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接寡嫂娘俩一起过日子,重生后我不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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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守孝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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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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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接寡嫂娘俩一起过日子,重生后我不掀桌了》是网络作者“Essenze”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罗成守孝满,详情概述:嫂子守孝满三年那天,丈夫说要把她娘俩接过来一起过。我把筷子拍在桌上,贴脸嘲讽。"罗成你说什么?你是想当圣人还是想当她男人?"我冲到院子里,当着街坊邻里的面破口大骂:"克死了二伯还嫌不够,晦气玩意拖个孩子就想赖上我家?"嫂子当夜把孩子抱到婆婆门口,自己吞了一整瓶农药。婆婆发现尸体时哭得背过气去,脸瘫了半边。罗成把结婚证撕成两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抢过来撕碎,直接扔他一脸。"谁稀罕?老娘倒了八辈子...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婆婆来了。
她拄着拐棍先去东厢看了翠莲和孩子,出来时脸上带着笑。
到了西厢门口,笑没了。
"秋玲,灶上的火还没生?"
"我这就去。"
"翠莲身子弱,孩子小,洗衣做饭喂猪挑水,都是你的活。"
我穿上鞋,应了一声。
婆婆又加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院子里的人都听见:
"嫁进罗家五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好歹把别的事做周全喽。"
......
翠莲搬过来第三天了。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喂完猪再去地里干活,中午回来做午饭,下午洗衣裳、挑水、劈柴。
翠莲什么都不干。
她说她身子弱,带孩子累,罗成说她说得对。
婆婆说她说得更对。
我把尿布搓干净晾在绳上,手指被冷水泡得通红,指缝裂了口子,渗着血丝。
中午做饭的时候,翠莲抱着虎子坐在堂屋,跟婆婆说笑。
"妈,虎子今天会叫爸爸了。"
婆婆眼睛一亮:"真的?虎子,叫一个给奶奶听。"
虎子咧着嘴,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爸......爸......"
婆婆乐得合不拢嘴,从兜里摸出两块糖塞给虎子。
罗成正好进门,听见这声"爸爸",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我看在眼里。
不是叔叔听见侄子叫爸爸的尴尬,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欢喜。
我端着菜从灶房出来,把碗一个一个摆上桌。
白米饭、炒鸡蛋、炖豆腐、一碗肉汤。
肉汤是给翠莲的,婆婆特意让罗成从镇上买的排骨。
我坐下来,面前还是半碗稀饭。
罗成看了我一眼:"秋玲,你也吃点好的。"
"我不饿。"
翠莲夹了块排骨放进罗成碗里:"成弟,你也多吃点,这阵子辛苦你了。"
她叫他"成弟"。
上辈子她也这么叫。
我低头喝粥,一言不发。
下午去村口的井边挑水,遇见了隔壁的刘婶。
刘婶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见了我就凑过来。
"秋玲啊,你家那个嫂子住进来了?"
"嗯。"
"啧,你可真想得开。我要是你,打死也不答应。"
"婶子,一家人嘛。"
"一家人?"刘婶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前天你家罗成去镇上,给你嫂子买了块的确良的布料,蓝底白花的,可好看了。你知道不?"
我摇头。
"还给她买了一双皮鞋!皮鞋!咱村里哪个女人穿过皮鞋?你穿过没有?"
我没说话,弯腰去提水桶。
刘婶还在絮叨:"秋玲,你别怪婶子多嘴,你家那口子对你嫂子,不像是当弟弟的样。"
"婶子,水满了,我先走了。"
我挑着水桶往回走,扁担压在肩上,骨头嘎吱嘎吱响。
刘婶的话我听进去了。
的确良布料,皮鞋。
罗成给我买过什么?
结婚五年,他给我买过一条**绳,两块肥皂。
我走到半路,肩膀一阵刺痛,扁担滑了,水桶砸在地上,水泼了一身。
我蹲在路边,浑身湿透,秋风一吹,冷得打哆嗦。
没人过来帮忙。
回到家,翠莲正在东厢试那块的确良布料,在身上比来比去。
见我浑身湿漉漉地进来,她愣了一下:"弟妹,你这是怎么了?"
"水桶翻了。"
"哎呀,你快去换衣裳,别着凉了。"
她说着,手里的布料也没放下。
我回西厢换衣裳,打开柜子才发现,我那件过年才舍得穿的棉袄不见了。
我去堂屋问婆婆。
"妈,我柜子里那件棉袄呢?"
婆婆头也没抬:"给翠莲了。她就带了两件单衣过来,总不能让她冻着。"
"那是我的嫁妆。"
"嫁妆?"婆婆抬起眼皮看了我一下,"嫁进罗家的东西,就是罗家的。翠莲也是罗家的人,穿你一件棉袄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上辈子我会吵,会闹,会骂婆婆偏心。
这辈子不行。我吵一次,就离死近一步。
入夜,我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冷得缩成一团。
没有棉袄,西厢又漏风,我把所有能盖的东西都压在身上,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半夜,有人敲我的窗。
我披着被子去开门,是翠莲。
她站在月光底下,没抱孩子,头发散着,穿着我那件棉袄。
"弟妹,我睡不着,找你说说话。"
"嫂子请进。"
她没进来,就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弟妹,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还行。"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刺眼。
"弟妹,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她凑近一步,声音低得像耳语。
"成弟心里有我,这事你拦不住。你越大度,他越觉得亏欠我。你让得越多,我拿得越多。你信不信?"
我看着她穿着我棉袄的样子,指甲掐进了掌心。
"弟妹,你要是聪明,趁早想明白,这个家,迟早是我的。"
她说完,转身走了,棉袄的下摆在夜风里晃了两下。
我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身体在发抖,不全是因为冷。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嘴唇发黑,躺在婆婆门口,像个可怜的弱女子。
这辈子她站在我门口,穿着我的棉袄,笑着告诉我,这个家迟早是她的。
哪个才是真的她?
都是。
弱的时候她是刀子,让你心疼。
强的时候她也是刀子,**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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