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修仙,大佬破防

社畜修仙,大佬破防

喜欢皇妃的黄者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5 更新
35 总点击
余光,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社畜修仙,大佬破防》“喜欢皇妃的黄者”的作品之一,余光陈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社畜变老祖------------------------------------------,在城市的血管里轰隆穿行。我,陈默,被挤在汗味、廉价香水味和若有若无的韭菜盒子味中间,灵魂几乎被抽离。身体随着车厢的节奏摇晃,目光呆滞地落在对面一个油腻大叔油光锃亮的秃顶上,脑子里盘算着下个月房租和昨天被老板喷成筛子般的KPI。"哐当!"一个急刹车,全车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前倾。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扑进前面...

精彩试读

老祖的请假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普通的功法典籍。那是……那是鸿蒙初开之时,天道凝聚的第一缕灵光所化。上面记载的,是世间万法的’本源’。三昧真火、捆仙绳、御剑术……这些在后世修仙者眼中已经失传的上古绝学,在那本书里,不过是……”,像是不敢说出下一个词。"不过是……什么?"我追问。"……入门篇的附录。"玄清子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着那本被泡面碗压着的破书。。、晒被子、取外卖的那些"法术",在修仙界是失传的上古绝学。而这些绝学,在那本书里,连正文都算不上,只是附录里随手列出来的东西。?,拿开泡面碗,翻开了那本破书的第一页。,因为上面的字太模糊了,加上又是繁体,懒得看。但在玄清子话的刺激下,我眯着眼,仔细辨认着那些古老到几乎磨灭的笔画。。,血液仿佛被冻住了。——
“吾乃陈默,大道终焉。”
陈默。
我的名字。
屋内,四个修真界顶级大佬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我盯着那行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种极其遥远的、浩瀚的、如同星海般无垠的意识,正从深渊的最底端缓缓上浮——
然后。
我的肚子又"咕噜噜"叫了一声。
那缕浩瀚的意识瞬间被掐断,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我:“……”
玄清子:“……”
妙音仙子:“……”
刑天烈:“……”
顾长风:“……”
"那个,"我若无其事地合上书,“能不能再给我来一份?刚才那个鱼挺好吃的。”
妙音仙子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在茶几上一抹。又是一桌菜。
我拿起筷子,埋头就吃。
管它什么大道终焉,先吃饱再说。
社畜的第一原则:饿着肚子不能谈理想,也不能谈大道。
四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老祖宗"——那个传说中一念之间可开天辟地、令万界震颤的无上存在——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灵禽灵蔬,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渍。
没有人敢笑。
但每个人的眼角,都在不约而同地抽搐。
窗外,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照在这个荒诞至极的房间里。修真与市井、上古与当下、至高与卑微,在这一刻荒唐地交汇。
而我陈默,在吃完了第二顿"修仙饭"之后,打了个饱嗝,靠在那张舒服到***的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颗柔和的光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周一,要不要请假?
毕竟,老祖宗嘛,总不能还去挤地铁吧?
