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头。
我告诉他，妈**眼疾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痊愈过，是我在她工作室的窗台上放了一面小铜镜，每天替她过滤掉侵蚀视力的煞气。
爸爸当年差点被合伙人做局吞掉全部股份，是我提前"碰巧"提醒他查账，他才保住了家业。
哥哥拍那部爆款电影的时候，原定的拍摄地有一处危房，是我"随口"说那里不好看，建议换地方，才躲过了坍塌事故。
弟弟十二岁那年腿突然疼了一个月，是我偷偷在他的舞蹈鞋里垫了一片我磨过的檀木片，疼痛才慢慢消失。
陈教授听完，很久没有开口。
最后只问了一句。
"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为什么？"
"灵脉有灵脉的规矩。说破了，一切归零。"
我看着天花板。
"他们以为自己命好。"
"其实命好的那个人，是我。"
"我刚好能替他们挡。"
第七章
出院第二天，家人从大理回来了。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住院。
姜柔柔倒是来了一趟房间，拎着一盒大理的鲜花饼。
"姐姐，给你带的特产。"
我接过来。
"谢谢。"
她在我床边坐下，低着头，声音很轻。
"姐姐，考研的事，我已经想开了，你别有压力。"
"嗯。"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不过妈妈好像还是有点在意……你自己注意一下。"
说完起身走了。
她一走，门口传来妈**声音。
"进来。"
我走进书房。
妈妈坐在桌后，面前摆着一份申报表。
"听说你要跟柔柔一起申请青年艺术创新奖？"
"嗯，我的作品够条件。"
"撤掉。"
我抬头看她。
妈妈把申报表推到我面前。
"柔柔今年需要这个奖去申请一个海外交流名额，她就差这一个。你明年再报，来得及。"
"妈，我今年的作品刚好合适，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两年。"
"你等得起，柔柔等不起。"
我看着她的表情。
"妈妈，你是怕我和她竞争，还是怕她输了你面子上不好看？"
妈妈拍了一下桌子。
"你说什么？"
"秦柔柔是书法名家的后代，也是你和爸爸挚友的遗孤。"
"如果她出彩了，别人会说苏家教养好，收养了故友的女儿还培养成才。"
"你在乎的是这个，不是她。"
妈**脸白了。
我其实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天夜里爸妈在书房说话，以为我不在家。
妈妈说："柔柔拿了这个奖，对咱家的名声是好事。念晚那边委屈一下，来年补给她。"
爸爸叹了口气："是会对念晚不太公平，但面子上说得过去。"
我靠在书房门外，一个字没漏。
"妈妈，面子面子，永远是面子。"
"让你们四个脸上有光，我就活该？"
"我不也是你亲生的女儿吗？"
安静了两秒。
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妈妈拿起包，从我身边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养了个白眼狼。"
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逃避。
第八章
陈教授收到了苏家的警告。
是爸爸亲自打的电话："陈教授，我建议您劝苏念晚撤掉申请。"
陈教授没理。
他带着我埋头准备参赛作品。
可没过几天，问题来了。
我们实验用的特种颜料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毁约。
陈教授打了十几个电话，对方全是一个口径："不好意思，库存不够了。"
他又找了三家替代商，头一天送到的材料，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搬走。
"对不起陈教授，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我们也没办法。"
最后连他一个关系不错的同行都打了电话来。
说话吞吞吐吐的："老陈，不是我不帮你。但你知道的，那位苏总跟我们好几个项目有合作，他发了话……"
电话那头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能有这个手笔，挨个打招呼切断所有供应渠道的，只有我爸。
我站在陈教授的工作室里，沉默了很久。
"没事，我们自己想办法。"
接下来两周，我和陈教授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