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天师府弃徒,下墓从不靠修仙  |  作者:小時後  |  更新:2026-05-05
债主上门------------------------------------------,整条鬼市的喧嚣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买家都扭过头,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个木箱上。,余音在凌晨的冷空气里拖出一道诡异的尾韵,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划过玻璃。“谁……谁晃的?”。他明明把铃铛放在箱盖上,两只手都在外面,离铃铛最近的一只手还在掏箱子里的货。没人碰它,它就是自己响了。。他站在自己的摊位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只铜铃。,铜铃表面那层灰气开始翻滚,像是被搅动的浑水。,一股更浓烈的腥气弥漫开来,不是血腥,是土腥,混合着某种**织物的味道,让人无端想起裹尸布。,连**堂的威风都忘了摆。“这***什么东西?”。。铁手指节发出极轻的“咔嗒”声,五根银指甲在路灯下闪过一道冷光。他认出了这股气息——尸煞。。普通尸煞是死气凝聚,被动附着在器物上,你不惹它它不犯你。但这铃铛里封的不是煞气,是煞根。,把墓主的一缕怨念封存在里面。这东西在土里埋个几十年,怨念不散反聚,煞根扎得越来越深,一旦见光见人气,就会自己“醒”。“所有人退后。”
陈九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老周头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七八米。
其他摊主虽然不明就里,但看陈九渊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对,这个在鬼市摆了两年摊、从不惹事的年轻人,此刻眼神冷得像刀。
只有胖子没退。不是不想退,是腿软了。
他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看向陈九渊:“救……救我……我不知道这东西……”
“东西从哪儿来的?”陈九渊打断他。
“收的!真的是收的!在山西侯马,一个老农家里……”
“老农家里不会有尸煞铃。”陈九渊蹲下身,铁手悬在铜铃上方三寸处,没有直接触碰,“你盗了谁的墓?”
胖子的脸彻底白了。
他没再狡辩。
陈九渊心里有了数。山西侯马,春秋晋国故地,那一带出土的青铜器多,但墓更难盗。
能出尸煞铃的墓葬,规格不会低,墓主生前必有大怨,死后怨气不散,被方士用铜铃**封存。
这铃铛本来是镇墓的东西,被胖子当普通明器起了出来。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陈九渊压低了声音,只让胖子一个人听见,“你打开棺材的时候,**嘴里有没有**东西?”
胖子瞳孔一缩:“有……有一颗珠子,黑的。”
“你拿了?”
“拿……拿了。”
“珠子现在在哪儿?”
“卖……卖了。昨晚在十里河,卖给一个穿灰大褂的老头。”
陈九渊闭了一下眼。封印珠和封印器分开放,等于把一道锁拆成了两半。铃铛里的煞根没了**,今晚一定会发作。
“叮——”
第二声铃响。
这一次声音更大,更尖锐。铜铃在箱盖上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
周围的温度骤降,陈九渊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四月的北京凌晨再冷也不至于呵气成霜,但此刻他面前的空气冷得像冰窖。
光头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他毕竟是**堂的打手,见过一些邪门事儿,胆子比普通**。
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虚:“陈九渊,***别管闲事了,咱们的事还没说完——”
“闭嘴。”
陈九渊头也没回。
光头噎住了。他想发作,但对上陈九渊侧脸的瞬间,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因为陈九渊那只铁手正在发光。
不是反射路灯的光,是自己发光。
五根银指甲上錾刻的云雷纹像活了一样流转,一抹朱砂红从铁手指缝间渗出,沿着纹路蔓延开来,在夜色中划出五道灼热的轨迹。
陈九渊低声念了一句咒。
不是道家的正统咒语,是天师府的秘传——“镇煞咒”。
他十岁入天师府,十四岁被师父带出师门,在山上住了四年,学的就是这些东西。
师父说,天师府的道术分三等,下等驱邪,中等封魔,上等镇煞。能镇煞的人,整个天师府不超过五个。
陈九渊算一个。
铁手猛然扣下,五根银指甲精准地捏住了铜铃的边缘。
“嗡——”
铜铃疯狂震颤,铃身里传来一声极细的尖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嘶吼。
灰气从铃口涌出,粘稠得几乎凝成实质,朝陈九渊的面门扑来。陈九渊不闪不避,左手发力,铁手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
铜铃裂了一道缝。
灰气像被掐住脖子的蛇,剧烈抽搐了一下,迅速萎缩,最终化作几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铜铃安静下来,铃身上那道裂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铁手指缝滴落在地面上。
三滴。每一滴落地都冒出青烟,在水泥路面上蚀出三个浅浅的小坑。
陈九渊松开手,站起身。他的左手恢复正常,云雷纹不再流转,朱砂光也熄了。
他掏出一块手帕,慢慢擦掉铁手上的红液,然后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胖子。
“铃我带走了。珠子你最好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话,三个月之内,卖珠子的人和买珠子的人都会出事。”
胖子拼命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九渊弯下腰,把铜铃用红布包好,塞进随身的帆布袋里。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光头。
光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刚才那一幕他在三米外看得清清楚楚,铜铃冒黑气,铁手发红光,裂缝里流暗血。这不是他理解范围内的东西。
“你刚才说,”陈九渊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彪哥让你来问钱的事。”
“……是。”
“回去告诉彪哥,我师父欠的债我认,三千万我陈九渊还。一个月之内,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陈九渊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下次派人来传话,不要在鬼市上堵我。这里的规矩你们不懂,有些东西你们也惹不起。”
光头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他看着陈九渊的眼睛,对方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事实,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像是在墓道深处见过不该见的东西,那种平静底下藏着一种冷。
“走。”
光头挥了挥手,带着两个兄弟快步离开了鬼市。他们走得很急,下山虎的纹身在路灯下晃了几下,很快就消失在街口的黑暗里。
陈九渊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慢慢坐回马扎上。
老周头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陈爷,你没事吧?”
“没事。”
“你那只手……”
“**病。”陈九渊把左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重新翻开《金石录》,但目光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想起师父。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师父把他推出门外的时候,手里也握着一只铜铃。
不是这种尸煞铃,而是一只更大的、通体鎏金的铃铛。师父摇了一下,铜铃声压过了满天的雷声,然后门就关了。
他再也没见过那只金铃。
也没再见过师父。
陈九渊从帆布袋里摸出那只裂了缝的铜铃,在路灯下翻转过来。铃身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是战国时期的晋国文字,他辨认了片刻,瞳孔骤然收缩。
那六个字是——
“*都府君敕令。”
*都。
又是*都。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