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军婚守寡五年,亡夫归来她不干了  |  作者:水默渝  |  更新:2026-05-05
:王主任的“好意”------------------------------------------,这个被宣告死亡五年的男人,却像个幽灵似的,突然站在了她面前。,心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又酸又麻,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念安的头发上,冰凉一片。“你……你胡说!”苏青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怀里的念安被她勒得太紧,哭得更厉害了,“沈聿之早就死了!部队发了证明的!你是哪里来的骗子,穿着他的衣服,在这里装神弄鬼!”,一边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能防身的东西。,她想都没想,伸手就要去拿。“青禾!”门口的男人见状,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动作急切,军靴踩在地上的积雪化成的水洼里,发出“啪嗒”一声响。,“你别激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苏青禾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你让我怎么信你?五年!沈聿之,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喊出口的瞬间,自己都愣住了。,就算五年没叫过,依旧那么熟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痛楚更深了,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汹涌的暗流。,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苏青禾激动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军装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心里也大概有了数。,挡在苏青禾身前,对着男人沉声道:“这位同志,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离开。青禾家孩子病着,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男人的目光转向王建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的厂服,又看了看他挡在苏青禾身前的姿态,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没跟王建国起冲突,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苏青禾身上,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青禾,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我……我先去娘那里住一晚,明天我再跟你解释,行吗?”
提到沈母,苏青禾的心又是一抽。
婆婆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好,全靠她伺候着。要是让婆婆知道这事,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她咬着牙,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男人似乎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她怀里哭闹的孩子,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院子。
厚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像是在这沉寂的雪夜里,敲下了一个突兀的句点。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里,苏青禾紧绷的身体才一下子垮了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王建国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青禾,你没事吧?”
苏青禾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抱着怀里的念安,小家伙哭累了,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是还在时不时地抽噎一下。
她看着孩子通红的小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如果他真的是沈聿之,那这五年,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让她和孩子,还有婆婆,承受这么多?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搅得她头痛欲裂。
王建国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叹了口气,把刚才那包退烧药放在炕边的小桌上:“青禾,药你记得给孩子吃上。不管刚才那人是谁,你先保重好自己和孩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天塌下来,还有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帮你呢。”
苏青禾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了声:“谢谢王主任。”
“谢啥,都是应该的。”王建国搓了搓手,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刚才那男人的样子,确实跟照片上的沈聿之有几分像,尤其是那身军装,还有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果他真的是沈聿之……那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成了笑话?
王建国心里乱糟糟的,最终只是道:“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苏青禾点点头,没力气再送他。
王建国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裹紧大衣,消失在风雪里。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煤油灯“滋滋”的燃烧声,和念安微弱的呼吸声。
苏青禾抱着孩子,坐在炕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抬头看向墙上那本烈士证,红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红绸子表面,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那上面积了薄薄一层灰,是五年时光的痕迹。
这五年,她每天都会看一眼,提醒自己是个烈士家属,要坚强,要撑下去。
可现在,这一切好像都成了一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青禾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想起王建国留下的药,赶紧拆开手帕,里面是几板白色的药片,包装很简单。
她倒了点温水,小心翼翼地把念安叫醒,哄着他把药吃了下去。
喂完药,她把孩子重新裹好,掖紧被角,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好,又用一根粗木棍顶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真的再来。
她只觉得累,浑身都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儿子,眼神茫然。
窗外的雪还在下,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场雪,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掩埋。
第二天一早,苏青禾是被念安的咳嗽声吵醒的。
小家伙烧似乎退了点,但咳嗽得更厉害了,一声声的,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苏青禾心疼得不行,赶紧起来给他穿好衣服,又烧了点热水给他喝。
刚把孩子安顿好,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很轻,但很执着。
苏青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握着念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是他吗?
“青禾,在家吗?是我,建国。”
门外传来王建国的声音,苏青禾这才松了口气。
她定了定神,走过去拉开门。
王建国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点担忧:“我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烧退了点,就是还咳嗽。”苏青禾侧身让他进来,“麻烦你了,王主任。”
“不麻烦。”王建国走进屋,把布包放在桌上,“我早上路过供销社,买了点红糖和鸡蛋,给孩子补补身子。”
苏青禾看着桌上的布包,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又是一阵不安。
她知道王建国的好意,但经过昨晚的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王主任,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青禾拿起布包就要往回塞。
“哎,你拿着。”王建国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跟我还客气啥?孩子病着,正需要营养。你就别推辞了。”
他的手很粗糙,带着常年干重活的痕迹,掌心暖暖的。
苏青禾的脸微微一红,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低下头:“那……谢谢你了。”
“谢啥。”王建国笑了笑,目光落在念安身上,小家伙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
王建国心里一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了过去:“安安,吃糖。”
念安看了看苏青禾,见她没反对,才慢慢伸出小手,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真乖。”王建国笑得更开心了。
苏青禾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王建国是个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没有昨晚那个男人的出现,或许她真的会考虑他的提议。
可现在……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苏青禾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看了苏青禾一眼,站起身:“我去看看。”
苏青禾没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念安的手。
王建国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沉声问道:“谁啊?”
“我找苏青禾。”
门外传来那个沙哑的声音,和昨晚一模一样。
王建国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回头看了苏青禾一眼,见她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便知道她不想见这个人。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道:“青禾不想见你,你走吧。”
门外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叹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她说,关乎……关乎我们一家人。”
“一家人?”王建国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你还好意思说一家人?五年了!你杳无音信,让青禾一个人带着孩子,伺候你老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你回来了,一句‘重要的事’就想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
门外的人似乎被王建国的话刺痛了,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知道我欠她的,欠这个家的,我会慢慢还。但现在,我必须见她一面,有些事,不能再瞒了。”
“瞒?你还有什么可瞒的?”王建国越发生气,“我看你就是个骗子!赶紧走,不然我就喊人了!”
“王主任,算了。”苏青禾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早点把话说清楚。
王建国愣了一下,看向苏青禾:“青禾,你……”
“让他进来吧。”苏青禾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有些事,确实该说清楚了。”
王建国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好不情愿地拉开了门闩。
门一开,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看起来精神好了些,军装上的积雪已经化了,只是依旧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他的目光越过王建国,落在苏青禾身上,眼神复杂。
“进来吧。”苏青禾移开目光,声音平淡。
男人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念安身上。
小家伙正躲在苏青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害怕。
男人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王建国没走,他站在一旁,像个护卫似的,警惕地看着男人,生怕他对苏青禾和孩子不利。
屋里的气氛有些凝重,谁都没有说话。
煤油灯已经灭了,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你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苏青禾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但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到苏青禾面前:“你先看看这个。”
苏青禾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了过来。那是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封面上印着金色的字——“*******士兵证”。
她翻开一看,里面是男人的照片,和墙上那张烈士证上的照片相比,成熟了很多,眼神也更深沉了,但确实是同一个人。
照片下面写着他的名字:沈聿之,部队番号,职务……
所有的信息,都和她记忆中的沈聿之对上了。
苏青禾的手开始颤抖,小本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是真的……他真的是沈聿之……
王建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
沈聿之看着苏青禾苍白的脸,声音低沉地解释道:“五年前,我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伏击,和部队失去了联系,被当地的老乡救了。”
“我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很久,醒来后失去了部分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家在哪里。”
“直到半年前,我才慢慢恢复记忆,归队后,才知道……才知道部队已经把我定为烈士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苏青禾能听出里面压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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