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恋,是双向的

我的暗恋,是双向的

小新纸飞机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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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萌,江逾白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的暗恋,是双向的》,由网络作家“小新纸飞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萌江逾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

精彩试读


,成了我灰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初秋。,窗外的香樟树长得郁郁葱葱,浓密的枝叶挡住了大半阳光,只留下细碎的光点落在课桌上。蝉鸣从早到晚不停歇,聒噪又绵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的夏天。(7)班的教室里,新开学的喧闹还没有完全散去。,戴着黑框眼镜的班主任正拿着花名册,一个一个念着名字安排座位。底下的学生大多还带着小学生的稚气,又带着刚升入初中的拘谨,男生们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游戏和篮球,女生们则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新衣服、新书包、新发圈,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有些心慌。,双手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污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害怕别人看到她不合身的校服,那是表姐去年穿过的旧衣服,袖口被改短过一截,布料洗得发软,颜色也褪得发灰;害怕别人看到她脚上的帆布鞋,鞋头有一个小小的破洞,她偷偷用创可贴粘了好几层,却依旧担心被人一眼看穿;更害怕别人看到她干枯发黄的头发,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又没有多余的钱打理,头发像一把没有光泽的枯草,和周围女生顺滑的马尾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的父母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每天凌晨三点就要出门进货,晚上十点多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家里永远弥漫着青菜和泥土的味道,没有漂亮的裙子,没有精致的文具,没有多余的零花钱,甚至连一顿安稳的晚饭都很少能一起吃。

从小,林栀就习惯了被忽略。

小学六年,她永远是班里最安静、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成绩中等,长相普通,家境贫寒,没有特长,没有朋友,像一株长在墙角的野草,无人问津,也不敢主动靠近任何人。

她以为,上了初中,一切会好一点。

可现实是,初中的孩子比小学更懂得分辨贫富与美丑,更懂得用眼神和语气,给一个人贴上标签。

“林栀。”

班主任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栀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撞上班主任略带敷衍的目光。

“最后一排靠窗那个位置,去吧。”

没有询问她的身高,没有考虑她能不能看清黑板,只是随手一指,就把她安排在了整个教室最偏僻、最容易被遗忘的角落。

周围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来,带着好奇、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林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低下头,几乎是逃一样地抱着书包走向最后一排。

座位很窄,桌面有一道浅浅的刻痕,椅子也有些摇晃。她把书包轻轻塞进桌洞,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好,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她悄悄抬起眼,快速扫了一圈教室。

男生们大多穿着干净的新款运动鞋,书包上挂着动漫挂件;女生们扎着高马尾,戴着亮晶晶的发夹,手腕上有好看的手链,文具盒里摆满了彩色的笔。

只有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新东西。

自卑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她赶紧低下头,翻开崭新的课本,试图用文字把自已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和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隔离开。

开学前几天,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早读、上课、课间操、午休、放学。

林栀始终保持着最低的存在感。

早读时,她跟着大家一起小声读书,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上课的时候,她从不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就算老师点到她,她也会紧张得声音发抖,脸颊通红;课间十分钟,她从不离开座位,要么低头做题,要么假装看书,尽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午饭时,她总是最后一个去食堂,买最便宜的青菜和米饭,躲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快速吃完;放学时,她背着书包快步走出校门,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直到回到那个狭小却安心的家。

她没有朋友。

也不敢交朋友。

她怕别人问起她的家庭,怕别人看到她破旧的鞋子,怕别人嫌弃她身上洗不掉的、来自菜市场的青菜味。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安静、足够听话、足够不起眼,就能安安稳稳度过初中三年。

可她忘了,就算是墙角的野草,也躲不过狂风的欺凌。

开学第三周的周三,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操场上热浪滚滚,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大家集合跑步。林栀生理期腹痛得厉害,脸色苍白,她咬着牙走到体育老师面前,小声请假:“老师,我不舒服,能不能留在教室?”

体育老师看她脸色确实不好,挥了挥手:“去吧,别乱跑。”

林栀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学楼,回到了空荡荡的教室。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风扇在头顶吱呀转动,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课桌上,扬起细小的灰尘。林栀回到自已的座位,趴在桌子上,腹痛稍微缓解了一点,她拿出数学练习册,想趁着安静的时间把上午没弄懂的题目做完。

她刚画好辅助线,教室门就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又带着嚣张的笑声,四个女生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班里的文艺委员张萌

张萌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很大,家境优越,穿着当季新款的裙子,开学没多久就成了班里女生的中心,男生们也都喜欢围着她转。她性格骄傲,有些大小姐脾气,看谁不顺眼,就会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来。

而林栀,就是她看不顺眼的人之一。

从开学第一天起,张萌就注意到了这个总是缩在角落的女生。

土气、沉默、贫穷,和这个热闹的班级格格不入,却偏偏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偶尔抬头时,眼神清澈得让她莫名觉得不舒服。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透明人吗?”张萌走到林栀的课桌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的戏谑毫不掩饰,“怎么不去上体育课?躲在教室里偷懒呢?”

