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爱与痛的边缘

站在爱与痛的边缘

婀娜的云朵朵 著 现代言情 2026-0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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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曦,阿斌 主角
fanqie 来源
婀娜的云朵朵的《站在爱与痛的边缘》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霓虹------------------------------------------,夏天来得格外暴烈。,身上还带着未愈的淤青。前夫嗜赌,输了钱就打人,打完了又跪下来哭。她在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从一个爱唱歌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学会在锁上门后无声流泪的女人。离婚证拿到手的那天,她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上,觉得就像做了一场噩梦。阳光刺眼地照耀在她身上,她却在想梦醒的感觉真好。,白天对着一摞摞发票和账本,手...

精彩试读

霓虹------------------------------------------,夏天来得格外暴烈。,身上还带着未愈的淤青。**嗜赌,输了钱就**,打完了又跪下来哭。她在那间冷冰冰的屋子里,从一个爱唱歌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学会在锁上门后无声流泪的女人。离婚证拿到手的那天,她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上,觉得就像做了一场噩梦。阳光刺眼地照耀在她身上,她却在想梦醒的感觉真好。,白天对着一摞摞**和账本,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单位半死不活,爬山虎覆盖了整栋苏式小楼,像个被时代遗忘的**。可每到晚上,她就换上另一副面孔,去江边新开的“蓝月亮”舞厅唱歌做兼职。,晚上七点,霓虹灯准时闪烁起俗艳的光芒。曦曦站在那个巴掌大的舞台上,对着麦克风唱邓丽君,唱梅艳芳,唱陈慧娴。她的嗓音清冽,带着点潮湿的甜,像被江水浸过。台下人影晃动,彩灯旋转,没人知道这个唱歌的女人白天在财务科打算盘,也没人知道她裙摆遮住的皮肤上,有过被拳头砸出来的青紫。。,在单位里也算是个名人。他身材高大,五官硬朗,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潇洒和**不羁。在一众脂粉味重的男演员里面格外显眼。他父亲早逝,老家在农村,只有一个寡母。后来找了个大他十几岁的女人结了婚。老婆在珠海做生意,听说做得不小。单位里的人都见过他老婆——画着浓妆,烫**浪,穿时髦的套装,手指夹着细长的烟,笑起来声音洪亮,喝酒比男人还爽快。每次回来,阿斌就呼朋唤友给她接风,一桌人酒足饭饱,然后双双对对来舞厅跳舞。。两个人搂得紧紧的,他老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紧紧搂在她腰侧,随着音乐慢慢晃。看上去感情很好,好得人挑不出毛病。:这不像是真的。。也许是某次单位聚餐,阿斌带着老婆来,两个人并肩坐着,他给她夹菜,她给他倒酒,配合得天衣无缝,可曦曦总觉得那些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排练过的戏。也许是某个瞬间,阿斌的目光越过他老婆的头顶,落在某个虚空的地方,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厌倦,是比厌倦更深的、被藏起来的什么。,阿斌把老婆也带上了。大巴车上,两个人坐在前排,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他老婆笑起来,拍了一下他肩膀。曦曦坐在后面几排,看着前面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脑袋,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恶毒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试试。试试这段感情,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这么甜蜜。,落进心里就开始生根。她告诉自己这不对,人家夫妻恩爱关你什么事?你刚从一场烂婚姻里爬出来,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要往火坑里跳?。,他又恢复了每天晚上来舞厅的习惯。有时候找不同的女人跳舞,搂着腰转几圈,说说笑笑;有时候就安静地坐在角落,要一瓶啤酒,慢慢喝,听曦曦唱歌。,曦曦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是那种油腻的、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而是沉沉的,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重量。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片温热的羽毛,让她心跳如鼓,嗓子都紧了半分。,借着喝水的间隙偷偷看过去,他还在那里,杯子举到一半,目光穿过晃动的光柱,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四目相对,他也不躲,反而微微扬起嘴角,举了举杯。
曦曦慌忙别过脸,心跳得更厉害了。
白天在单位遇见,阿斌跟她打招呼的方式也渐渐变了。以前是点头笑笑,客客气气;现在他会多看她两眼,眼神里多了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那天在走廊里,两个人擦肩而过,阿斌忽然停下脚步。
曦曦,”他叫她的名字,好听的男低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晚上可以请你跳舞吗?”
曦曦愣了一下,手里抱着的账本差点掉地上。
“每次去舞厅,看你拒绝了所有邀请你跳舞的男人,”他补了一句,嘴角噙着笑,“我都不敢上去。”
那个奇异的念头又涌上来了。曦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歪了歪头,故意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看心情咯。”
她说完就抱着账本快步走了,背后是阿斌低低的笑声。
晚上,曦曦唱完第三首歌,从舞台上下来,在**喝了口水。等她回到舞池边,阿斌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她走过来,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得像一个真正的绅士。
“请问曦曦小姐,今晚的心情如何?”他带着点调侃问。
曦曦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又温热,掌心有一层薄茧,握住她的力度不轻不重。他带着她滑入舞池,曦曦发现他舞跳得极好,不是那种花哨的炫技,而是节奏感天生的好,每一步都踩在拍子上,带着她旋转、进退,行云流水。她在他怀里,被他带着转圈,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彩灯在头顶旋转,她觉得自己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轻飘飘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想一直这样转下去。
从那以后,阿斌只在曦曦不唱歌的时候请她跳舞,也不去找别的舞伴了。有时候两个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聊天,聊着聊着,曦曦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有那么多共同话题。阿斌喜欢音乐,知道很多她没听过的歌;他也和曦曦一样,喜欢看书,说起话来生动有趣;他甚至知道她喜欢的那首《橄榄树》背后有个什么样的故事。
“你怎么知道这些?”曦曦好奇地问。
“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他自嘲地笑笑,“就是闲书看得多。”
