平:
“上一次订婚就放你鸽子,上上次你生日她也没来。”
“就连这次结婚都……”
我缓缓开口:
“取消婚礼吧。”
林阳睁大眼睛:
“这次你真的想好啦?”
我点点头,给所有亲朋好友鞠躬道歉,并承诺把所有的随礼返回去。
他们也只是轻声叹息,有些怜悯地看着我。
结束之后我给院主任打去电话。
“主任,这次我想去瑞士进修。”
张主任有些欣喜:
“好,我这就给你写好申请,下周一准时出发。”
“不过,你刚结婚,顾医生知道吗?”
我简单的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和顾清涟是在同一家医院,她是外科***,每天有做不完的手术,看不完的病患。
这五年我早就习惯了等她,习惯了她临时爽约。
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医院不可能给他安排任何工作。
她走,只能是别的原因。
手机震动,是我特别关注的人发了动态。
照片上,一只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胳膊。
下面配文:胳膊又脱臼了,只能麻烦师父姐姐了。
我一眼就看出,那只手是顾清涟。
因为上面的婚戒,还是我亲自挑选的。
半年前,她的科室新来了个实习生,谢临洲。
刚开始我并没有在意。
可顾清涟对他的评价从毛手毛脚,智商不够到后来的单纯善良,积极进取。
我知道顾清涟被他吸引了。
她破例带他上手术台,破例替他改病例,破例给他调班。
直到前几个月,他脚踝脱臼,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蹲下去,在他脚腕上轻轻按压。
当时我就坐在他们对面,看到她的那个眼神,心里咯噔一声。
因为五年前,她就是这样看我的。
回去之后,我睡不着觉,半夜翻着她的手机。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越界的内容,聊天记录干干净净。
可鬼使神差,我把谢临洲设置成特别关注。
从此我成了一个**者,看她的日常和隐晦又甜蜜的文字。
像是一个试图通过一点蛛丝马迹来判断妻子**是否**的怨夫。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取消了特别关注,关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