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听见心声,但救不了唯一信朕的人

朕能听见心声,但救不了唯一信朕的人

江阿生丶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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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阿生丶的《朕能听见心声,但救不了唯一信朕的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坐在龙椅上,听着阶下首辅张阁老慷慨陈词,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诛九族的说辞。“陛下,漕运改制关乎国本,万不可因循守旧啊!”这黄口小儿,若敢说半个不字,明日早朝便有三十道奏本请他禅位。我微微一笑,提笔朱批:“准。”张阁老愕然抬头,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他看不见,我袖中指尖已掐入掌心。我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除了——垂帘后那道雍容的身影,和殿角那个始终垂首的小太监。1寅时三刻,我被乾清宫外檐角铜铃的细碎碰撞...

精彩试读

,都落在我脸上。那些目光有重量,压得我胸腔发闷,呼吸都需要刻意控制。
我放下茶盏。瓷器落在紫檀木案几上,轻轻一声“嗒”。
胃里的那团冰,忽然化开了,变成一种奇异的、滚烫的空洞。
我拿起朱笔。笔尖饱满,蘸着朱砂,红得像刚凝结的血。手腕悬空,能感觉到袖口滑落时带起的微弱气流,还有我自己平稳得可怕的脉搏。
笔尖落下。柔软的狼毫接触光滑的纸面,拖拽,转折,收锋。
一个“准”字。
鲜红,刺目,稳稳地落在那份奏折的末尾。
我甚至能听到笔锋划过纸张时,纤维被碾开的细微声响。
张阁老脸上那种成竹在胸的、略带压迫的期待,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没料到猎物会自己走进陷阱,甚至走得如此干脆。随即,愕然、惊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像滴入水中的墨汁,在他眼底迅速洇开。
他身后,几个核心党羽的心声几乎要炸开:成了!如此顺利?阁老神机妙算!
而另一边,寒门官员那边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心灰意冷的叹息:完了…陛下还是…
我抬起眼,正好对上张阁老抬起的目光。我冲他,很轻地,牵动了一下嘴角。不是笑,只是一个肌肉的**。
他立刻低下头,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撩袍跪倒,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陛下圣明!臣,肝脑涂地,必不负陛下重托!”
圣明?哼。明日此时,便是你退位让贤之时!禅位诏书都已拟好…他的心声紧跟着响起,比刚才更加恶毒,更加迫不及待,今夜…最好今夜就了结。免得夜长梦多。
我袖中的手,慢慢握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退朝。山呼万岁的声音似乎都比往常响亮了些。我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余光里,张党众人簇拥着张阁老,低声交谈,意气风发。熏香和野心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我必须做点什么。就在今晚。
视线下意识地,飘向大殿角落。那个穿着普通太监服色、始终低着头、像柱子一样安静站着的小身影。
阿福。
只有他那里,是一片我听不见的、纯粹的寂静。
2
脚步踏在太和殿外冰凉的金砖上,靴底发出空旷的回响。身后是潮水般退去的朝臣,那些嗡嗡的、算计的心声也渐渐拉远,变成模糊的**噪音。晨风猛地灌进袖口领口,激得我打了个寒噤,胃里那块冰似乎又凝结起来,沉甸甸地坠着。
阿福跟在我侧后方半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永远是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我望着前方冗长而华丽的宫道,朱红的墙,明黄的瓦,在渐亮的天光下显出一种冷漠的辉煌。这景象忽然扭曲、晃动,褪色成三年前那个夜晚——
也是这么冷。风里带着一股烧纸钱和草药混合起来的、刺鼻的怪味。灵堂的白幡被吹得猎猎作响,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乱抓。我穿着不合身的、过于宽大的孝服,跪在冰冷的**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眼前是黑沉沉的棺椁,和跳跃的、将人影扭曲拉长的烛火。
母后站在我身边。她穿着素服,未施粉黛,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沉重的悲戚。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颤抖的肩头,指尖冰凉。
“皇儿莫怕。”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带着一丝沙哑,“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天下之主。母后…会一直陪着你。”
我那时十四岁,浑身都在抖,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怕的。先帝,我的父皇,昨日还在过问我的功课,今日就毫无征兆地“暴毙”了。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然后,就在母后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总算…成了。这小孽障还算听话。
一个冰冷、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厌倦的女声,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猛地一颤,骇然抬头看向母后。她的嘴唇抿着,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依旧是那副哀伤而坚强的模样。
那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恭敬,却透着精明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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