林栀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攥紧了手中的笔,头埋得更低,小声回答:“我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旁边一个短头发女生立刻附和,“我看你是不敢去吧?看看你穿的这双鞋,都破洞了,还好意思在操场上走?不怕被别人笑话吗?”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有她的头发,跟稻草一样,我都怀疑她一个星期不洗头。”

“就是就是,一身穷酸味,离远点别熏到我们。”

刺耳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砸过来,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林栀的心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进了眼眶,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已哭出来。她想反驳,想站起来理论,可自卑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紧紧抱着自已的头,缩在座位上,浑身发抖。

张萌看着她这副懦弱的样子,心里的优越感更加强烈。她伸出手,想去扯林栀扎得松松的马尾,想看看这个总是躲起来的女生,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林栀吓得猛地往后缩,肩膀撞到了冰冷的墙壁,疼痛和委屈一起涌上来,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了数学练习册上,晕开了一片淡淡的墨迹。

就在张萌的手快要碰到她头发的那一刻——

“砰!”

教室门被用力推开。

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张萌,你们干什么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萌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讨好。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门口:“江逾白?你怎么回来了?”

林栀也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教室门口。

阳光恰好从他身后照进来,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少年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没有拉拉链,随意地搭在肩上,里面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衬得他皮肤格外白皙。他个子在初一男生里已经算很高的了,身形挺拔,头发软软的,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一双桃花眼明亮又锐利,眼神扫过来的时候,自带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他是江逾白

初一(7)班的**,入学**年级第一名,篮球打得极好,开学第一天就凭借颜值和成绩成了整个年级的风云人物。

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

是林栀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存在。

林栀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赶紧低下头,擦干眼泪,生怕自已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

“老师让我回来拿篮球。”江逾白走进教室,目光先落在林栀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肩膀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才看向张萌,语气冷了几分,“欺负同学,很好玩吗?”

张萌的脸色白了白,她最怕的就是江逾白

江逾白是班主任最器重的学生,成绩好,人缘好,在班里说话很有分量,只要他在班主任面前提一句,她的文艺委员职位绝对保不住。

“我们……我们就是跟林栀开玩笑呢,没欺负她。”张萌强装镇定地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

“开玩笑?”江逾白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到林栀的课桌前,用身体挡住了张萌的视线,将林栀护在了身后,“把挖苦别人、动手动脚叫做开玩笑?张萌,你这个文艺委员,是打算当着我的面,带头违反班规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江逾白护着林栀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却不敢发作。

旁边的几个女生也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不敢看江逾白

“还不走?”江逾白抬了抬眼,语气里的冷意更明显,“要我去跟班主任说,你们体育课擅自**室欺负同学?”

“不用不用!”张萌赶紧摆手,狠狠瞪了林栀一眼,带着几个女生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连回头都不敢。

教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头顶的风扇依旧吱呀转动,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可林栀身上的压迫感,却瞬间消失了。

她依旧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保护,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崩塌。

一只干净的手,轻轻递过来一包全新的纸巾。

带着淡淡的橘子香味。

“没事了,她们不会再来了。”

江逾白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没有丝毫嫌弃,也没有丝毫戏谑,只有纯粹的安抚。

林栀缓缓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她看到江逾白蹲在她的课桌旁,桃花眼弯了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容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

他的眼神干净又温暖,没有因为她的贫穷、她的狼狈、她的眼泪,而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林栀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酸酸的,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

她接过纸巾,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很干净,她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手,小声哽咽着说:“谢……谢谢**。”

“不用谢。”江逾白站直身体,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数学练习册上,指了指那道她画错辅助线的题目,随口说道,“这道题你辅助线画错了,应该连接AC,不是**,这样三角形全等的条件才够。”

林栀低头看向题目,按照他说的,轻轻画了一条辅助线。

原本怎么也想不通的题目,瞬间豁然开朗。

她心里的敬佩和感激,又多了一分。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

“嗯。”江逾白笑了笑,拿起墙角的篮球,挥了挥手,“我去上体育课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直接来找我,我是**,有义务保护班里的同学。”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教室。

白色的T恤衣角被风吹起,背影挺拔又耀眼,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栀坐在座位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包带着橘子香味的纸巾,看着他刚刚蹲过的地方,看着桌上那道被点醒的数学题,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在她灰暗无光、充满自卑与胆怯的少年时代里,江逾白无意的一次伸手,像一道光,硬生生照进了她封闭已久的心底。

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在这个闷热的初秋午后,悄悄破土,悄悄发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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