那一夜,我睡得比过去三年任何一天都好。
那张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床榻,似乎自带某种"强制关机"功能。脑袋刚沾上枕头,意识就断片了。没有做梦,没有半夜被楼上情侣吵架吵醒,没有凌晨四点被隔壁装修的电钻声吓出一身冷汗。
纯粹的黑甜一觉。
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我眯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天花板不对,光线不对,空气的味道不对。然后记忆回笼,昨天发生的一切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修仙大佬。上古神器。玉净瓶装烟头。两顿免费的灵蔬大餐。
还有那行字——“吾乃陈默,大道终焉”。
我翻了个身,试图继续赖床,却发现身体已经彻底清醒了。不是那种"闹钟响了但不想起"的清醒,而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清醒。精力充沛得像是灌了三罐红牛,但又不带那种心悸的虚浮感。
我坐起身,看向窗外。
那面透明的"墙"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屏幕,外面的城中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真实而狼狈。对面楼的阿姨正在阳台上抖被子,灰尘在阳光里飞舞;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出摊了,油条下锅的滋啦声和豆浆机的嗡嗡声隐约可闻;更远处,早高峰的车流已经汇聚成一条红色的尾灯长河。
和这间仙境般的屋子比起来,外面的世界粗糙得像幅草稿。
我扭头看了看床头柜。那本破书还安静地躺在那里,泡面碗已经不知道被谁撤走了。书的封面在晨光中看起来更破了,像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
我伸手,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微弱温热感再次传来。像是某种问候。
"大道终焉……"我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果断地把书翻到了昨天研究过的那一页——清洁术。
不是我不想研究什么"大道",而是眼前有个更紧迫的问题。
我下床,赤脚踩在那层温软的地面上,走到那面光幕"门"前。门外的楼道还是老样子,昏暗的灯泡、剥落的墙皮、堆在角落的纸箱子和一台落满灰的旧洗衣机。
但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地方。
昨天被轰飞的那扇铁门。
它没有消失。而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卡在楼道对面的墙壁上——注意,是"卡"进去的。门板的一半嵌进了墙体里,像一块被按进面团里的铁片。周围的墙体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缝,碎砖和水泥块散落一地。
我:“……”
这要是让房东看见,押金别说退了,估计还得让我赔钱。
"玄清子。"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玄清子?”
还是没回应。
我又喊了三遍,楼道里除了回声,什么都没有。那四个修仙界的大佬,像是人间蒸发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十二分。按往常的作息,我已经该出门了——先花十五分钟走到地铁站,挤四十分钟地铁,再走十分钟到公司,八点十五分打卡,八点二十坐在工位上开始一天的幸福生活。
但今天……
我看了看那扇嵌在墙里的铁门,又看了看自己这间仙气飘飘的屋子,再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备注为"刘总(鸿运来)"的未读消息——
陈默,今天周会你准备一下上个月的运营数据报告,别又像上次一样丢人。8点15必须到。”
发送时间:今早六点四十七。
六点四十七。这家伙发消息的时间比我的闹钟还早。
我盯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昨天之前,我还是那个看到"刘总"两个字就会条件反射般紧张的人。心跳加速,呼吸变浅,手指僵硬地敲下"好的刘总"四个字,然后开始焦虑地准备各种可能被骂的场景。
但此刻,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烦。
不是害怕的烦,不是焦虑的烦,就是一种纯粹的、如同看到一只**在餐桌上转悠的、懒得搭理的烦。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刘总,今天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回到光幕门前,对着那扇嵌在墙里的铁门研究了起来。
这玩意儿怎么弄?用清洁术行不行?不对,清洁术是去污的,不是修东西的。那本破书里有没有"修复术"之类的法术?
我跑回床头柜前,翻起了那本破书。
书页哗哗地翻过,那些古奥的文字和诡异的图案在眼前掠过。清洁术、三昧真火、捆仙绳、御剑术……这些都是我之前看过的。再往后翻,出现了更多名字唬人的东西——“翻天印缩地成寸移山倒海呼风唤雨”……
每一页看得我头皮发麻。这些东西要是真的,随随便便一个都能上新闻头条。但问题是,我现在的"修为"显然不够。昨天试御剑术的时候,连个外卖都飘得歪歪扭扭,真要"移山倒海",估计山没移成,我先被反噬成脑溢血。
继续翻。
终于,在某一页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法术。名字很朴素——“补天术”。
旁边的注解更朴素:“残缺者补之,破损者修之,天地万物皆可归原。”
补东西的!这不就是我要找的吗?
