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写的剧本里重生了

我在自己写的剧本里重生了

二伯娘们 著 幻想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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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默,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我在自己写的剧本里重生了》,由网络作家“二伯娘们”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默陈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戏中人------------------------------------------,二十七岁,游戏内容策划。,其实就是给烂尾剧本填坑的。,全没洗过。,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十岁自己交学费。,没人管他考多少分。。,父亲在工地出事,赔了二十万。,改嫁去了外省,再没联系过他。,去电子厂打了两年工。,才重新考进一所二本学计算机。,毕业进游戏公司。。。,不爱说话,不合群。没人知道他是不敢合群。从小到...

精彩试读

欢迎入职 废物------------------------------------------,风很大,吹得他衬衫的下摆猎猎作响。。那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不太愿意回忆。简单来说,就是服务器没有完全救回来。,但它在被清除之前已经污染了相邻的十几个副本,造成了一千七百多名玩家的数据异常。,法务部的人脸色铁青地算了一笔账——赔偿金、违约金、服务器修复费用、品牌形象损失,加起来,他陈默默几辈子都还不完。。组长亲自送过来,放在他桌上的时候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我也没办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整层楼的同事都看着他,没有人说话。,***里有一万两千块的存款,刚够活三个月。?。三十六层的高度,底下的车流看起来像是玩具,红红黄黄的灯光在暮色里连成一条模糊的河。,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种。被自己写的剧本**,这个说法听上去像是一个蹩脚的黑色笑话,但它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他下意识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地球online》的系统推送,标题写着:“亲爱的玩家,由于技术原因,部分恋爱副本将进行紧急维护,预计72小时内恢复。对您造成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补偿礼包已发放至您的仓库。”,把手机扔回口袋。。。风灌进耳朵里的时候,世界忽然变得很轻,那些压在他身上的债务、自责、懊悔、不甘,全部在这一刻失去了重量。他闭上眼睛,最后一秒想到的,竟然是柳如烟微笑的样子。、却没有给她结局的女人,最终还是把他送到了结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陈默默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
“喂,醒醒。醒醒,新来的,别睡了,主管看着呢。”
陈默默猛地睁开眼睛。
一张陌生的人脸凑在他面前,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对方的眉毛被画成两道夸张的上挑弧线,像京剧脸谱里那种反派专用的吊梢眉,嘴唇涂成深紫色,脸颊上不知道用什么颜料画了两道泪痕,从左眼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
“醒了就好,赶紧站好,点名快点到你了。”这个人把他拉起来,陈默默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躺着变成了站着。他四顾一周,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一间极大的房间里,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光洁得能倒映出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方格灯。墙壁高得看不到顶,一片柔和的白光从上方洒下来,没有光源,就好像光本身是墙壁的一部分。
房间里挤满了人。
准确地说,是挤满了不像人的人。
离他最近的这位紫唇泪痕男就不说了,左前方站着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袍的女人,头上顶着三支蜡烛,蜡烛燃着火,火光在她脸上映出了温和的红晕。
但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就连她自己也是一副“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漠然表情。右后方是一个上半身西装革履、下半身只穿了一条荧光粉色运动短裤的秃顶男人,低着头在打****,嘴里念念有词。
再远一点的地方,楼梯纵横交错,像一座立体的藤蔓架,连接着不同层次的平台。有楼梯是直的,有的是旋转的,有的甚至倒挂在半空中,而在这楼梯的中心,一座巨大的、透明的金字塔悬浮在半空。
陈默默看到了一个少年走上楼梯,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脸上带着刚刚睡醒的那种茫然。
他走到二楼平台的接待台前,对着前台的女人招了招手。女人以极其富有节奏感的方式将一叠文件拍在台上,然后冲着楼梯口喊着什么。
“新来的别发呆。”紫唇男人拽了他一把,压低了声音,“今儿主管心情不好,你可别撞枪口上。”
陈默默还来不及问“主管是谁”,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肃静。”
整个大厅在零点几秒之内安静了下来。
陈默默循声望去,看见了一座台子。台子在金字塔的正下方,不大不小,刚好够放一把椅子和一个人。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肘部有两个对称的补丁。他大概五十岁出头,头发花白,但不像那种精致的灰白色,而是像一堆乱七八糟的钢丝球被人随手按在了脑袋上。
他的胡子也是花的,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看起来至少一个星期没刮。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是老式的黑色塑料框,两条腿上用胶布缠了好几圈,左边镜片还有一道裂纹。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黑布鞋,鞋底磨得一边厚一边薄。左手端着一个搪瓷茶杯,杯子外面的白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隐约能看出上面印着“劳动光荣”四个红色大字。
“都到了吧?”他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就好像他不是在用声音说话,而是直接把意思塞进了你的脑子里。
“没到的喊一声。”
没有人出声。
“行,都到了。”他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眯着眼睛看了三秒钟,把名单翻过来又看了三秒,然后不耐烦地扔到一边。“点名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不认识你们。直接说吧,今天的公告。”
陈默默旁边的紫唇男人屏住了呼吸,红蜡烛女人头顶的火苗哆嗦了一下。
“这个周期的新人名单,有登记在册的,也有没登记在册的。登记在册的咱们按流程来,没登记在册的,”中年男人顿了一下,从搪瓷杯里滋溜了一口茶,“抓紧时间登记。”
他抬起头,透过那副破烂老花镜扫了一眼底下乌泱泱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陈默默觉得那双眼睛根本不像一个邋遢老头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冬天凌晨最冷的那两颗星。
“我叫**,你们可以叫我盘主管,也可以叫我老盘,或者‘喂’,随便。这里是剧本开发与灵魂循环利用文化传媒公司,简称剧本司。
”**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自言自语了一句“茶叶放多了”,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中的一些人,是正常离职后被安排来的。有些人是在上一轮工作中表现优异获得推荐过来的。还有一些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荡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陈默默身上。
“是**跳进来的。”
陈默默脑袋嗡地一声响。所有人的脸都转向他,紫唇男人脸上的表情写着“兄弟,你认真的吗?”