“那你老婆呢?她喜欢你这样吗?”
阿斌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她啊,忙生意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管我看什么书。”
曦曦没有再追问。但她注意到,每次提起他老婆,阿斌的语气里都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被照顾的坦然。
一天晚上,舞会散场后,阿斌在门口等她。
“吃点宵夜?”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曦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在一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知道如果今晚答应了他,就再也回不了头。可她心里那个声音在说:试试,去试试就知道答案了。
她点了点头。
宵夜是在一家路边摊吃的,烤串,啤酒,油烟味呛得人眼睛发酸。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喝了不少酒。阿斌的目光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曦曦的脸被酒精烧得发烫。结账的时候,阿斌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住在一条巷子的深处,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还带着一种淡淡的**水的香味。最让曦曦意外的是,里面有不少她没见过的高级电器——**电、大冰箱、一台看着就不便宜的音响。
“这些都是她买的,”阿斌倒了杯红酒,递给她一杯,语气平淡,“她在珠海赚钱,家里这些东西都是她寄钱回来置办的。”
曦曦接过酒杯,环顾四周。音响旁边堆着一摞磁带,她扫了一眼,看到几张熟悉的封面。
阿斌走过去,把那套音响从柜子里拖出来,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太晚了,别吵到隔壁邻居。”他一边说一边按下了播放键,一首老歌流淌出来,软绵绵的,带着年代感的甜腻:
“****,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午夜醉人的歌声,****,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午夜醉人的香吻……”
曦曦忍不住笑了:“这歌也太老了。”
“老歌才有味道。”阿斌举了举杯,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人对饮,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灯光昏黄,那首歌在狭小的房间里慢慢转。酒精让曦曦的防线松了,她开始说那些从不跟人提起的事——那段两年的婚姻,**怎么从温柔变成粗暴,怎么从偶尔晚归变成彻夜**,怎么第一次动手,她怎么原谅,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终于攒够了勇气,去民政局拿了那张纸。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那些画面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其实全都在,压在心底,像一堆碎玻璃,一动就扎得生疼。阿斌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宽厚,带着淡淡的**味和酒气,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鸟。
“都过去了,”他低声说,下巴抵在她头顶,“以后不会了。”
曦曦不知道他说的“以后不会了”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问。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那首《午夜香吻》还在循环,软绵绵的旋律在夜色里流淌,像一条温热的河。
后来的事,发生得自然而然。酒精,灯光,音乐,一个男人的怀抱,一颗太久没有被人温柔对待的心——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曦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没有喝醉,清醒得可怕。她清楚地记得每一秒,记得他的手怎么穿过她的头发,记得他的唇落在她颈侧的温度,记得他解开她衣扣时指尖微微的颤抖。
第二天早上,曦曦在陌生的床上醒来,身边是阿斌均匀的呼吸声。她侧过头看他,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年轻,眉头舒展,嘴唇微张,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头发乱了,口红早就没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忽然觉得很陌生。
也不过如此,她想。
她得到了答案。阿斌和他老婆的感情,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坚不可摧。只需要一个晚上,一点酒精,几句真心话,一个拥抱,就裂开了一道缝。
可她得到了什么?一个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的身份?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是又一个注定会让她受伤的男人?她站在镜子前,觉得自己比来的时候更迷茫了。
身后传来床铺的响动。阿斌醒了,支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怎么起这么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慵懒的气息。
曦曦转过身,看着他。晨光里,他的眼睛很亮,嘴角还带着睡出来的压痕,头发乱糟糟的。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和昨晚在舞厅里一模一样。
曦曦没有走过去。她靠着门框,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
阿斌,”她说,“你说,你老婆知道了,会不会打上门来?”
阿斌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那就打呗。”
曦曦摇了摇头,转身去拿包。
“我该走了。”
“我跟你一起去单位。”
“不用,被人看见不好。”她拉开门,想了想,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阿斌还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肌肉饱满的上身。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曦曦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天真的坦然,仿佛他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曦曦关上门,走进清晨的巷子。空气里有豆浆油条的香味,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声,又是一个普通的江城早晨。一切都没有变,可她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走在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首歌的旋律——午夜香吻。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阿斌更加热烈的追求,还是他老婆的耳光?是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还是又一个让她遍体鳞伤的结局?
她只知道,她想要的那个答案,她找到了。可找到之后,她才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答案有什么用。
巷口的早餐摊冒着热气,曦曦买了一杯豆浆,捧在手心里,慢慢地向单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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