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七楼没有阳台  |  作者:爱吃面包的多多  |  更新:2026-05-05
门外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阳台、没有平台、没有围栏,玻璃门外面就是楼体的外墙,然后是一道锈蚀的铁质滴水沿。再往外,就是七层楼高的垂直落差,底下是小区的水泥路面,停着几辆电动车。
我往下看了一眼,胃里微微发紧。
拉上窗帘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推拉门的玻璃外侧,有几道痕迹。看不太清,被灰尘覆盖了,但隐约能辨认出形状。
五个指头。
手印。
从外面印上去的。
我盯着看了两秒,想了想,大概是施工的时候留下的。拆阳台的工人可能攀在外面干过活。
我放下窗帘,去厨房煮了碗面。
第一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

搬进来之后的日子,一切正常。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坐四十分钟公交到事务所,晚上六七点回来,偶尔加班到九点。
老楼隔音不好,楼下的住户偶尔吵架,声音顺着水管传上来,闷闷的,听不太清内容。楼道的灯一直没修,每天摸黑爬七层。
第三天晚上,我在卧室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改图纸,改到凌晨一点。
关电脑的时候,周围安静下来。
巷子里那种深夜特有的安静。远处有货车经过的声音,很低,很远。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一开始我以为是水管,老楼的水管经常发出奇怪的声响,咕噜咕噜的,或者嘶嘶的。
但这个声音不一样。
它有节奏。
断断续续的,一小段一小段,中间有停顿。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没再响了。
关灯,睡觉。
**天,还是凌晨。
这次我是被声音吵醒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02:47。
声音从推拉门的方向传来,被厚窗帘和双层玻璃隔着,闷闷的。
这回我听清楚了。
是哭声。
女人的哭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抽泣,带着气音,一下一下,断断续续。
我的后脖颈凉了一下。
坐起来,盯着窗帘。
窗帘纹丝不动。厚重的深色布料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把整扇推拉门挡得严严实实。
哭声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停了。
我坐在床上,没动。
手心出了汗,攥着手机,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面,不知道该打给谁。
过了五分钟,什么声音都没了。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很远。
我没有去碰那扇门。
躺下来的时候,心跳很快,枕头被后脑勺的汗洇湿了一小块。
闭着眼睛,很久才睡着。
第五天,下班之后,我没有直接回房间。
先绕到楼外面,仰头看了一眼七楼。
外墙灰扑扑的,我那间卧室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颜色分界线。浅色的部分是原来阳台连接的痕迹,拆除之后用水泥重新抹过,颜色比周围的旧墙新一些。
抹灰的位置下面,是一条窄窄的混凝土沿,大概十五厘米宽,是原来阳台底板和楼体连接处的残余。
十五厘米。
一只脚的宽度都不够。
我仰着头看了一会儿,脖子发酸。周围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管道或者结构。不要说站人,一只猫趴在那个沿上都费劲。
回到房间,我拉开窗帘,蹲下来仔细看推拉门的轨道。
铜锁锁着,两边的门栓也插着。我把脸贴近玻璃,往外看。
夕阳的光照在外面的墙体上,那道十五厘米的水泥沿上什么都没有。
我又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的手印。
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五个手指,指尖朝上,掌心贴着玻璃。尺寸不大,比我的手小一圈。
是个女人的手。
从外面按上去的。
在七楼,没有阳台,没有脚手架,没有任何可以站人的地方。
谁的手?怎么按上去的?
我给老蒋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
"蒋叔,我想问一下,拆阳台的时候,是有工人在外面施工吧?我看玻璃上有个手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手印?"
"推拉门玻璃外面,一个巴掌印。"
又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以前留下的。你别管它。"
"还有个事,"我顿了顿,"昨天晚上,我听到推拉门外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
"哭声。女人的。"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
过了大概十秒钟,老蒋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低了很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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