红蜡烛女人眼睛都没眨一下,但头顶的蜡烛齐刷刷灭了一根。秃顶男人干脆连****都不打了,用一种“你可算来了”的目光看着他。
**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的*ug我们已经修补了很久了,没想到还是漏了一个。运维那些人拿工资不干活,早该开了。”他的话里带着一股特有的疲惫,不是针对**的人,是对那个他口中反复提到的运维部门的不满。
“小子,上来。”**冲陈默默招了招手。
陈默默的双腿不知道怎么就自己动了起来,穿过沉默的人群,一级一级走上了台阶。大厅里的灯光在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暗了一下,他近距离看清楚了**手里的搪瓷杯——里面根本没有茶叶,只有半杯凉水,水面上飘着一层薄灰。
**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看了一眼陈默默的脸,说:“陈默——哦不对,陈默默,你名字我老记错。”
“你是怎么跳过来的?”
“跳……楼,”陈默默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塑料泡沫之间互相摩擦那样干涩,“从三十六楼。”
“三十六层,落点偏差零点三毫米,肉身完全报销,灵魂打包送我这里来了。我这边的流程本来应该是接收正常死亡分配的,你这个属于意外触发。”**说着说着又咂了咂嘴,像是在琢磨这杯飘灰的凉水为什么不好喝。
“不过既然来了,就有来的道理。我给你三个选择,听好了。”
**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一根弯曲了一下。
“一,重生到现实世界。从你刚出生的那一刻开始,重新来一遍。记忆清空,所有属性重置,你能过成什么样看你自己的造化。当然,你没还清的那些债我这边会帮你销掉,算是对*ug用户的补偿。”
第二根手指弯下去。
“二,从你的那个断点回去,把**剧本修好。时间线重新接通,服务器数据恢复,该赔的赔,该改的改。你继续你原来的生活,上班、加班、改剧本、被组长骂、还房贷。只不过这一次你有完整的开发工具和数据恢复权限了,难度会小一些。”
第三根手指也弯下去,**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微妙,像是菜市场卖菜的大爷准备跟你推销最后一把不怎么新鲜的菠菜。
“三,留在我这儿干活。”
他把第三根手指收回握成了拳头,往搪瓷杯上一敲,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留下来,做见习编剧。看见楼下那些人没有?”他用下巴指了指大厅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人,“他们都是编剧,分三个等级——见习、中级、高级。你们现实世界里发生的所有事,都要有理由。
是好事是因为有人写了运气的设定,是坏事是因为有人把环境布置成了那样。当然——那些牵扯到*ug的除外——这是他们的日常。”
“简单来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写现实世界的剧本。每个人、每一天、每一秒,所有的事,都不是偶然。”
陈默默的大脑在高速运转。重生?从婴儿开始,什么都不记得,那跟死了一遍有什么区别。回原来的人生?
继续面对柳如烟,面对那些赔不完的债和永远修不完的服务器。而第三个选择……
留下来,写别人的命运。
“怎么样?”**又滋溜了一口凉水,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选完了就赶紧下去,别耽误我处理下一个*ug。最近**的太多了,也不知道谁在剧本里乱写**桥段,搞得好几个服务器都出现了连锁反应。”
陈默默深吸了一口气:“第三个。”
**眉头一挑,像是早猜到他会这么选,又像是根本不关心他选什么。“行,见习编剧,挂靠在第二开发部第七小组。工位302,自己找去。下一个!”
他话音刚落,陈默默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一样往后飘去,双脚离地,稳稳地落到了大厅一层的接待台前。刚才那个少年已经被**叫上去问话了。另一个年龄略大、穿着灰色毛衣的背影从他身边走过,那是被排在更靠后的人。
“新来的?”接待台后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长着一张说不上年轻还是年老的脸,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黑色工装的胸口别着一个金属名牌,上面刻着“接待员·孟婆”。陈默默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孟婆仿佛习惯了他这种反应似的,翻了个白眼,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把青铜钥匙和一份文件夹以及一个纸杯。
纸杯里的液体在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是深褐色的,闻起来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像姜茶又像大麦茶,还混着一股柠檬味清洁剂的味道。
“302工位在第三层,上楼之后右转倒数第三个隔间。工位费已经给你扣过了,设备齐全,自己看使用说明。”她说着把钥匙扔了过来,“把这个喝掉。”
“这是什么?”
