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休了你！苏清月，你的命格到头了！------------------------------------------。。，苏清月体内的灵力流动呈现出一种杂乱的波形。“三。”。，脸色潮红。“陆沉，你这种妖术唬不住我！”，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压制。“二。”。。。《碧波剑法》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一。”
陆沉收回手指。
就在这一刻，苏清月体内的灵力波形彻底崩碎。
噗！
一团浓郁的血雾从她口中喷出。
她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颓然跪倒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那血不是红色的，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碧波剑意，反噬了？”
苏家长老惊叫出声。
他想冲上来，却被陆沉周身散发的混沌气息强行震退。
陆沉俯视着苏清月。
“频率不对，还要强行共振。”
“这叫能量坍塌。”
苏清月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她感觉到自己苦修十年的剑意正在飞速流逝。
那些原本如臂使指的灵力，此刻化作了无数钢针，疯狂搅动着她的经脉。
“我的剑……我的修为……”
她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陆沉转动了一下手腕。
“从现在起，碧波剑意在你的命格里被删除了。”
他并非在开玩笑。
混沌神体在刚才的一瞬间，强行修改了苏清月身体的电磁参数。
这种修改是永久性的。
除非陆沉亲自出手重塑，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再感应到水属性灵气。
“陆沉！你这是在断她的根基！”
苏家长老目眦欲裂。
陆沉侧过脸。
“断了又如何？”
“刚才她扔下退婚书的时候，你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现在我只是回收了一些利息。”
苏家长老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陆沉看向演武场的高台。
陆家族长陆远山正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个老人的脸上堆满了生硬的笑容。
“沉儿，好孩子，你竟然觉醒了如此神体！”
“这是陆家的大幸！”
“来人，快把族中最好的‘大还丹’拿出来给沉儿补补身体！”
陆远山的声音传遍全场。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陆沉的族人，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恭敬的面孔。
“我就说沉少爷不是凡人！”
“这种异象，分明是至尊之姿啊！”
“陆家要兴旺了！”
陆沉听着这些嘈杂的声音，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在量子逻辑里，这些情绪波动都是毫无意义的噪音。
“大还丹？”
陆沉看向陆远山。
“三个月前，我父亲留下的那颗大还丹，不是被你送给陆天龙了吗？”
陆远山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那是误会，是天龙急需突破……”
“误会就不必说了。”
陆沉打断了他的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
那是陆家少主的身份象征。
咔嚓。
陆沉单手发力，玄铁令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作齑粉。
“这少主，我不当了。”
“这陆家，我也不待了。”
全场哗然。
陆远山急得满头大汗，从高台上跌跌撞撞地跑下来。
“沉儿！你别耍小脾气！”
“是不是觉得家族给的资源不够？好商量，都可以商量！”
“以后你就是陆家的天，谁敢对你不敬，我直接废了他！”
陆沉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频率上。
“你们所谓的资源，对我而言只是劣质的燃料。”
“陆家这口井，太小了。”
他在经过苏清月身边时，连余光都没有停留。
苏清月抬起头，视线里只有陆沉那决绝的背影。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去的不仅仅是修行的根基。
她失去了一个本可以带她看尽诸天风景的神明。
“陆沉……对不起……”
她微弱的声音淹没在风里。
陆沉走到演武场的角落。
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正缩在柱子后面。
那是他的侍女，小青。
这些年，只有小青会在深夜给他送来一碗热粥。
也只有小青，会为了他在大雪天去药房跪求一贴冻疮膏。
“小青，跟我走吗？”
陆沉停下脚步。
小青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
“少爷，我们要去哪？”
“去一个不需要看人脸色生存的地方。”
陆沉伸出手。
小青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冰凉的小手放在了陆沉宽厚的手心里。
陆沉牵着她，径直走向陆家大门。
“站住！”
陆远山在大声吼叫。
“陆沉！你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
“没有家族庇护，你这种神体只会被外面的人撕碎！”
陆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一道金色的屏障凭空生成，将陆家众人隔绝在内。
轰！
那道屏障散发的余威，直接将陆家的大门震成了碎片。
“我的命，我自己计算。”
“你们，不够格。”
陆沉带着小青，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演武场内，死寂一片。