我兴奋地研究起手印和口诀。这个法术比清洁术复杂一些,但比御剑术简单得多。手印需要双手结成一个类似"方块"的形状,口诀只有四个字——“复归其初”。
简单粗暴,我喜欢。
我跑到楼道里,站在那扇扭曲的铁门前,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
“复归其初。”
指尖微热,一股比清洁术更明显的气流从掌心涌出,笼罩在铁门上。那些扭曲的金属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同时拉扯它,将它一点一点地掰回原来的形状。
门框上的裂缝也在自行愈合,碎砖和水泥块像倒放的影片一样飞回原位,墙面的蛛网纹路一丝丝地收拢、消失。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当最后一丝裂缝消失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扇完好如初的铁门。绿色的漆面平整光滑,连之前存在的锈迹和划痕都消失了。比我刚搬进来的时候还新。
"**。"我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然后注意到一个问题——这门没有锁孔了。
不是被"修复"没了,而是整个门面变得浑然一体,连个把手都没有。就是一面绿色的铁墙。
“……”
我又对着门用了一次补天术,在心里默念"把锁孔和把手补回来"。没用。这法术似乎只能"修复",不能"创造"。原来没有的东西,补不出来。
也就是说,我从里面出不去,从外面也进不来。
我被锁在自己家了。
正当我准备翻那本破书找找有没有"穿墙术"的时候,光幕门忽然亮了一下。
“老祖。”
玄清子的声音从光幕外传来,带着一丝迟疑。
"进来。"我说。
光幕荡开,玄清子飘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依然是宽袍大袖的仙风道骨路线,但颜色从昨天的白色变成了深青色,上面绣的云纹也更复杂了些。看起来像是换了件"正装"。
他的目光先扫过我——确认我安全无恙——然后扫过那面光幕窗、水晶茶几、那张奢华到离谱的床榻,最后落在了楼道方向。
确切地说,是落在了那扇被我修得面目全非(虽然完好但没把手)的铁门上。
他沉默了两秒。
“老祖……这扇门……”
"补天术修的,"我实话实说,“但好像补过了头,把手没了。能帮我弄一下不?”
玄清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走上前,食指在门面上轻轻一点。一点金光闪过,一个精致的、明显不是原来那种廉价五金件风格的把手凭空出现,镶嵌在门面上。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白玉,手感温润。
"多谢。"我拉了拉把手,门应声而开。完美。
"老祖客气。"玄清子微微躬身,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匣,双手递上,“这是昆仑特制的’传音玉符’,老祖若有任何需要,只需注入一丝意念,晚辈随时可达。”
我接过玉匣,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玉牌,触手温凉,上面刻着"昆仑"两个字。
对讲机。这玩意儿就是修仙版的对讲机。
"行,谢了。"我把玉牌揣进兜里。
玄清子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老祖,晚辈斗胆一问……您方才在这门上用的,可是……补天术?”
“对。”
“以补天术……修一扇凡铁之门?”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我隐约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没什么。"玄清子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只有眼角那根微微跳动的青筋出卖了他,“只是……补天术乃上古第一修复神通,传说女娲娘娘曾以此术修补天穹。老祖用来修门……嗯……”
他卡住了。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我替他说了。
"……是。"玄清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是。”
我注意到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昨天那三个没跟来。
“你那几个同伴呢?”
"回老祖,"玄清子正色道,“妙音已回昆仑布置’迎祖大阵’,刑天烈在城中巡逻,清除可能存在的……不稳定因素。顾长风则在——”
他顿了一下。
“在做什么?”
“在……研究老祖的’万灵归元阵’。”
我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那床十九块九的被子。
"让他别研究了,"我无语地说,“那就是一床普通被子。”
"老祖慎言!"玄清子脸色骤变,吓得往前迈了一步,“此等天机,岂可随意泄露?!”
“……行吧。”
我放弃了。
跟这帮人解释"这真的只是打折被子",跟跟老板解释"这个方案真的已经改了八版了"一样徒劳。他们都有自己的逻辑闭环,你只要往里面钻,就别想出来。
玄清子安排完这些,又恭恭敬敬地问了句:“老祖今日可有吩咐?”
我想了想。
“有。”
“老祖请讲。”
“你们修仙的……有没有那种法术,能让人不睡觉但精神还特别好的?”