“忘川水,公司福利。”孟婆想了想,又说,“低糖版。”
陈默默端起纸杯看了两秒,仰头喝了下去。液体入口的时候是冰的,滑过喉咙却变得滚烫,一股热流从胃部涌上头顶,然后迅速消散。
他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不,他还能想起来。他的记忆都在,只是某种附着在记忆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像是有一只手把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拿掉了。
“谢谢。”他放下纸杯。
孟婆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不再理他。
陈默默沿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是悬空的,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淡淡的蓝光,脚离开之后蓝光就消失了。他特意低头看了几眼,看不出光是从哪里来的。
二楼平台是一片巨大的格子间区域,密密麻麻的工位像蜂巢一样排开,绿色的桌面,白色的隔板。
几十个人正在伏案工作,但他们的姿势一个比一个怪——有盘腿坐着的,有单脚站着的,有双膝跪在椅子上的,还有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的,但没有一个人在偷懒。每个人的手指都在动。
笔尖绕来绕去,在纸上描绘着各种线条,时不时有人拿起桌上的老式电话机,对着话筒飞快地说着什么,然后又挂断。
他还看到一个留长发的年轻女性编剧,穿着的衣服上沾满了白色粉末。
她的手边放着几支笔,都用长线连着一个小盒子,盒子的另一端连在她面前的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着一男一女在咖啡馆里吵架。她手指一动,屏幕里的男人手一滑,杯子碎了,咖啡洒了一地。
陈默默绕过他们,楼梯还在延伸,他走到了三楼。这里的光线稍微暗一点,灯的数量明显减少,但每一盏灯的色温更暖,有一种黄昏将尽时分的质感。
空气中飘着一股咖啡的香气,不是速溶咖啡那种带点化学味儿的香,而是现磨咖啡豆刚冲泡出来的醇厚香气,混着一丝丝焦糖的甜味。
第三层的格局和二层完全不同。不是开放式的格子间,而是被隔板分隔成一个个半封闭的隔间。
隔间的大小大约能摆得下三张桌子,但每个隔间里只放了一套桌椅。隔板是深褐色的木头材质,表面有明显的木纹,摸上去温润而光滑。
他的目光一路看过去,301、302……302的门牌是铜质的数字,用铆钉铆在隔板的外侧,略微有点歪。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工位不大,一张深色的木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桌面上有岁月留下的划痕和茶杯印,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台打字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古董打字机,而是一种介于复古与未来之间的造物。
黄铜色的机身,圆形的键帽上是凸起的字母,键盘下方有一个可以拉出的延展托架,放着几张散发着檀木香气的厚纸。
左侧的卷轴是象牙材质的,上面雕刻着细密的花纹,一卷纸带从滚筒中间穿过去,纸带边缘有规律的孔洞,像是早期的计算机穿孔纸带。机器的右后方立着一个小小的墨水瓶,里面的墨汁浓黑如夜。
打字机旁边,立着一支笔。
这只笔的形状再普通不过了——和任何一间文具店卖的那种纤维头签字笔没有任何区别。
笔杆是浅灰色的,笔盖是同一种灰色,上面印着四个小字:造物笔。
陈默默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笔杆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手臂,他的脑海里同时闪过了无数画面。
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一个小女孩手中的气球突然飞走,一辆公交车急刹的时候车上所有人的前倾和后仰,一只钢笔在纸上洇出了一块墨渍——这些画面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来龙去脉,就像是随机截取的瞬间。但那支笔感受到他的触碰,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松开了手。
桌子的右上角放着一只白瓷咖啡杯,和他在现实世界里用的那个一模一样——不,就是同一个杯子。杯子上还留着他上次喝咖啡时残留下来的浅褐色痕迹。
杯子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几包滤挂咖啡,浅蓝色包装,上面印着“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的字样。
他拉开椅子坐下。椅子是木头的,靠背有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脊椎曲线。坐垫上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坐上去软硬适中。
“还挺贴心的。”他自言自语。
“那可不,新员工入住,该配的都得配齐。”一个声音从隔板的上方飘过来,紧接着一颗脑袋探进了他的隔间。
是一个瘦得几乎皮包骨头的年轻男人,头发剃得**,露出的头皮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剥了壳的桂圆,看人的视线总让人觉得他在看你的后脑勺。
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很厚,一看就知道度数不低。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卫衣胸口印着“加班使我快乐”六个字,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你好,新来的吧。我叫辛梧,中级编剧,工号237,坐你右边隔壁,我们共用一堵隔板,所以咱们也算半个室友。”他说完,把自己剩余半个头也探了过来,“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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