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大秦:朕在虚幻之城一统全球  |  作者:番帮牟帮主  |  更新:2026-05-05
鸩酒之醒------------------------------------------•朕即是天,脚下是整颗星球。,云层如丝,海洋如镜。无数城市的光点汇聚成璀璨的脉络——那是七十亿蝼蚁的巢穴。,黑色龙袍在真空里纹丝不动。袍角上,蓝色的量子光纹如电流般流淌,映亮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虚幻之城”的主人。这悬浮在近地轨道的远古文明遗迹,给了他反重力舰队、量子天网、无限能源——以及碾压一切的资格。,维兰帝国的总统在蓝星联合组织大会上拍着桌子骂他“东方**”。,他的反重力战舰正悬停在新柏林上空,阴影笼罩整座城市。三亿人跪在屏幕前,看着他以全息投影现身,声音不疾不徐:“朕说过,会回来。现在,朕回来了。”,不再看那颗臣服的星球。,一个青衣女子缓步走来。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另一只手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父皇——我要看星星!”小女孩松开母亲的手,扑向嬴政。,将女儿抱起。他的目光扫过妻子——阿房,等了他两千两百年,从秦朝的烽火等到这个时代的霓虹。“太平,”他轻声对女儿说,“看,那是你父皇打下来的江山。”
小女孩透过全息穹顶,看着蔚蓝的蓝星。她的眼睛忽然一亮,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向那片古老的大地:
“父皇!你看——那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墙,好长好长!从山上一直接到沙漠里!”
嬴政心头一震。
他顺着女儿的手指望去——全息影像精准地锁定了那条蜿蜒于崇山峻岭之间的灰色巨龙。城墙、烽火台、关隘……一砖一瓦,都是他当年用鞭子、用血汗、用人命堆起来的。
万里长城。
他亲手画下的第一道线。
“那是长城。”嬴政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从两千年前的咸阳宫传来,“朕……筑的。”
太平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可是它好小哦。比父皇的战舰小多了。”
嬴政愣住了。
他看着那条曾经横亘万里、阻隔胡**长城——从太空看去,不过是蓝星表面一道细细的划痕,像是被针尖轻轻刮过的纹路。
它太小了。
他当年以为,长城是世界的尽头。
如今他才明白——
“对,”嬴政轻轻笑了,“太小了。”
他将太平往怀里拢了拢,抬起头,望向深空深处。那里有无数光点闪烁,是未知的星系、未知的文明、未知的疆土。
“所以——下一站,星辰大海。”
话音刚落,舰队引擎轰鸣,万千光尾划破黑暗。
大秦,出征。
万里长城从女儿的视线中缓缓滑过,越来越细,最终化作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金色丝线,融进蔚蓝的星球里。
但嬴政知道,那根线不会断。
那是华夏两千年的脊梁。
也是他出发的地方。
第一章 鸩酒之醒
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的。
先是冷。深入骨髓的冷,不是冬日的寒风能比拟的——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像是躺在一具冰棺里,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凝固。嬴政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手指像被冻住了,不听使唤。
然后是一缕光。刺目的、惨白的、不属于任何烛火或油灯的光。那光太亮了,亮得他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像有人用一把刀尖抵在他的眼皮上。
最后是一股味道。陌生的、刺鼻的、像是某种药草又像是某种矿石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像血,但又不完全是。他使劲吸了吸鼻子,那股气味顺着鼻腔钻进肺里,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嬴政的眼皮重如千钧。他想睁开,但眼皮像被人缝住了一样。他想动,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想喊,但喉咙干燥得像被火烧过,舌头贴在口腔顶部,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在一片混沌中等待,等待那具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躯体重新属于他。
然后——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惨白的天花板。不是咸阳宫的木制藻井,没有雕花,没有纹饰,甚至没有任何颜色——就是一片纯然的、毫无温度的白色。一个发光的方形物体嵌在天花板中央,正对着他的脸,发出嗡嗡的低响。那光太亮了,亮得他本能地抬起手去遮挡。
手臂上有异物感。
他低下头,看到一根透明的细管子从自己的右手背延伸上去,一头扎进皮肤里,另一头连在一个透明的袋子上。那袋子挂在金属架子上,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像是某种慢得令人心焦的计时器。他的手背处有一个白色的方形贴片,把管子固定在他的皮肤上,贴片边缘有一圈泛黄的胶布,胶布下面隐约可见一小片淤青。
嬴政盯着那根管子看了三秒,猛地将它扯掉。
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团殷红的血珠从针眼处冒出来,沿着他的手背缓缓淌下。他顾不上这些,随手在床单上蹭了蹭血迹,试图坐起来。
身体太虚弱了。
他只撑起一半,手臂就开始发抖,像撑着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他的腰腹使不上力,双腿像是两根软绵绵的绳子,根本不听使唤。他咬着牙又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重重地摔了回去,后背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床架也跟着晃了晃。