玄清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老祖是要修炼?老祖如今的境界虽在沉睡,但若要以’不眠不休’之法温养神魂,昆仑确有几门秘术——”
"不是修炼,"我打断他,“是刷剧。”
“……”
“昨天那两顿饭吃得挺好,但我这屋里没网。你们有没有什么法术能——”
"接网?"玄清子重复了这个词,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就是……互联网。WiFi。能上网看视频的那种。”
沉默。
玄清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面对孙子问"怎么用智能手机"的爷爷,努力在庞大的知识库里搜索对应的答案。
最终,他缓缓说道:“老祖……互联网’是何物?”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四目相对,一个活在21世纪的社畜,一个沉睡了三千年的修仙者,在这一刻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认知鸿沟。
"……算了,"我摆了摆手,“我自己想办法。”
玄清子如蒙大赦,赶紧告退。临走前,他殷勤地在茶几上又抹了一下,留下一壶新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光幕门合上,屋里恢复了安静。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喝,比外面买的任何茶都好喝。但好喝归好喝,解决不了我的核心诉求——
我没网了。
确切地说,不是"没网了",而是我昨天用御剑术飘外卖的时候,手机摔了一下,屏幕裂了。加上这间屋子的墙壁被玄清子改成了某种玉质材料,手机信号直接归零。
没有网络,没有信号,没有电视(那台二手小电视在"装修"过程中不知道被弄哪去了)。
我一个新媒体运营,没了网,跟鱼没了水有什么区别?
我翻开那本破书,认真地、一页一页地找。我不信这玩意儿记载了那么多**哄哄的法术,就没有一个能解决上网问题的。
翻了大概二十分钟,在某一页的背面,我找到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法术。
名字叫"天眼通"。
注解更简单:“观天地万物,知远近诸事,心念所至,无远弗届。”
我仔细研究了半天手印和口诀。这个法术不算难,但有一个关键步骤——需要"以神识为引,连接天地信息之网"。
天地信息之网?
我琢磨了一下这个概念。某种意义上,互联网不就是一张"信息之网"吗?如果天眼通的本质是"获取远程信息",那它能不能……
死马当活马医。
我结出手印,默念口诀,然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连接互联网"这个概念。
一秒。
两秒。
三秒——
“嗡!”
脑海深处传来一声轻响。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接通"的感觉。就像手机突然有了4G信号,屏幕右上角的小叉变成了满格。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变了。
不是屋子变了,而是在我的正常视野之上,叠加了一层半透明的、如同HUD抬头显示器般的信息界面。
左上角:时间(精确到秒)、日期、天气。
右上角:一个信号强度的图标,满格。
正上方:一行搜索框样的东西,旁边有个"输入"的提示。
下方:一排排分类标签——新闻、视频、社交、知识、地图……
我***——
修仙版智能手机?!
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意念一动,光标落在"视频"标签上。
界面刷新。
推荐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视频缩略图,每个下面都有标题和播放量。内容从搞笑段子到纪录片,从游戏直播到烹饪教程,应有尽有。和我手机上刷到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不,比手机上还多。很多标注着"凡间不传"“隐秘记录”"异常事件"的视频,明显不是正常互联网上能搜到的东西。
我随手点开一个标题为"东海龙宫探秘(实地拍摄)"的视频。
画面展开。
一个第一人称视角的潜水画面,但潜水深度显示的是"11800米"。马里亚纳海沟才一万米出头。画面越来越深,越来越暗,然后突然——
一片光。
海底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由珊瑚和玉石构建的宫殿群,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成群的发光鱼在宫殿间穿梭,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的金色锦鲤在最大的宫殿上方缓缓游过,鳞片上的金光在黑暗中如同太阳。
视频时长三分二十一秒。播放量:八百七十三万。弹幕密密麻麻,各种"**"“假的吧我老家就在龙宫旁边前排出售龙宫学区房”……
我:“……”
这特么是什么互联网?!
