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老施压，暗流涌动------------------------------------------，一片死寂。，卷起细碎的雪沫，刮过众人脸颊，却没人感觉到丝毫寒意，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演武场中央，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肩头剧痛难忍，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嘴角溢着鲜血，脸色惨白如纸。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体内灵气紊乱不堪，刚刚沈砚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却暗藏诡异力道，直接震伤了他的经脉，让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明明只是引气境二层的沈砚，为何能轻易击败自己这个引气境三层修士，那力道、那身法，根本不是沈氏家族粗浅功法能练就的！“我不服！你耍诈！你用了邪门歪道！”沈虎红着双眼，嘶吼着看向沈砚，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毒，他无法接受自己败给了曾经肆意欺凌的废柴，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漠地扫过地上的沈虎，没有丝毫怜悯。“实力不济，便休要找借口。”，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沈虎心头，也让全场众人回过神来，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天呐！沈砚真的赢了！引气境二层打败了引气境三层！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断灵脉，就算引气入体，也不该有这么强的战力啊！他用的到底是什么功法？速度好快，那一招我从来没见过！一夜之间从废人变成修士，还能越境对战，这沈砚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从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探究与忌惮。曾经对沈砚不屑一顾的族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彻底变了，有惊讶，有好奇，也有隐隐的敬畏。，几位长老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纷纷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砚，神色复杂至极。，是沈虎的亲爷爷，家族三长老沈万山，他素来偏袒亲孙，平日里对沈砚的欺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刻见沈虎被打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向沈砚的眼神充满了怒意。
“放肆！”
沈万山猛地一拍桌案，发出一声巨响，周身浑厚的灵气轰然散开，赫然是凝真境的修为，在整个沈氏家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强大的气息席卷全场，原本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心中一紧，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三长老的怒火。
沈万山目光如刀，直指沈砚，厉声呵斥：“沈砚！不过是侥幸引气入体，竟敢在家族考核上出手狠辣，重伤同族，目无尊长，简直是违反族规，大逆不道！”
突如其来的**，让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谁都清楚，三长老这是在偏袒沈虎，故意找沈砚的麻烦。明明是沈虎先动手想要伤人，沈砚只是正当反击，可在沈万山口中，却成了沈砚的过错。
沈砚抬头，迎上沈万山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神色依旧沉稳：“三长老，考核规则有言，实战切磋，点到为止，失手伤人概不追究。方才是沈虎率先出手，欲要伤我，我只是自保反击，何来狠辣之说？”
他语气平静，却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站在理上，让沈万山一时语塞。
“你还敢狡辩！”沈万山恼羞成怒，周身气息愈发冰冷，“沈虎乃是主系子弟，修为远超于你，若不是你动用邪异功法，怎可能伤他？我看你这功法来路不正，定然是沾染了邪魔外道，今日我便要替家族清理门户！”
说罢，沈万山身形一动，便要从高台上跃下，欲要对沈砚动手。
凝真境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朝着沈砚狠狠压去。
沈砚脸色微变，只觉得浑身一沉，仿佛被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如今只是引气境二层，在凝真境长老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但他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自己一旦示弱，今日便再无生路，沈万山绝不会放过他。
周围族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出言劝阻，三长老在家族权势滔天，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拦住了沈万山。
“老三，住手！”
说话的正是沈氏族长沈苍澜。
沈苍澜站起身，目光扫过沈万山，神色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家族考核，自有规矩，一切按规矩行事。沈砚反击自保，并无过错，你身为长老，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对族中晚辈出手，岂不是让族人寒心？”
沈万山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沈苍澜，脸色依旧难看：“族长，这小子功法诡异，定然有问题，若是留着他，必成祸患！”
“是否有问题，自有家族查证，无需你贸然出手。”沈苍澜语气坚定，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微微沉吟，方才沈砚展露的实力与功法，确实让他心生疑虑，断灵脉逆天修行，本就违背常理，可他身为族长，不能任由长老徇私偏袒。
沈苍澜看向场中，缓缓开口：“此次考核，沈砚获胜，成绩有效。考核继续，其余子弟依次上场。”
一句话，定下了结局，也彻底护住了沈砚。
沈万山心中不甘，可族长发话，他也不敢违抗，只能狠狠瞪了沈砚一眼，冷哼一声，坐回原位，看向沈砚的眼神，却充满了杀意。
沈砚心中了然，今日之事，算是彻底得罪了沈万山，以三长老的心胸，日后必然会百般刁难，甚至暗中加害。
但他没有丝毫后悔，人活一世，若是连自保都要畏首畏尾，那修行便失去了意义。从他觉醒万灵化道诀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废柴，谁若敢欺，他便敢反击！
有族长出面，演武场的考核再次继续，可经过沈砚与沈虎一战，后续的考核已然变得索然无味，众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沈砚身上，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沈砚站在人群角落，闭目凝神，看似平静，实则在暗中运转万灵化道诀，吸纳着天地间的灵气，稳固自身修为。他清楚，自己如今实力依旧薄弱，根本无法与长老级别的人物抗衡，唯有尽快提升实力，才能在沈家立足。
他能感觉到，经过方才一战，自己对万灵化道诀的运用愈发熟练，体内的灵气也愈发凝练，距离引气境三层，仅有一步之遥。
半个时辰后，家族月度考核彻底结束。
主系那位引气境五层的天才，毫无悬念地拿下考核第一名，获得了家族赏赐的灵石与修炼资源，而沈砚，以引气境二层修为击败沈虎，位列考核前十，也获得了一份微薄的奖励——十块下品灵石。
对于如今的沈砚来说，这十块下品灵石，无疑是雪中送炭。
考核结束，族人纷纷散去，沈虎被跟班搀扶着，怨毒地看了沈砚一眼，跟着沈万山匆匆离开，显然是要去商议对策。
高台上，沈苍澜看着沈砚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对着身旁的大长老低声道：“大哥，你觉得这沈砚，到底是怎么回事？断灵脉修行，闻所未闻。”
大长老须发皆白，神色淡然，缓缓开口：“此子身上，必有大秘密，那功法绝非普通功法，甚至远超我沈家传承。是福是祸，尚未可知，暂且观察，切莫贸然出手。”
沈苍澜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沈砚拿着赏赐的十块下品灵石，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破败土坯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沈砚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将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桌案上，灵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虽然微薄，却远比空气中游离的灵气要精纯。
沈砚盘膝坐于床榻上，拿起一块下品灵石，紧紧握在手中，再次运转万灵化道诀。
刹那间，灵石中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被疯狂吸入他的体内，顺着灵脉流转，不断滋养着丹田，修复着尚未完全愈合的断脉。
他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稳步提升着。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三长老的院落中，悄然酝酿。
沈万山坐在椅上，看着一旁脸色惨白的沈虎，眼中杀意毕露：“砚儿，你放心，爷爷绝不会放过那个沈砚！一个旁系废柴，也敢骑到我们头上来，三日之后，家族秘境开启，我定会让他，有去无回！”