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开始。"
我关掉弹幕提示，对着镜头说。
"关于那个帖子，我的数据是真实的。买不买量，平台**一查便知。"
说完关了直播。
温然在旁边刷着手机，表情不太好。
"事情传得很快。好几个主播都在转。"
"谁转的？"
"孟琪。秦薇没转，但她点了赞。"
我笑了一下。
"点赞比转发聪明。手不沾泥，效果一样。"
手机响了。
刘建国打来的。
"沈若，帖子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的数据到底有没有问题？"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在线人数和粉丝量比例这么高？正常五万粉的号，同时在线应该在一百左右，你怎么稳定在三百？"
"因为我的粉丝黏性高。"
刘建国哼了一声。
"现在这个帖子闹得沸沸扬扬，公司也有压力。你先停播两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凭什么？我的数据没问题，为什么要停播？"
"公司决定，不是跟你商量。配合一下。"
他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温然看着我，欲言又止。
"若若……"
"没事。"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星河的投诉中心，提交了一份对"吃瓜一线"的举报。
理由：恶意造谣，数据捏造。
提交后，系统显示"预计三到五个工作日处理"。
三到五个工作日。
到那时候，我的名声早被嚼烂了。
临睡前，"零"发来最后一条私信。
"你还在等别人替你出头？"
"醒醒吧，沈若。这个局，只有你自己能破。"
第五章
停播的第一天，事情没有平息。
"沈若 前公司离职内幕"上了话题榜第八位。
有人扒出了我两年前在一家科技公司实习的经历，说我因为"能力不足被劝退"。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工牌照片，公司名打了码，但评论区已经在猜了。
温然气得拍桌子。
"这是谁干的？你那段实习根本不是被劝退，你是自己走的！"
"说了没人信。"
我盯着那**牌照片。
那张照片，是从公司内部泄出来的。因为工牌上有一个细节，只有内部系统才能调出的员工编号。
普通人拿不到这些。
手机响了。傅远。
"看到新闻了。"他的声音很平。"你还好吗？"
"还好。"
"查到了一些进展。那个用锦辉内部权限查你的人，IP锁定了。"
"谁？"
"刘建国办公室的网络。"
我沉默了。
刘建国？
"还有一件事。"傅远说。"你那**牌照片，是从星河平台的历史档案库调出来的。"
"调取权限在谁手上？"
"平台内部的合作方管理接口。锦辉传媒有查看权限。"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锦辉传媒。
"傅远，这些信息你能帮我封存吗？"
"已经做了。档案库涉及你的部分，全部设成了最高权限访问。以后没有我的授权，谁都看不了。"
"谢了。"
"沈若，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看看他们还想干什么。"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前想了很久。
"零"知道我的抽屉。
锦辉有人在查我的股权。
我的工牌照片被翻了出来。
不是随机的骚扰。
有人在系统性地挖我的底细。
而我现在被停播，被造谣，被公司边缘化，连反击的渠道都没有。
温然端了杯水放在我手边。
"若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看着她。
温然是我最信任的人。两年了，同吃同住，她从没问过我的过去。
但现在，她满脸担心。
"等这件事了结了，我会告诉你全部。"
她点了下头。"好。我等你。"
晚上，"零"的消息准时到了。
只有一句话。
"明天公司开会，他们会逼你道歉。你怎么选？"
我没有回复。
但我把那个抽屉打开，把那份持股协议拿出来看了很久。
上面登记的名字，是我大学时用的，叫"苏望"。
沈若是我现在的名字。
苏望，是以前的我。
那个写下星河直播第一行代码的人。
第六章
果然，第二天公司又通知开会。
我到的时候，秦薇和孟琪已经坐好了，旁边还多了两个我不太熟的主播。
刘建国坐在主位，表情严肃。
"沈若，坐。"
我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