苏清月瘫在地上，苏家长老面色灰败。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叶枫死死盯着陆沉离去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墙壁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指痕。
“不可能……这不可能……”
叶枫的声音在发抖。
“前世的陆沉，根本没有这种实力！”
“混沌神体……那是在帝都圣地才会出现的顶级体质！”
“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叶枫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原本计划在陆沉被赶出家门后，趁机将其杀害，夺取陆家的那件传**。
但现在，陆沉展现出的力量让他感到窒息。
“因果变了。”
“我的记忆……开始失效了。”
叶枫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枚血色的玉佩。
那是他在一处禁地中得到的保命底牌。
“不管你觉醒了什么，这世界的机缘，注定是我的！”
他悄无声息地遁入人群，远远地跟了上去。
此时，临海城外。
陆沉牵着小青走在林间小道上。
“少爷，我们不去帝都吗？”
小青好奇地问。
陆沉停下脚步，看向前方的一片密林。
“不急。”
“在那之前，得先把尾巴清理掉。”
他松开小青的手。
“躲到那棵树后面去。”
小青乖巧地照做。
陆沉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
“叶枫，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空气微微波动。
叶枫的身影从一棵老槐树后缓缓浮现。
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伪装出来的惊愕，而是一种病态的贪婪。
“陆沉，你果然藏得很深。”
叶枫手里握着一柄漆黑的长**。
那**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一定有某种超越这个时代的宝物吧？”
“把你觉醒的秘密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陆沉看着他，神色平静。
“你这种生物的思维逻辑，真的很低级。”
“你觉得，我既然能识破你的身份，会没有准备吗？”
叶枫冷笑一声。
“我承认你现在很强，但这柄‘噬魂刃’是上古奇珍。”
“只要划破你的一点皮，你的灵魂就会被瞬间吸干！”
“**吧！”
叶枫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得惊人。
这是他前世掌握的顶级身法——《暗影步》。
在普通武者眼中，叶枫此刻已经消失了。
陆沉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速度：34.5米每秒。”
“角度：左侧三十度。”
“成功率：0.001%。”
陆沉缓缓抬起右手。
他的中指和食指轻轻一夹。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柄足以重创灵海境强者的噬魂刃，被陆沉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
叶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不可能！”
“你的肉身怎么可能硬抗噬魂刃？”
陆沉指尖发力。
崩！
上古奇珍级别的噬魂刃，像脆麻花一样断成了三截。
“所谓的上古奇珍，分子结构竟然这么松散。”
陆沉丢掉断刃。
他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叶枫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叶枫能清晰地看到陆沉眼中流转的金色符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枫的声音彻底崩溃了。
陆沉伸出手，按在叶枫的头顶。
“一个正在观察实验数据的路人。”
“现在，把你的记忆全部交出来吧。”
因果推演术，全功率开启！
陆沉的意识如同一台超级计算机，暴力破开了叶枫的大脑防御。
无数杂乱的画面在陆沉脑海中闪过。
那是叶枫前世经历的几十年人生。
太古矿区的入口……
神兽麒麟的幼崽……
还有那场席卷整个帝国的域外大劫……
陆沉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这种庞大的信息流冲击，对神魂的负荷极大。
“啊！！！”
叶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他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
这种强行搜魂，会彻底摧毁他的神识。
片刻后，陆沉松开手。
叶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神呆滞。
他还没死，但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果点+8000！”
系统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陆沉闭上眼，整理着脑海中多出来的那些情报。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的未来，确实挺热闹的。”
他看向南方。
在叶枫的记忆里，三天后，临海城郊外的“落日峡谷”会有一场天大的造化。
那是大炎帝国皇室遗落的一尊神鼎。
“小青，走吧。”
陆沉招呼了一声。
小青从树后跑出来，看都没看地上的叶枫一眼。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少爷没事，其他人都无所谓。
两人继续前行。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沉一边走，一边在指尖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那是他根据叶枫记忆中的功法，现场模拟出来的“九幽冷火”。
“能量转化率还是太低。”
“得找个机会把混沌神体再强化一次。”
他随手一挥。
那团火焰落在路边的巨石上。