关掉视频,我又点开了"社交"标签。
一个类似微博的界面出现了,但用户名都不是正常格式。什么"青云门第七代弟子"“散修老王**鲛人直播号天庭后勤处(官方)”……
最新一条热门帖子来自一个叫"昆仑掌教玄清子"的账号:
“恭迎老祖归位!昆仑万代基业,今日终于——”
帖子发了一半,似乎是被紧急删除了。下面只有一条评论,来自"顾长风":
“师尊,这条发错频道了,这是凡间网,不是修真网。”
我:“…………”
我默默关掉了天眼通。
不是不好用,是信息量太大了。这个"天地信息之网"显然不是只有凡间互联网,而是把修真界的信息网也整合了进来。两套信息体系叠加在一起,看得人脑子疼。
但至少,我确认了一件事——天眼通可以替代手机。不仅能上网,还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就够了。
我重新打开天眼通,只保留了"凡间互联网"的频道,把修真界的信息全部屏蔽掉。然后找了个综艺视频,往椅背上一靠,开始享受老祖宗的刷剧时光。
画面很清晰,比手机屏幕大多了,直接投在视网膜上,效果堪比IMAX。而且没有广告,没有弹窗,没有"开通会员免广告"的提示。
修仙,真特么好。
然而好景不长。
大概刷了一个多小时,天眼通的信息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弹出了一条消息。
不是视频推荐,不是系统通知,而是一条来自"修真频道"的、被我用屏蔽功能挡掉的消息——但它硬生生突破了屏蔽,以一种加粗加亮的红色字体出现在我眼前:
“紧急:东海龙族与**鲛人族在东海海域发生武装冲突,波及凡间渔船。天庭已介入调停。请各派保持克制。”
我愣了一下。
修真界的"新闻推送"?还能突破屏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昆仑玄清子:已派刑天烈前往东海协助天庭**。老祖所在之地,由妙音仙子远程守护。请各派勿近。”
第三条:
**“散修联盟:昆仑凭什么独占老祖?老祖乃天下人之老祖!”
**“青云门:+1。”
**“蜀山剑派:+1。”
**“**鲛人族(官方):+1。我们虽然刚跟龙族打完,但这个必须+1。”
**“天庭后勤处(官方):请各派遵守《修真界公约》第37条,不得在未经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
**“散修联盟:天庭什么意思?偏袒昆仑?”
“天庭执法部(官方):散修联盟,注意你的措辞。”
消息刷得飞快,我已经看不过来了。
我关掉了天眼通。
揉了揉太阳穴。
看来"老祖宗"这个身份暴露出去之后,引起的动静比我想象的大得多。玄清子昨天带着三个人来找我已经够高调了,加上他在修真网上发了那条帖子(虽然**),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
外面那些修仙者,正在为"谁来当老祖宗的第一跟班"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而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请个假、刷个剧而已。
这就是当大佬的烦恼吗?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天眼通,是真·手机震动了——信号好像恢复了一点。我掏出来一看,屏幕裂缝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来自"刘总(鸿运来)":
“身体不适?什么不适?有医院证明吗?没有证明按旷工处理。今天周会很重要,你负责的数据报告谁来讲?下午两点前必须到公司,否则——”
消息到这里断了。不是他不想发了,而是——
我的手机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金色的裂纹。不是物理裂纹,而是某种覆盖在屏幕上的光纹,像是一层薄薄的金色纱网。
纱网扩散到消息气泡的位置,然后——
那条未发完的消息,连同前面所有的文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消失。
从后往前倒着消失。
"否则——"没了。
"两点前必须到公司,"没了。
"你负责的数据报告谁来讲?"没了。
整条消息消失了。连聊天记录里的痕迹都没留下,就好像这条消息从来没存在过。
我呆呆地看着空白的聊天界面。
然后注意到,那层金色纱网正在缓缓消散。消散之前,我在纱网的纹路中隐约看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像是落款一样的东西。
四个字:“勿扰老祖。”
字体古朴,笔锋凌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秒钟,然后缓缓抬头,看向天花板——或者说,看向这间屋子的某个不确定的方向。
“玄清子。”
没有回应。
“妙音。”
依然没有回应。
“……行吧。”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靠回椅背,重新打开天眼通,点开了一个美食纪录片。
管它呢。
老祖宗的请假条,有人替我批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