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让别的律师拟的？”
“嗯。”
“太保守了。你应该争取的不止这些。”
她拿出笔开始改。
“房产呢？”
“别墅是他婚前买的，公寓是我的，婚后置办的一套商铺我不要了。”
“孩子呢？”
“抚养权我要。”
“对方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
宋雅看了我一眼。
“你想清楚了？陆家的律师团不好对付。”
“我不怕。”
“好。”
她合上文件夹。
“下午我约他律律师谈。”
宋雅走后，我试着跟安安说话。
“安安，你喜欢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他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不看我。
“你不是妈妈。”
“我是妈妈，安安。你出生的时候，妈妈抱你的，你小时候发烧，妈妈整夜整夜抱着你。”
他摇头。
“妈妈在那个阿姨家。”
我蹲在他面前，没有哭。
“安安，以后你会记起来的。”
中午我给他做了一碗面条，他不吃。
我热了一杯牛奶，他不喝。
最后他饿得不行了才小声说。
“我要吃孟瑶妈妈做的蛋糕。”
那一刻我特别想**。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陆景深站在外面。
西装没换，胡子没刮，眼底青黑。
“把安安给我。”
“不给。”
“沈念初，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闹。我在行使一个母亲的**。”
他越过我走进来，安安看到他，终于有了表情。
“爸爸！”
安安朝他跑过去，陆景深弯腰抱起他。
安安趴在他肩膀上。
“爸爸，我要回孟瑶妈妈家。”
陆景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点点心虚。
“安安，这是**妈。”
“她不是。”
陆景深没再说什么。
他抱着安安坐到沙发上。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离婚，安安归我。”
“不可能。”
“那就法庭上见。”
他猛地抬头。
“你威胁我？”
“我在告知你。”
“沈念初——”
“陆景深，你让**把安安从我身边带走两年，现在孩子管别的女人叫妈妈，你觉得我还应该忍着吗？”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知道孟瑶教安安叫****事？”
他没回答。
“你知道。”
我点了点头。
“你什么都知道。”
他把安安放下来，站起来。
“我会处理的。”
“你处理什么？把孟瑶辞了？把她从安安身边赶走？然后呢？过两个月她又回来了，你又心软了。陆景深，这种话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说了我会处理。”
“我不信你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安安没被他带走。
他走的时候看了安安一眼，安安正在吃我切的水果。
他走了，安安才开始哭。
我抱着他哄了半个小时。
他哭着哭着累了，又睡着了。
我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
跟陆景深小时候一模一样。
手机亮了。
孟瑶发来一条消息。
“念初姐，安安的小毯子落在我这里了，他睡觉一直要抱着的，我给你送过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回了四个字。
“不用，谢谢。”
把她**。
安安半夜醒了，哭着要小毯子。
我翻遍了整个公寓都找不到替代品，最后把我的一件旧毛衣卷起来给他抱着。
他哭了一会儿，慢慢又睡了。
我坐在客厅，开始认真想一件事。
离开陆景深，我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安安。
大学毕业就怀孕，怀孕就没上过班。
七年了，我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没有收入来源。
公寓是我的，还有大学时期拿奖学金攒下的一点存款。
加起来不到三十万。
够撑多久？
半年？
不够。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简历。
学历还在，成绩还在，****拿过优秀论文奖。
可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
写到工作经验那一栏，空白。
我关了电脑。
第二天一早，宋雅打来电话。
“对方律师拒绝谈，说陆景深不同意离婚。”
意料之中。
“那就走诉讼。”
“可以，但你要做好准备，周期会很长。”
“多长？”
“最少半年，如果对方不断上诉，可能一两年。”
“没关系。”
“还有一件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