巨石无声无息地融化，化作了一滩岩浆。
此时的陆沉，并不打算直接去帝都。
他要先把这周边所有能收割的机缘全部拿走。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掌握了绝对的能量，才能看**相。
入夜。
陆沉和小青在一处山洞落脚。
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陆沉”
“境界：灵海境九重巅峰”
“体质：先天混沌神体（初级）”
“因果点：16500”
“当前可抽奖次数：1次（至尊转盘）”
陆沉没有任何犹豫。
“抽奖。”
金色的转盘再次在虚空中浮现。
指针掠过一个个令人眼红的宝物。
神级功法、太古神兵、长生仙丹……
最后，指针停在了一个散发着幽黑光芒的格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因果律武具——虚空引擎！”
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他的视线中，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透明的精密仪器出现在掌心。
这东西不像是武道产物。
它更像是某种跨越了无数个维度的科技结晶。
“虚空引擎：可强行定义周围一百米内的物理常数。”
“定义：重力、热量、空间曲率。”
陆沉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质感。
有了这东西，他在这个世界，才算真正拥有了制定规则的权力。
“少爷，你在看什么？”
小青凑过来，好奇地盯着陆沉空无一物的手掌。
她看不见虚空引擎。
“我在看这个世界的漏洞。”
陆沉收起引擎，轻轻揉了揉小青的脑袋。
“睡吧。”
“明天开始，这天下的规矩就要改一改了。”
洞穴外，寒风凛冽。
而陆沉的体内，混沌神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星光。
每一颗微粒的跳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
一座漆黑的塔尖上，一名白发老者猛地睁开眼睛。
他身前的星盘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变数出现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而惊恐。
“原本注定的九龙夺嫡之势，竟然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强行抹平了？”
“快！传令下去！”
“查！查清楚临海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个帝国的高层，因为一个少年的离开，彻底陷入了动荡。
而陆沉，此刻正听着小青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闭目沉思。
他在推演。
推演那场即将到来的、能够毁灭整个文明的实验。
“如果我是观察者。”
“那么，谁又是那个摆弄仪器的实验员呢？”
陆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在那座神鼎之中。
第二天清晨。
陆沉带着小青来到了落日峡谷的入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武者。
他们大多是附近城镇的佣兵和散修。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天骄苏清月，昨天被人废了！”
“谁干的？这么狠？”
“还能有谁，陆家那个废柴陆沉！听说他觉醒了不得了的东西！”
一群人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陆沉戴着一顶斗笠，牵着小青从他们身边经过。
“站住！”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小子，这峡谷今天被我们‘铁狼佣兵团’包场了。”
“想进去，交一百块灵石。”
陆沉停下脚步。
他隔着斗笠，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壮汉。
“包场？”
“这地方，你定义不了。”
壮汉愣了一下。
“什么定义不定义的，老子听不懂！”
“不给钱，就把你身边这小妞留下！”
周围的佣兵发出一阵淫笑。
陆沉没有废话。
他直接启动了识海中的虚空引擎。
“定义目标区域重力：一百倍。”
轰！
以壮汉为中心，方圆十米的地面瞬间塌陷。
那名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巨大的压力直接拍成了肉饼。
血水顺着地面的裂缝蔓延。
笑声戛然而止。
陆沉牵着小青，踩着血水走进了峡谷。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佣兵，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一动不敢动。
直到陆沉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才有人颤抖着开口。
“那……那是妖术吗？”
“快跑！这地方有鬼！”
峡谷深处，雾气弥漫。
陆沉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能量波动正在地底深处复苏。
“到了。”
他看着前方一座散发着古老气息的**。
**中央，一尊三足双耳的青铜鼎正静静地悬浮着。
神鼎表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
“因果点+10000！”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沉走上前，伸手按在神鼎上。
“让我看看，你藏了多少秘密。”
神鼎剧烈颤抖，一道道金光冲天而起。
整个峡谷的雾气在瞬间被清空。
而在峡谷上方，几道强大的气息正飞速掠来。
“何人敢动我皇室重宝！”
一声怒喝响彻天际。
陆沉抬起头。
他的视线穿透云层，看到了那几位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人。
“实验素材到了。”
他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