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再次睁开眼睛时,岁蓝还守在榻边,还画好了一张密道图。
“王后您醒了,如今的商宫是在当年夏宫的基础上翻建的,我刚刚去确认了一下,这条私留的密道被改成了污水渠,还通向外面,只是每逢初一、十五宫外的出口才会打开。”
秦月瑶艰难地坐起身,颤抖追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这渠中离开?”
岁蓝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日是初五,我们十日后趁着放水便可离宫,到时候我带您去南陈国,那儿是我的母国。”
秦月瑶一颗悬而未决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重新活出个人样,才能不辜负夏庭轩用生命为她换回的生机!
才能寻找机会东山再起,为母国和夏庭轩复仇!
交代完一切,岁蓝重新戴上面皮,离开了商王寝殿。
秦月瑶的心情与先前截然不同,这才注意到桌上有碗早已放凉的汤药,上前拿起就要喝下。
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休养好身体。
可刚喝了一口,寝殿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商禹桓怒目圆瞪地走了进来,一改往日温柔宠溺的模样,抬手就打掉了她手中的汤药!
白瓷碗应声碎了一地,褐色汁液溅在她湖绿色的裤脚上。
“秦月瑶,你背着朕做了什么?!”
他神色阴戾,语气质问,帝王的威压带着凶残的暴虐气息。
秦月瑶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惊慌,冷漠地回望他:“圣上这般愤怒,是为了云菲袅吗?”
“我一整夜被人暗害折磨,圣上真不知情吗?我哪里还有力气背着你做什么!”
商禹桓意识到刚刚的失控,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慌。
再开口语调已经平静不少:“月瑶,你是不是听了那起子糊涂人嚼舌根,误会朕了?我与袅袅原有故交,是看她可怜才留在宫中的。”
“不过是个夏宫弃妇,朕岂会因她而愤怒?只是有一事想要问你,她心痛之症发作,**出是有人在佛心堂寝殿内放置了巫蛊针,你掌管后宫凤印,可知此事?”
他绝口不提今夜命人毁掉她**的事,可这种刻意的忽略却更加做实了一切。
秦月瑶心中冷笑,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答反问:“圣上是疑心,此事与我有关?”
从前他能伪装出爱她如命的模样,可只要牵扯到云菲袅的安危,他便是连装都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缓缓抬眸,眸底泛起猩红:“还是说你心中痴恋的其实是云菲袅,但凡她有任何不适就会怪罪在我的头上,即便是对她爱而不得的报复,也要拿我开刀?!”
商禹桓脸色大变,阴戾的眸光中积聚起偏执凶狠的怒意:“胡说八道!你真的是失心疯了!”
“朕过去五年对你如何,你就是再没有良心也不该这般言语恶劣地亵渎朕的真心!那云菲袅带发修行,日日常伴青灯古佛,我大夏向来敬重礼佛之人,岂是你说的那般不堪!”
他愤怒崩溃,仿佛真的被她的薄情伤到了。
这般精湛的演技看在如今秦月瑶的眼中,只觉得滑稽可笑。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她早已被践踏到深渊里,他却还是不肯给她一句实话!
“敬重礼佛之人?!云菲袅礼的不是佛,是我的夫君夏庭轩!你**屠戮,不惜留下千古骂名也要扣在身边的女人,心中只有夏庭轩!你恼羞成怒的怨怼于我,为什么敢做不敢认?!”
商禹桓被她歇斯底里吼出来话瞬间激怒,上前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颈。
“你说你的什么?夫君?!夏庭轩就是我的刀下亡魂,他哪里比我强?!我今日便要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说罢,他便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秦月瑶拼命挣扎,可她根本不是商禹桓的对手,直接被他掐着脖颈反身压在了桌子上,还不等反应,他便毫无前奏地狠狠撞了进去。
“啊——!”她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甬道内还未愈合的伤口被撞击狠狠撕裂,全身都在颤抖,冷汗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放开我!商禹桓,疼......”
商禹桓却冷笑出声,她越是哀求,他的动作越是狠戾:“疼?朕就是要你疼,只有疼到极致,你才能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你才能记住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伤害别人,有多恶毒!”
原来,还是为了给云菲袅出气。
她用力摇头,哭喊得声嘶力竭:“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从前你便屡屡欺辱她,如今仗着朕的宠爱不更无法无天?!”商禹桓眼底满是厌恶,动作更加残暴:“朕就是要你好好记住,朕能捧你上天,也能将你按进地狱!”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他是在用这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惩罚她,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发泄的恨意,与以往情事上的粗暴截然不同,似乎要将她生生碾碎。
“圣上......我错了......”她痛到几乎昏厥,指尖抠进掌心,鲜血顺着双腿**而下,“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她不能死在这里!
“放过你?”商禹桓缓缓俯身,抬手掰过她的**,用力吻了上去,“你难道没听教习嬷嬷说过吗,****的女人就是口是心非,越是求放过,越是想要的重!”
“朕的话最后只说一次,袅袅一心向佛,是我大商崇敬之人,更关系到我大商气运,你若敢再伤她分毫,便是要亡了朕的国运!”
说完,他便疯了一般猛烈地进出数十次,随后低吼一声,泄出了最后的情绪。
可是不等他退出她的身体,便感到下身被一股汹涌的热浪淹没,本以为是身下孟浪的女人也被激起了情致,可垂眸去看才发现她已经脸色惨白地昏死了过去。
一声寒厉的嘶吼划破夜空:“传太医!月瑶血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