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总裁今天也在被打脸》------------------------------------------，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比她裤腿上的咖啡渍还凝重。王姐正举着个破计算器算裁员名单，见她进来“啪”地把计算器拍在桌上：“怎么样怎么样？陆**没把你吃了？暂时没。”江晚星把方案袋往桌上一扔，顺势瘫进椅子里，“但他要我们三天后拿出AR技术演示，通不过就得卷铺盖滚蛋。AR？！”王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打印机都卡了壳，“咱们公司连买个正版PS都要分期，你跟我说AR？”，点开昨晚熬夜画的流程图：“我找我表哥帮忙，他在大学实验室搞这个的，设备能借，就是得我们自己搭场景。你表哥？那个毕业三年还在啃老的程序猿？”王姐显然没信心。“人家那叫学术研究！”江晚星瞪她一眼，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个事，陆承宇的车昨天被星途传媒的人开着，还拉了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就是酒会上撞我的那个。”：“你是说……陆总里通外鬼？不好说。”江晚星指尖敲着桌面，“但这演示必须成，不光是为了公司，说不定还能抓着点什么。”，前台小姑娘举着个快递盒跑进来：“江姐，你的快递，盛世集团寄来的。”，差点被里面的东西闪瞎眼——一条崭新的白色西装裤，标签上的价格够她吃半年麻辣烫，旁边还压着张烫金卡片，字迹冷硬如冰："换条干净的，别脏了盛世的地毯。——陆承宇"“他这是羞辱谁呢！”王姐气得想把裤子扔垃圾桶，被江晚星一把按住。“别啊，”她摸着西装裤的料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羊毛出在羊身上，穿！为什么**！”***接下来的三天，创想广告的办公室活像被台风过境。江晚星带着表哥搬来的二手投影仪在会议室搭绿幕，王姐抱着个旧台灯当补光板，连保洁阿姨都被拉来当群演——扮演二十年前老城区的修鞋匠。，江晚星顶着俩黑眼圈调试设备，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是个甜得发腻的女声：“请问是江小姐吗？我是盛世集团秘书处的，陆总说演示时间提前到上午九点，麻烦您尽快过来。提前了？”江晚星皱眉，“昨天不是说十点吗？”
“陆总临时有会。”对方语速飞快，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冲王姐喊：“赶紧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盛世！”
***八点五十，江晚星抱着设备箱站在盛世集团楼下，发现门口比平时多了不少记者。她正纳闷，就听见有人喊她名字，转头看见陆承宇的助理林特助跑过来，脸色比调色盘还难看：“江小姐，您怎么才来？陆总在顶楼等您，演示厅都准备好了。”
“不是说九点吗？”江晚星跟着他往电梯走。
“谁说九点？”林特助一脸茫然，“陆总特意吩咐的十点，说是给您留足准备时间。”
江晚星心里警铃大作。那个电话有问题！
电梯“叮”地停下，门刚开就听见一阵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声响。十几个记者举着相机涌上来，话筒差点戳到她脸上：“江小姐，请问创想广告是不是用不正当手段窃取星途传媒的方案？”
“听说陆总为了给你开后门，特意推迟了和星途的合作，是真的吗？”
“有人拍到你穿陆总送的裤子，你们是不是有私情？”
江晚星被问得头懵，怀里的设备箱差点脱手。林特助赶紧挡在她身前：“各位媒体朋友，这是误会……”
“误会？”一个尖锐的女声***，正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挽着个地中海男人走过来，胸牌上赫然写着“星途传媒 副总 张启明”，“陆总，您可算来了！这江小姐拿着我们星途淘汰的方案到处招摇，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江晚星抬头，看见陆承宇站在人群外，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脸色愈发冷峻。他的目光扫过被记者围在中间的江晚星，又落在红裙女人身上，没说话。
红裙女人见状更得意了，从包里掏出份文件：“大家看，这是我们星途三个月前的方案，跟创想那个‘城市记忆’简直一模一样！”
记者们的闪光灯更疯狂了。王姐在后面急得直转圈，江晚星却突然冷静下来，她推开林特助，走到陆承宇面前，把设备箱往地上一放：“陆总，演示还做吗？”
陆承宇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扬声对记者说：“各位既然来了，不如亲眼看看，谁的方案更有诚意。”
***演示厅里，江晚星调试设备时，听见红裙女人在跟张启明咬耳朵：“张总放心，我早就把她的U盘换了，等会儿她放出来的肯定是我们的旧方案。”
江晚星嘴角勾起冷笑。昨晚她就觉得不对劲，把关键数据备份到了三个云盘，还特意在U盘里存了段王姐跳广场舞的视频。
果然，当她“不小心”把U盘**电脑时，大屏幕上突然跳出王姐扭动的身影，配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音乐，整个演示厅瞬间安静了。
红裙女人的脸“唰”地白了。
江晚星故作惊慌地拔下U盘：“哎呀，拿错了！这是我妈跳广场舞的视频。”她说着点开手机云盘，“还是用这个吧。”
下一秒，老城区的街景出现在屏幕上。随着江晚星的操作，画面里的砖瓦墙缓缓褪去，露出二十年前的杂货铺、修鞋摊，甚至能看到年轻时的王姐抱着西瓜从巷子里跑过——那是她找遍公司老照片合成的。
“这是我们用AR技术还原的1998年老城区，”江晚星的声音清亮有力，“用户扫码不仅能看街景，还能听到当时的叫卖声，触摸屏幕上的老物件，会弹出背后的故事。”
她点击画面里的修鞋摊，保洁阿姨扮演的修鞋匠突然动了起来，笑着对镜头说：“后生仔，修鞋不？两毛钱一双！”
记者们发出惊叹声。陆承宇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张启明脸色铁青，突然站起来：“这都是噱头！技术根本不成熟！”
“是不是噱头，试试就知道。”江晚星看向陆承宇，“陆总，敢不敢跟我去现场看看？”
***半小时后，一行人来到老城区。江晚星打开手机APP，对着面前的便利店一扫，屏幕里的便利店立刻变成了当年的录像厅，门口还贴着《泰坦尼克号》的海报。
“这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江晚星指着屏幕，“老板总偷偷让我们小学生进去看电影。”
陆承宇的目光落在屏幕角落，那里有个小男孩蹲在地上弹玻璃球，侧脸居然和他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就在这时，张启明突然指着江晚星的手机：“她的APP用了我们星途的底层代码！这是侵权！”
江晚星早有准备，调出代码页：“张总要不要看看时间戳？你们的代码是上个月写的，而我的初稿，存放在大学云盘里，时间是去年三月。”
她顿了顿，看向红裙女人：“倒是李小姐，上个月频繁访问我们公司的公开文件库，要不要我把访问记录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红裙女人腿一软，差点摔倒。
记者们炸开了锅，话筒全对准了张启明。陆承宇突然走到江晚星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江晚星冲他眨眨眼，“但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像不知道陆总您的车，为什么会被星途的人开着。”
陆承宇的眼神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江晚星的手机突然收到条表哥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截图，是段监控录像的时间戳——去年三月，有人从盛世集团的服务器下载了“城市记忆”的早期构像，而操作记录显示的用户名，赫然是“陆承宇”。
江晚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猛地抬头看向陆承宇，他正被记者围住，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那个最初构思方案的策划，是被星途挖走的。
陆承宇去年就下载过方案。
红裙女人在帮星途偷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攥紧手机，指尖冰凉。远处的陆承宇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转头看过来，眼神复杂难辨。阳光穿过他身后的梧桐叶，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一个巨大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