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
门被推开了——那门很轻,没有木头该有的分量,发出的声音也不是木头碰撞的“吱呀”声,而是一种清脆的“咔嗒”。门的材质是一种他不认识的白色材料,光滑得像玉,又轻得像纸。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头发被一个白色的发网兜住,一根碎发都没有露出来,显得干净利落。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软底鞋,走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方形物体——比砖头小一些,薄得像一片玉板,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蓝光。
“患者醒了?心率正常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利落。
她走到床边,没有跪,没有行礼,甚至没有等他开口——直接将目光投向墙上挂着的一个发光的屏幕。那屏幕也是亮的,上面有一条绿色的曲线在跳动,还有一些红色和白色的数字在快速变化。
她看了一会儿那个屏幕,然后低头看着他。
“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想不想吐?”
嬴政没有回答。
他正在打量这个房间。
白色的墙壁。不是泥巴糊的,不是木板拼的,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滑材料,白得像雪,平整得像镜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窗帘后面是一扇透明的窗户,他隐约能看到窗外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金属架子上挂着好几个透明袋子,每一个都连着管子,管子的另一端消失在床单下面——他不知道那些管子插在自己身体的什么地方。墙角有一个银色的柜子,柜子上方有一个方形的屏幕,那屏幕是黑色的,但上面有一行绿色的字在闪烁,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刺鼻的气味,比醒来时更浓了。
这不是咸阳宫。
这不是他能认出的任何一个地方。
“此乃何处?”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像生锈的铁器相互摩擦,像碎石子在一块石板上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干涩的摩擦声。
护士愣了愣,手里那个发光的物体歪了一下。
“这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她说,语气放缓了一些,像是怕吓到他,“你被人发现晕倒在建设路路口,好心人打120把你送来的。你当时心脏骤停了大概十分钟,能救回来真是奇迹。”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仪器,又抬头看他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人的****有没有?”
嬴政听不懂“医院120心脏骤停”这些词中的任何一个,但“晕倒在路口”他听懂了。他的记忆开始慢慢回拢——
不对。他不是晕倒在路口。
他的记忆停留在咸阳宫。停留在她冰凉的**前。停留在那杯鸩酒的味道里。
阿房。
那个名字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脑海里划过,带着灼热和疼痛。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穿着一袭青色深衣,长发散落在肩头,像一道瀑布垂在身后。她的皮肤比平常更白,白得像玉,嘴唇边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壳。他抱起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了,凉得让他从手指一直冷到心脏。
那是最后一幕。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没有梦,没有意识,没有任何感觉——就是一片纯粹的虚无。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中漂浮了多久。一年?十年?一千年?时间在那里没有意义。
直到刚才,那些光、那些声音、那些气味,把他从虚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阿房……”嬴政喃喃出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太轻了,像一片落叶。
“什么?”护士没听清。
“阿房!朕的阿房在哪里?!”
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发出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手臂从被子底下挣脱出来,五指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护士的手腕。
护士惊呼了一声,手里的仪器掉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上的曲线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放开——我叫人了——”护士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嬴政的力道太大了,大得不像一个刚刚心脏骤停十分钟的病人。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像一根枯枝,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朕问你,阿房何在?!”
