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三天，妈妈说地下室有死老鼠

我死在地下室的第三天，没有人发现。
父母在楼上吃火锅、去爬山，嫌地下室"有死老鼠"。
表哥睡着她的卧室，花着她父亲给的一百块零花钱。
十八年，这个家的餐桌上只摆三副碗筷。
班主任打来电话："孩子失踪两天，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母亲笑着说："她离家出走了，等她自己后悔就回来了。"
直到那扇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手电筒照亮角落里蜷缩的**。
她嘴角残留着百草枯的痕迹，手里还攥着校服的衣角。
母亲的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后退了一步。
01
我蹲在厨房的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声音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我伸手去接水，指尖碰到水龙头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手指蹿上胳膊。
冬天的瓷砖跟冰块一样，寒气透过薄薄的睡裤往骨头里钻。我把嘴凑到水龙头下面，凉水灌进喉咙，血腥味被冲淡了一点，但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涌，又咳了出来。
咳嗽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响。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咳出来的血丝，脑子像被人劈开了一样——三十岁的记忆一股脑全涌了进来。
我想起自己二十三岁那年瘸了一条腿，在街上捡瓶子。想起二十六岁被人骗到山里，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当老婆。想起我拼了命跑出来，在收容站用公共电脑上网，看到一个帖子。
帖子标题写的是：九十年代双职工家庭只能生一个孩子，如果生了女儿怎么办？
底下点赞最高的回答只有一句话——“让她病死，再生一个。”
那一刻，我蹲在网吧角落里，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从小生病他们不带我去医院，明白为什么冬天只给我穿单衣，明白为什么发烧四十度他们只丢给我一杯凉水说“扛一扛就过去了”。
他们不是不会养孩子。
他们是在等我死。
“咳咳咳——”
嗓子里像有把刀在割，我捂住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又在作妖！”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周丽华踩着拖鞋冲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被吵醒的暴躁。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拽，我整个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