他的声音在整间病房里回荡。那声音不是普通人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而是像在空旷的大殿上——浑厚、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挤进了病房。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护士穿着同样的白袍,胸口挂着一个听诊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带着医生的职业镇定。走在后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藏青色制服,腰间别着黑色的棍状物和银色的铁环——那铁环的形状让嬴政想起了什么,但并不真切。
“他……他突然坐起来,抓住我不放……”护士带着哭腔,声音发颤。
那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只是快步上前,一只手按在腰间那个黑色棍状物上,另一只手在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姿势:“先生,请您松手。”
语气不重,但有一种不容违抗的硬度。
嬴政的目光扫过他和那个中年医生,又回到护士的脸上。
他看到了一张被吓坏了的脸。苍白、恐惧、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他怕了那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他根本不认识那人腰间的东西是什么。不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意识到。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个护士的眼神,像极了他曾经在六国国君脸上看到的眼神。
他厌恶那种眼神。
他不想要别人这样看他。
护士立刻缩回手,**发红的手腕,退到门口,背靠着墙。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出声。
中年医生走上前来,拿起掉落在床上的那个发光仪器——那是一块平板,嬴政后来才知道它的名字。医生看了看上面的数据,又拿起嬴政的手腕看了看脉搏,然后用听诊器在他胸口贴了几下。
“心率124,血压偏高,瞳孔反应正常。”医生的语气不慌不忙,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重复几百次的事情。他转向那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压低声音,“李警官,这位患者可能是情绪激动,我来处理。您先在外面等着?”
穿制服的年轻人——李明——打量了嬴政几秒。他的目光落在嬴政的黑色长发上,落在他的面部轮廓上,落在他手指上那些细小的茧痕上。
“好。”李明点了点头,松开按在腰间的手,退出了病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嗒”一声。
医生搬了把椅子,慢悠悠地坐在床边。他坐下的方式和嬴政见过的任何坐在皇帝面前的人都不同——他的腰挺得很直,但不僵硬;他的目光平视着嬴政,不卑不亢;他坐下的姿态不像在“觐见”任何人,而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朕乃嬴政。”
医生的表情纹丝不动。他既不惊慌,也不嘲笑,甚至不像李明之前那样露出“又来了”的无奈。
“嬴先生,你昏倒之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有没有头痛、胸闷、或者别的不舒服?”
“朕说了。朕乃嬴政。大秦始皇帝。嬴政。”
医生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嬴政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外。他和李明低声说了一句话,很小声,但嬴政还是听到了几个词——“可能是应激障碍建议精神科会诊先观察”。
精神科。
嬴政不理解这三个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但他从医生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异样——那是一种当面不会说、背对着才会说的东西。就像当年,六国使者在咸阳宫外窃窃私语,声音压得很低,目光不时往殿内瞟,脸上挂着敬畏和惶恐——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今,那种东西又出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咸阳宫外的使者脸上,而是在一个穿白袍的医生和窗外的某个角落里。
嬴政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动怒。不是因为他不想——他的胸膛里像烧着一把火。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没有发怒的资格。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需要认识他。没有人会因为他生气了就跪下磕头。
他是一个连名字都没人信的疯子。
而已。
他攥紧手边的床单,指骨一根根凸起。那块床单是白色的,纤维很细很密,攥在手心里像攥着一团云——但他的手骨比云朵硬得多。
窗外,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
嬴政睁开眼,转头看向窗外。
一只巨大的铁鸟正在天空中划过。银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尾部拖着两道长长的白色尾迹的。它飞得比任何他见过的鸟都高、都快、都平稳,像一支射向天穹的利箭。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
它们的轨迹在天幕上交汇,像一个巨大的“X”字。
嬴政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猛地坐起来——这一次,虚弱的身体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撑住了。他跪在病床上,双手撑在窗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眼睛死死盯着天空中那几道白色的尾迹。
“那是……那是何物?”
他被自己的影子吓了一跳——玻璃上映出一个人形轮廓,长发散落,脸瘦得像削过一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那是他自己,但他几乎认不出来。
护士下意识地回答:“飞机。民航客机。”
飞机。
又一个他听不懂的词。
嬴政的指节在窗台上磨了一下,冰凉的玻璃上留下四个模糊的指印。
他缓缓躺回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声响。
他闭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时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那个年轻警员李明似乎还在,他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断断续续。
“……检查过了……监控没有拍到身份信息……流浪汉可能性大……暂住证……先等等,看他能不能自己说出点什么……”
嬴政没有再睁开眼。
他只是在黑暗中,把“飞机”这个词放在舌头上,翻来覆去地咀嚼。
飞机。
能飞。铁做的。不需要马拉。比鸟还快。
这个时代,连天上的东西都变了。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但暖气只停留在皮肤表面,渗不进骨头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明天会在哪里。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够了。
那只“飞机”的白尾巴在天空中慢慢散开,像一朵被人遗忘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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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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